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之侯府夫人名动全京城

第63章 我不擅长饮酒

  “风华公子,深夜来访,所谓何事?”林念冷着脸走到廊下,一双清澈的眸子,尽是不耐烦。

  “月朗风清在,青梅煮酒时,佳人尤在侧,何故念相思。”靳华一身紫色衣衫,置于冷风中,清脆带着些沙哑的声音随着风传入林念耳中。

  这是西凉国的一位诗人为心中之人所创的一首《念佳人》,诗人用月、风、酒、和佳人,描绘出了一幅绝美画面,但却用最后一句何故念相思作为点睛之笔,直接表达出诗人的思念之情。

  这首诗林念听过,都说西凉人多是粗人,她当时还诧异,西凉人竟能做出此等好诗。

  只是,靳华在此时念出这首诗......是想告诉自己,他想她了?

  果然,流氓就算变文雅了,还会是流氓!

  靳华望着脸色几变的林念,面具下墨色晕染的眸子笑意更深了,复继续开口,“在下得了一坛上好的梅子酒,想就着这月光和姑娘一同畅饮,不知我心上的姑娘可否赏脸?”

  他说着,就从身后拎出两坛梅子酒。

  林念鹿眸一横,拒绝道:“我不擅饮酒,恐怕赏不了脸了,公子请回吧!”

  “哦?那姑娘就是承认是在下的心上之人了?那在下的诗可没白念。”靳华勾嘴轻笑,一副得逞的样子。

  一旁看着他们二人打情骂俏的紫云和思墨等人,虽不明所以,但也都纷纷识趣走开了。

  紫云和思墨、思书、思香,并不知道眼前的风华公子就是靳华,故而,她们觉得自家小姐若是真和风华公子在一起,倒也未尝不可,毕竟从身形来看,风华公子应当是个翩翩公子,而且能得二皇子的眼,做他的谋士,那必定也是个有才华之人。

  这样容貌才华集一身的男子,足以配上自家小姐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因为他,小姐也许还能从失去小侯爷华玉的痛苦中快些走出来。

  “你,真是流氓!”这是林念开口骂对方是流氓的第二人。

  靳华哈哈哈笑着,好似因为被骂心情更好了似的,他踱步走到廊下,林念身边。

  这时她才看清来人,紫衣墨发,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尽显王侯之气。

  今夜的他与往日不同,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王侯气度。

  他唇边挂着浅笑,拎起酒坛子微微低头在林念面前晃了晃,后踱步进屋,落座,倒酒,饮酒,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既潇洒也不失儒雅,恍惚间,林念觉得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就是华玉。

  “林念姑娘,还愣着干嘛?快来喝酒啊,冬日的梅子酒味道与夏日的可大有不同。”靳华给林念斟了一杯,招呼着她过去。

  林念其实很少喝酒,许是这两年她一直将自己绷得很紧,觉得喝酒误事,所以她从不碰酒。

  她虽然不喝酒,但却知道梅子酒,它是西凉特产的贵酒,据说夏天饮之清爽舒畅,沁人心脾,冬天饮之甘甜清冽,沉醉其中。

  林念光如此想着口水就不自觉咽了起来,反正是白送来的梅子酒,不喝白不喝。

  “喝完酒,你就赶紧回自己院子去!”林念坐到一旁在喝之前,还不忘提前下逐客令。

  “好~”靳华拉着长音说着,看到林念将酒盏中的梅子酒一饮而尽,而后接着那个好字继续道:“好喝吗?”

  梅子酒果然不愧是西凉国第一贵酒,入口甘甜,饮后清冽,整个人瞬间从心底暖了起来,令人陶醉,怪不得大部分西凉人更愿意冬日饮梅子酒。

  林念放下酒盏,敛去眸底的意犹未尽,面色恢复如常,语气淡淡道:“还不错。”

  靳华墨色晕染的眸子瞥向她眼尾还未来及散去的陶醉之色,嘴角微勾,眸底满是宠溺,柔声道:“那就多喝些,喝完了我再亲自给你煮梅子酒喝。”

  他边说着边为林念重新斟满酒盏,动作极其温柔。

  林念望着那张即便戴着面具也很绝美的下颌,以及他那红嫩可口的薄唇,她那颗不安分的心,就又开始怦怦怦跳个不停了。

  她连忙拾起桌上的酒盏,再次一饮而尽,另一只手则单手捂着心口,试图想要按住它,不让它乱蹦乱跳。

  可是,很明显,这样并无效果,反而让她更能清楚地感受到心口处传来的跳动。

  “再来一杯!”林念拿起酒盏伸了过去,大喊着。

  谁知靳华却摇头,劝道:“你不擅饮酒,梅子酒虽不浓烈,但也不宜喝太猛。”

  她两年滴酒未沾,今日喝酒本就应该慢慢小酌才是的,谁知,她突然喝得如此猛,明日起来可是会难受的,届时靳华免不了要心疼一番,他自然要拦着。

  “你,你怎么总和我作对!我不想喝时,你打开酒坛子,让我闻着酒香逼我喝,我现在想敞开喝了,你怎得又拦起来不让我喝了?你说,是不是见我如意你心里就难受啊?”林念此时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她双颊微红,摇头晃脑地说着。

  “不是,是……”

  “是什么是,拿来吧你!”林念趁其不备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毫无往日淑女形象,直接瓶口对着嘴喝了起来。

  靳华一脸无奈,但随即又笑了起来,他向来是拿她没办法的,无论是他是华玉时,还是现在的靳华时。

  灌完酒的林念,心才逐渐平静下来,她笑着望着窗外一轮明月,从未觉得这月亮如此美丽过。

  她扭头,刚好看到靳华的无奈又宠溺地笑,不知是她醉了,还是出现的幻觉,那面具逐渐隐去,竟露出了华玉的脸。

  恍惚中她听到他说,“元希,我回来了。”

  “你,你,我就知道你没死,我一直都知道,可是,你这两年都去哪儿了,你知不知的我有多难熬,多伤心,多难过,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我……为什么……”林念抹着泪嘴里囫囵地说着。

  直至最后泣不成声,只有大滴大滴的泪水连成线般自眼角落下,仿佛要将压抑的两年的泪水全部都宣泄出来一般。

  她对华玉的爱,比她以为的更深沉,也比华玉以为得更浓烈。

  华玉走过去用力抱着她,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早些来的……你放心,一切都快过去了。”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清亮如玉石相撞的声音,让林念以为这一切是真的,她的华玉真的回来了。

  她死死抱着对方,仿佛这样他就不会再离开她了。

  冬日夜风吹过枝丫,落入庭院,靳华站在一旁被坐在圆凳上的林念环臂紧紧抱着,面具下的他殷红着双眼低头望着怀里的泪人儿,抬手轻抚她的额头,确认她已经借着酒劲睡了去,才开口轻声低语,“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等这一切结束,我就会重新回到你身边。”

  梅子酒虽不浓烈,但宿醉后的第二日仍是会头疼难耐。

  这不,林念第二日醒来就感觉头一阵疼痛,她轻柔着太阳穴缓缓起身。

  虽说头是有些痛,但浑身却是舒服的,不似其他酒喝完后浑身似散架般难受。

  就这样,她轻柔这太阳穴,直到头疼的症状缓和了些,她才披上了外衣,可此时又觉得很是口渴,刚想唤紫云倒水,就看到床榻一旁小矮几上的醒酒汤,她立马端起来咕噜咕噜的一下喝完了。

  这个紫云真是越来越体贴了,还知道给自己提前备好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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