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闻言,眉头微皱,显然是闪过不悦,冷淡的问道,“哦!那柳国公倒是说说,不妥在哪里?”
“臣觉得,闲王多年不在朝中,对朝中之事还不怎么清楚,不能断定他能够适合。所以臣认为,立太子之事,可以暂缓,在看看闲王的能力再说。”柳国公倒是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没有明着反对,而且还摆出一副为其着想的姿态来。在他心里,云浩再怎么有心机,对朝中之事也不过是尔尔。
只是,柳国公之心,昭然若揭,尽管他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是作戏罢了。
“柳国公这是不相信闲王的能力咯!”一个护拥云浩的大臣接话道。
“我并非不相信闲王的能力,只是我们都还没有见证闲王过多的能力,所以这叫其他人如何信服?百姓如何信服?”话是这么说,但是柳国公就是认为,云浩并没有具备储君的能力。
“按照柳国公所说,不信服闲王喽,若是闲王没有资格被封为太子,那睿王就有资格了吗?”一大臣反驳道,这话是表现出对云睿的资格表示深深的质疑。
听到这话,柳国公脸色一沉,显然感到不悦,因为他认为,云睿就是那个最有资格成为储君的,“有没有资格不是你我说能算的,但是储君可是关乎到整个云国将来的命运,马虎不得。”
“柳国公怕是想多了吧!皇上现在还身强体壮,就算闲王成为了太子,也不可能马上就掌管云国朝事,闲王有的是时间学习,而且以闲王这段时间的表现,难道还胜任不了吗?”一大臣说道。
“若说闲王无法胜任!众人皆知,闲王从来都无心朝中之事,经常流连于烟花之地,名声不好,这是身为皇家人最为忌讳的事情。”柳国公说道,只是他似乎忘记了,若是云浩不适合,那么还有人比他更不适合。
“哦!经常流连于烟花之地,名声不好,那男女不忌,名声就好了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你家孙子的所作所为,才是名声不好的那位。不过听说你家孙子的孽根已经被别人给切了。”这话说的倒是不客气,将嫌弃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听到这话,柳国公气的差点儿没一口气撅过去。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闲王深得人心,封为太子,除夕那日公布,若无其他事情要奏,便退下吧!”皇上不耐烦的打断,他才不管柳国公怎么反对呢!朝中有百分之八十支持云浩,已经足够了。
说完,皇上也不再理会众人,便起身离开。
“皇上······”柳国公不甘心,叫道,想追上去,却被一派的大臣给拉住了,示意他稍安勿躁。
“恭送皇上”众大臣纷纷跪下,喊道,之后才纷纷离开。
“柳国公,还是不要忤逆皇上的好,要不然,这下场可不比孟家好到哪里去。”一大臣走到柳国公身前,冷嘲热讽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