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狂妃:陛下请自重

第295章 保不住

  等沈玉华醒了,风珞便赶紧将信递上去了。

  “娘娘,可是朝晖堂的事情吗?”

  看完信,沈玉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笑着摇摇头,“不是,是外祖写来的,告诉我沈宴辞只是软禁了他们,一切平安,叫我放心。”

  听见这话,风珞和晴云都是松了一口气,“如今娘娘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也可以安心养胎了。”

  晚上萧逸来陪沈玉华一起用膳,看桌上菜式不似以往只有几道清淡小菜,倒是多了许多沈玉华素日爱吃的红烧肉和烧鱼,还有些惊奇,“怎么今日倒是……”

  “怎么,”沈玉华笑着与他打趣,“难不成我吃得多一些你会不高兴?”

  萧逸看出她心情好,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会,我倒是恨不得你一顿五晚饭才是,那我才真是养不起了。”

  他的话逗得沈玉华笑起来。

  屏退四周的宫人,萧逸仍旧像从前在王府一样亲手给沈玉华盛汤,“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今日收到了外祖的书信,说一切平安。”

  萧逸将一整碗汤,小心翼翼地放在离沈玉华稍远的位置,生怕她不小心打翻了被烫着,跟着也笑起来,“那倒真是一个好消息,可有给外祖回信吗?”

  沈玉华有些得意地颔首,“当然。”

  看着她像是一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孩子,萧逸将手擦干净刮了刮她的鼻尖,“都是快要做娘亲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似的。”

  萧逸笑着将菜一一夹到她的碗里,只觉得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銮盛皇宫内,太监递上拦截的信,沈宴辞睨了一眼,拆开一目十行地读了,冷笑,“朕的六妹妹到底是聪慧过人,即便是从小养在山上,还是写的一手好字。”

  小太监连忙恭维,“如何能与皇上相提并论?”

  这话沈宴辞听着颇为受用,将手里的信纸团了一团,随意丢在地上,“去,传白老将军入宫。”

  小太监一刻也不敢耽搁,捡起地上的纸团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白枭与白柳坐着入宫的马车,太阳穴却是突突的跳个不停。

  “父亲,您说皇上突然传我们进宫,所为何事?”

  白家三个儿子中,唯有这个小儿子从小便没有接触过朝堂之事,心思也较为单纯。

  白枭心中早已有数,他闭上眼睛,“该来的总会来的,当年请辞之时,我便已经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见父亲并不多做解释,白柳也不再细问。

  太监引着白家父子二人进了殿,声音尖细,“皇上,白枭与白柳带到了。”

  “草民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沈宴辞脸上噙着笑意,快走两步虚扶白枭,“哟,白将军快快请起。”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白柳,挥挥手,“快,赐座。”

  他自己也转身在桌案后坐下,“想来朕上次见到白将军的时候,不过也才七八岁,日子过得真是快啊。”

  见白家父子二人并不说话,沈宴辞便也不再说一些场面话,开门见山道,“今日朕请白将军来,其实也不为别的,无非就是希望白将军能够再任将军一职,保我靖川百姓平安。”

  末了,他补充一句,“这是口谕。”

  白枭立即起身,朝着沈宴辞拜了拜,“承蒙皇上厚爱,只是草民今年已经年逾七十了,况且又患有恶疾,就连出一趟院门尚且不能够,又何况领兵打仗呢?只怕会让天下人误以为皇上不能体恤老臣,草民不敢。”

  他的语气措辞都像极了沈玉华,难怪是一家人,都是如此的叫人厌恶。

  只是沈宴辞的面上却没有半分不悦,像是早就预料好似的,他转头看向白柳,“也是,白将军如今已经年迈,之前也是累身功勋,该是时候安享晚年了,你说呢?”

  感受到沈宴辞投来的目光,白柳立即起身,也是拜了拜,“皇上说的是。”

  “那既然如此,便由白家三子接替将军一职。”

  白柳撇过头先是看了看父亲,有些犹豫,“草民……”

  沈宴辞却根本对他的话没半分兴趣,“朕看重你们家,若是父亲推儿子,儿子推父亲,皆不愿为我靖川效力,未免让朕太过于寒心。”

  闻言,白柳也不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道,“草民遵旨。”

  “嗯,”沈宴辞饶有意味地伸手拍了拍白柳的肩膀,“希望爱卿可千万别让朕失望啊,朕与整个靖川可就都仰仗爱卿了。”

  算算日子,今日便是为沈玉华肚子里的孩子开坛祈福的日子,风珞和晴云起了个大早,为沈玉华梳洗打扮,随后又随着沈玉华到了寺庙。

  宫里一早便将沈玉华和萧逸的生辰八字,交给了寺里的高僧们纳吉祈福,希望保佑皇上的嫡长子顺利出生。

  “阿弥陀佛,”太皇太后走在最前面,向着高僧行礼,“有劳师父了。”

  高僧也跟着回礼,“为小皇子送福,也是贫僧应该做的。”

  祭拜之后,主持便说要单独为沈玉华的身上添福,沈玉华跟着主持进了偏房,跟着主持默念了几句祝祷之词,随后便从签筒之中抽出一枚长签。

  “是中签。”主持看了一眼。

  沈玉华皱皱眉,“可有什么说法吗?”

  主持从书册中翻到签文,细细看了,“阿弥陀佛,娘娘是个有福之人,只可惜小皇子不是。”

  闻言,沈玉华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主持却面无表情,仿佛已经见惯了这副慌张神情,却视世间慌张如无物,“娘娘,有时想要的东西不一定能够留得住,须得有缘分才可以。”

  “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吗?”沈玉华紧问。

  主持却是和善地笑了笑,像是看透了一切瞬息万变,“娘娘,既然是留不住的东西,又是没缘分的东西,又何必非要强留呢,执念太深,反而会害人害己,不如就顺其自然,兴许反而是件好事。”

  这主持说的话倒是让沈玉华越发的云里雾里,又说是坏事,又说是好事,真是捉摸不透,“那……”

  她正要继续问,却被主持打断,“贫僧还是那句话,一切随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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