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偷进寝宫
外面的火势已经越来越大,外面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听见外面的水声哗啦啦的倒下来,诸葛瑾辰的心中终于宁静了一番,等他似乎看见了外面火势渐渐的开始小了起来,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朦朦胧胧似乎看见眼前有什么人向自己走过来。
他醒来的时候,见到外面的天空似乎有些放晴,想问问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可是他的头很痛,摸索了一番,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的疼痛。
“这到底是哪?”他摸着他的头,慢悠悠的从床上起身,外面的人似乎听见了诸葛瑾辰的动静,匆匆的跑进来。
一看见这人的模样,诸葛瑾辰才回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身打扮的除了在太医院见到的小药童,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可为什么会是在这里呢?
他模糊中记得好像是有个人背着自己起来,可当自己的面前出现的是个瘦弱的小伙子,诸葛瑾辰有些难以置信,不过现在这个时候那还顾得这么多。
起身打算向小药童致谢,刚起身,就感觉到背后的疼痛,他不禁龇牙咧嘴一番,对着小药童有些抱歉的腼腆的笑了笑。
“请问我睡了多长时间?”
小药童把手中的药碗放在诸葛瑾辰身旁的桌子上,说道:“状元爷,你睡了三日了……”
“这是药汤,状元爷记得喝下去,等过几日就可以下床走了……”
吩咐一番注意事项,诸葛瑾辰打算离开,小药童阻拦他。
“你知道庄亲王在哪里吗?”
小药童看了一眼诸葛瑾辰,不知道和诸葛瑾辰说些什么,毕竟在去找他的时候,只有诸葛瑾辰一个人,从未见过庄亲王。
他摇了摇头,对着诸葛瑾辰沉默不语。
诸葛瑾辰也知道小药童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索性就不问他关于庄亲王的事情,想象前几天夜里发生的事情,疑惑的问道:“你知道为何太医院会起火吗?”
“宫里的人说是有人忘记关了蜡烛,睡着了,还好火不太大,没有造成很大的伤亡。”
听到这,诸葛瑾辰心中的怀疑让他觉得不对劲,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斜视着看向小药童,说道:“有没人在火中丧生?”
“暂时还没有,状元爷不用担心,当时的太医院里只有几个人,还有一个小药童因为上茅房的原因才躲过了一劫。”
一个小药童因为一件事,躲过了一劫?
能这么机缘巧合吗?
诸葛瑾辰打算上前拦下小药童去找找那天躲过一劫的小药童,刚刚提及,就听见外面来了一声。
“小药童,师傅叫你过去帮忙。”
小药童听完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等看见外面的情况,也不说话,和外面的人匆匆离开。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晃荡,小药童烦闷的皱了眉,看着他们微笑的眼睛,却越发觉得反感,气愤的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的不说,就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单单一句话的事情,他就觉得不爽利。
诸葛瑾辰听见外面的动静,勉强的下了床,等见到外面的人的面孔,他好像记忆中是有这个人的,仔细的想了想,或许是哪天起火救了自己的人,他记得那个人的胳膊上似乎有一个东西,就像是飞鹰的纹身。
他慢悠悠的有些晃荡的走到这个人的面前,掀起了他的袖子。
震惊的看着他,不确定的三番五次的揉了揉眼睛,等事情结束之后才知道这人居然才是救了自己的人,可是他们并不相互熟悉,而且他怎么会出现在太医院?
这件事情怎么说都觉得不对劲。
小药童疑惑的看了诸葛瑾辰一眼,他刚才还觉得眼前这个人讨厌,怎么状元爷见到就跟失了魂一样,怎么回事?
“状元爷,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诸葛瑾辰挥挥手,让他不要在说话,上前拉住前面的人的衣袖,大声的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不得不说诸葛瑾辰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有什么威严可言,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唯一的线索了。
“状元爷,你在说什么,他就是那个幸运的人,上了茅厕才躲过了一劫。”
小药童吓了一跳,等回过头来的时候就见到庄亲王抓着阿秀的衣服。
“状元爷,奴才阿秀。”阿秀一脸的坦然,显然是已经料到了诸葛瑾辰会这个样子,前几天曾经见过诸葛瑾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见到现在的他这个样子,恐怕是没那多心思害怕。
“你总应该将现在的事情是不是与我说一说?”
诸葛瑾辰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镇定的阿秀,难道现在的奴才都不害怕主子了?
“自然。”阿秀转过头对小药童说道:“师傅还在叫你,你赶紧过去瞧瞧。”
等小药童走后,诸葛瑾辰才知道现在的情况,但是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
“状元爷,昨天是庄亲王让奴才放火,等放完火奴才就离开了,大概一刻钟回来之后救了您。”
“是庄亲王让你救下我的?”
“嗯。”
等事情询问之后,诸葛瑾辰苦笑一番,嘴角的那一抹微笑,渐渐的平淡,远远的望着远处的灯火,那眼睛里的火热就像是三天前的夜里那一场火,燃烧殆尽的还有她自己的心。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诸葛瑾辰回神之后,见到还在自己身旁站着的阿秀,有些垂头丧气,灰白的脸上满是沮丧。
“至于徐三爷的事情,庄亲王说先带走了,等状元爷伤势痊愈之后,尽快来府中一聚。”
诸葛瑾辰点点头,让他先下去,阿秀犹豫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诸葛瑾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好,但是自己的心情就像是这阴沉沉的天,对于庄亲王不知道该如何坚持下去,皇后那边还不知道出现了什么事情,诸葛瑾辰觉得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张杂乱的网,不管怎么动作,都是杂乱无章的,毫无头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