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真是拗口
“木桶?”张子恒指了指面前的:“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白梓西挑挑眉:“要能密封,能发酵的,还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易楼失笑:“要你们欺负她,还不快去?”
“是是是……”付晨宇咬牙切齿地答应着,对于易楼的偏心很是不满。
到底是世家的公子哥,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粗活,只觉得新鲜地慌,倒也还算有趣。
白梓西和易楼两人亲手将葡萄洗净,当然中途也没少吃,果然鲜嫩多汁,清甜得很!
然后一串一串地将葡萄整齐码放在木板上,等着阳光将其自然晒干。
另一边付晨宇将做好的一个半个人高的木桶拎了过来,“这个怎么样?”
白梓西满头黑线:“太大了!”
付晨宇扯了扯嘴角,恨不得撂挑子不干了!
他上前仔细看了两眼,又灌了些水进去左右晃了晃:“做工倒是不错,就是太大了些。嗯……大概也就这个木桶一半的一半就够了……”
张子恒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最好保佑你酿的酒好喝!”
易楼挑眉:“欺负女子,可不是你的作风吧?”
“她是女子?”张子恒指着她,“你看看她现在的模样,说话的语气,打扮和满头大汗的样子,哪儿像女子了?”
“过两招?”白梓西拧了拧手腕。
张子恒翻了个白眼:“切!欺负我没有哥哥护着是吧?”
见他拿着木桶转身走开,白梓西大笑了几声,知道他们都还是让着她的。
十来个木桶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上,木桶和木盆都已经撤掉,木板上的葡萄也都晾干了水分。
一大包的冰糖放在她身前,说是冰糖,其实就是一颗颗的糖晶,这是她尝过好多东西之后最为相似的替代品了。
白梓西双手召出火焰炙烤了一瞬,拿起几串葡萄一颗颗摘下放进木桶,然后伸手进去将其捏碎,见差不多了,抬头唤着:“放一层糖晶。”
易楼捧起一大捧放了进去,白梓西伸手将其铺开,抬头盯着呆愣的几人,问道:“看清楚了吗?就像我这样做便好,等它八成满的时候就可以封罐藏窖了……”
“这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单。”白梓西眯起了眼睛:“大概月余这酒就能喝了,当然它也越放越香醇,想想将来咱们从远方归来,启开自己亲手酿造封存的美酒,岂非美哉?”
张子恒点点头,又道:“这也要好喝才行吧!”
易楼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眉眼带笑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对你家的葡萄没有信心?”
“怎么会?”张子恒撇撇嘴,拿过一个木桶也开始试着做起来。
付晨宇指了指木板上:“白玉葡萄呢?怎么做?”
白梓西笑笑:“同样的做法。”
张子恒认真做着,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层:“诶,那照你这么说,咱们若是考核成功离家之时,岂不是就能喝上了?”
“可不!”白梓西望着易楼:“大哥,若我此番考核通过,定带上它去给你尝尝去。”
“好!”
到后来诡瞳也忍不住跑出来帮忙,一行几个年轻人倒是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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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晨宇从地窖爬上来,张子恒便将大木板给盖上。
几人都松了一口气,易楼轻叹一声:“希望这酒的味道,能不负今日的欢声笑语!”
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他们几人都是要参加考核的。
若是都进了震天书院,虽然都要离家,但好歹也会有个伴。
若是没有进去,也是要再另外找个学院的,这就代表他们不知何年何月才会相见了。
总归,都是要离家的。
张子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考核在即,我还是回家多陪陪我母亲吧。”
“嗯。”付晨宇点点头:“我要回去修炼,总之,就是不能掉队!”
白梓西深吸一口气,“我这也有一堆麻烦事呢,得在离家之前解决完了才行!”
易楼拍拍白梓西的肩膀:“梓西,将丹药吃了再去忙。”
“大哥放心。”
接二连三地走出惜西苑,白梓西抬头望了望天色,蕴蓝的很。
“大姑娘,时辰不早了,用膳吧。”
白梓西偏头朝着诡瞳嫣然一笑:“总归不论我走到哪儿,都有你陪着我的……”
“不论将来是福是祸,属下都不会弃主子而去。”诡瞳笑了笑,侧身让她先进去。
主子?白梓西笑笑,诡瞳这突然怎么改口了?
膳食刚送来还有些烫,白梓西放下筷子,敲了敲桌沿:“方才你拿着的锦盒,是那些首饰?”
“是,那掌柜不敢怠慢,说是连夜赶出来的……”诡瞳将盒子拿出来一一打开,道:“他说玉器难琢,这玉有有灵性,愣是不敢再精雕了……”
白梓西点点头,“你都打点好了?”
“是。”
白梓西看了看,两支镶玉的金钗,一副耳环,还有嵌满了碎玉的步摇。
微微勾唇,有了这东西,就能试探出白雅究竟是哪边的了。
可她若真是想要害死自己,付晨宇又该如何自处?
长叹一声,将盒子‘啪’地一声盖上:“下午随我去走一趟。对了,听说冥修染来府里了,他还在吗?”
“还在。”诡瞳轻轻咬唇,道:“主子,他好像是来向三老爷求亲的……”
“求亲?”白梓西蹙眉,“他到底想做什么?”
“属下……听下人们说,冥少主自进了三老爷的院子就没再出来,而且清晨时分发生过激烈的争吵。”
白梓西提起筷子,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算了,随他折腾吧。”
追着白梓西让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主仆二人往付家走去。
下人才去通报,白雅就一脸欣慰地走出来:“丫头,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瞧我了?”
“姑姑安好。”白梓西垂首,又将锦盒拿起来打开:“前两日打坏了姑姑送的玉镯,一直心下不安。于是,于是就去玉器行将那两瓣碎玉打成了首饰,今日特意拿来献给姑姑。”
“你这孩子!”白雅失笑,伸手拿过来看了两眼,笑意更甚,“倒还精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