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反派的炮灰原配后,她开挂了

第54章 给我治腿吧

  祁祯听到她声音里的恨意,轻声道:“多谢。”

  沈宜楠挑眉看他:“说什么呢,这也是我的孩子。”

  她偏头看着窗外无尽的夜色,“李之行带给他们的阴影,或许是一辈子抹不掉的。”

  “所以这段时日,定要好好照看他们。”

  童年阴影一不小心就会影响终生,她不想几个小家伙再走上反派这条道,所以万不可忽视他们的心理问题。

  祁祯轻嗯。

  清风渐起,浮乱了沈宜楠的发。

  她担心这风凉了祁祯,正想把人推进屋内,就听见后者道。

  “给我治腿吧。”

  他下定决心,回忆着今日孩子们的无助哭喊,又道。

  “这一身修为,坐着也使不出。”

  “倒不如废了,换一双腿,和一条命。”

  沈宜楠反应过来,勾唇轻笑,

  “祁祯,三月后,我会让你知道,你做了个最正确的决定。”

  她自信地挑起眉梢,笑得明媚又张扬。

  祁祯的腿需要做个小手术。

  在这儿根本没有无菌环境的条件,唯一能做手术的地方,便是她的空间。

  她的空间不能进活物,可是她的空间,有一大利器。

  空间只能单纯检测物体是否身死。

  所以,只要祁祯吃下一颗假死药,他便可以被自己收入空间。

  而她的意识进入空间,可形成单独的身体,在假死药失效前,给祁祯做完手术。

  假死药有一个时辰的效果,时间一到,空间发现他是活物便会主动将他弹出去。

  她必须在今晚完成手术,明天孩子们在,不好解释。

  祁祯将内力运行一周,感觉到双腿处的阻滞,他狠了狠心,果断毁去经脉废了全身修为。

  即便疼得满目狰狞,脖间青筋鼓起,他也没闷哼半声。

  他吐出一口鲜血。

  沈宜楠递去一粒黑色药丸,他没有犹豫地咽了下去。

  竟然选择了相信,他便不再多疑······

  二日。

  午食后。

  祁祯悠悠睁眼,便见到几张放大的脸。

  “阿爹,阿爹醒了吗?不会说胡话了吧?”

  “阿爹何时说了胡话,阿爹是在背课文。”

  “可刚才阿爹眼睛都未睁开。”

  沈宜楠端着碗进来,把小家伙们喊到一边。

  “好啦,别围着你们阿爹,让他缓缓,过来喝糖水。”

  小家伙们听话地挪开脑袋。

  喝完糖水,几个孩子便被沈宜楠打发到外面去玩了。

  今日用竹片给他们做了点小玩意,几个小崽开心极了,个个爱不释手。

  沈宜楠坐到祁祯身侧,将他扶起,倚靠在自己身上。

  “感觉怎么样?”

  祁祯声音有些暗哑:“无力。”

  “什么无力?我说的是你的腿。”

  祁祯愣了愣。

  腿?对了,昨晚是说了会治好他的腿。

  他吃了一颗药丸后,便没有任何知觉了。

  怪不得今日睡到了这个时辰。

  他全身散架般疼痛,酸软异常,想必是废了经脉的缘故。

  至于腿,他这会才想起,仔细感觉了一番。

  突然,他眼里似蹦出了光,惊讶地看向沈宜楠。

  “有,有知觉了!”

  是许久没有的感觉!酥酥麻麻,从脚尖一直泛到大腿。

  沈宜楠点点头:“这几天可以适当地下床运动,慢慢便会恢复完全。”

  她眼里也有着喜悦。

  祁祯恢复很快,不枉她用了空间里最好的药。

  “把中药喝了,大补。”

  药材都是空间内随便一株便可卖上千万银两的,既已经带祁祯进空间做手术了,她也懒得隐藏了。

  祁祯并未多问,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在不断刷新自己的认知。

  医术,药物,处事,还有在任何人身上都未见过的,温暖的,令人信服的光。

  苦口的中药咽下,祁祯眉都未皱一下。

  沈宜楠却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个蜜饯。

  祁祯有些无奈。

  “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宜楠没管,塞他手中,再扶着他平稳躺下。

  她拿了碗,出去时才开口。

  “不是只有小孩才能吃。”

  祁祯把那蜜饯拿在手上,放也不好,丢也不好,只得把它吃下。

  蜜饯甜甜腻腻,是他一向不喜欢的味道。

  可却能很好解了嘴里的苦味。

  午后,沈宜楠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番。

  能用的留着用,不能用的列了个清单,准备稍晚些去嘉安府找匠人制。

  晚些,为防止祁祯要出恭不方便,她便又去叫了杨大朗。

  她提了些米糕和猪肉,杨大朗两夫妻怎么也不好意思收。

  最后还是沈宜楠说不收以后便不好再麻烦他们了,两人这才收下,杨大朗也爽快地去了。

  趁这时,赵青烟拉着沈宜楠说了些体己话。

  “宜楠啊,我知晓你性子变了,但你和祁祯也该好好相处,毕竟是两口子咧。”

  “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可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哪能像那么闹呢?”

  “你们是结发夫妻,是要白头到老的,你俩的性子都该收收,我也让你大朗哥去劝劝祁祯了,你们和睦,孩子们才能健康成长啊是不是?”

  沈宜楠听了好大一通教育,走出房门才想明白,赵青烟夫妻这是误会了!

  敢情这两口子是以为昨日是她与祁祯吵架,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所以祁祯才气得在家砸了东西。

  她实是不知作何解释,只能欲哭无泪地抚了抚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