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本公主赏的
冷皇眯了眯眼睛:“荣贵妃僭越了……”
皇后倒是又笑了:“圣上也觉得朝安这孩子很合眼缘是不是?您瞧瞧那张标志的脸,大大方方的,怎么就不配当咱们的孩儿了?”
冷皇笑笑:“朝安就是寡人和皇后的孩子,往后莫再让寡人听见风言风语!”
周遭座上的人都站起身,纷纷道:“谨遵皇命,参见朝安公主!”
白梓西望了望皇后,皇后便冲着她挑了挑眉。
一样站起身来,白梓西虚抬双手:“诸位平身,既是举国家宴就请放松些,坐吧。”
“谢公主体恤!”
白梓西刚要坐下又被这一声大叫惊得一抖,差点扫下桌上的一众酒水。
众人看得都好笑,连白老都在一旁抖了抖胡子。
白梓西没好气地喝了一杯酒,长叹一声,没说话。
那女孩又悄悄地凑过来:“朝安,我的封号是妍玉。”
“妍玉。”白梓西点点头,冲她举杯。
妍玉娇俏地笑着,回敬了回去。
前方皇后忽然开口了:“圣上,既然朝安是皇家子嗣,若有人要害她,是否大逆不道?”
“什么?”冷皇冷喝:“有这种事?”
白梓西一怔,没想到这么快就步入正题了。
皇后站起身来跪在冷皇的下方,从怀中掏出了那几颗糖果:“这,是朝安今日梳妆之时,墨皇子所赠之物。”
冷墨箫早有准备,很是惊讶似的走了过去,“咦?这……确实是儿臣早上给朝安的东西,可是蜜糖而已,还是荣贵妃提醒儿臣‘含蜜含蜜,一切如意’的意头,让儿臣转交给朝安的……”
荣贵妃一顿,眼神已经开始躲闪。
千防万防,没想到冷墨箫会临时倒戈!
白梓西坐在座位上冷眼瞧着,这个冷墨箫,本想着放他一命,却不想比一般人更加难缠!
冷皇一脸的狐疑:“谁能告诉寡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不疾不徐,只是轻轻唤道:“张太医,将你所检测的结果与圣上说一说。”
张太医在张子恒的注视下站起身来,上前跪了下去:“圣上,方才皇后请臣过去请平安脉,顺便让臣看了看这东西。此乃剧毒之物,里头有一味邪鬼草,还有一味热毒!”
白秉兼很是配合时机地拍案而起:“热毒?圣上,当年内人就是身中热毒而死!为何皇宫中有热毒,为何墨皇子又要将这毒丹给小女?”
冷墨箫很是自责地跪了下去:“父皇,儿臣不知里头有毒啊!”
冷皇深吸一口气,左右环视两眼:“你确定是邪鬼草和热毒?”
张太医用力点头:“今日太医院的同仁和前辈们都在,臣一人说了不算,大家一起看过,自然水落石出。”
“好好查!”冷皇高声说着,一脸怒容。
荣贵妃在旁边紧张的不行,搅着手里的手绢,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圣上……”
“你闭嘴!”
冷皇怒喝着,冷冷地瞥她一眼。
荣贵妃眼眶通红,一向宠爱她的枕边人,今天终于……
苦涩一笑,荣贵妃干脆松懈下来,静静等待着自己的结果。
太医们都已经当场看过,一个一个的惊诧不已,纷纷跪下说这里头确实有这两味剧毒。
冷皇沉吟,忽然看向白梓西:“朝安,你将早上的情形细细说说。”
“是。”白梓西站起身来,“姑姑早上正给儿臣梳妆,表姐付瑾瑜过来给儿臣递了一颗糖果,说这是墨皇子给她的。当时儿臣手上不稳,掉在了地上,后来墨皇子便亲自走了进去,又拿出了剩下的糖果递给儿臣。儿臣不才,往常经脉不好的时候总爱读书,刚巧便看到过这两种毒药的特征。儿臣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害我性命,便偷偷藏了起来,礼毕之后才交给母后。”
皇后长叹一声:“这朝安的诰封大典便是今日,为何要害她,还用得着猜吗?”
冷皇看向冷墨箫,冷墨箫便慌忙跪了下去:“父皇,儿臣从来不通医理,根本不知道这里头有毒!再者,这还是昨夜儿臣出宫在长廊偶遇荣贵妃,当着宫女太监的面交给儿臣的,儿臣根本就没有多想!”
说着,冷墨箫急急地面向白梓西,紧张不已地解释着:“朝安皇妹,皇兄真是不该,早知如此便先让太医看看,也不至于险些害了你的性命!”
白梓西一口银牙咬得死紧,只得缓缓开口:“皇兄,不知者不罪。”
“不错。”冷皇也松了一口气:“你以为是一片好心,又怎么会想到找太医去瞧?行了,你一会要给朝安罚酒三杯,往后不可再莽撞!”
白梓西垂眸不语,一脸的淡漠。
该死的,又被算计了!
冷皇笑了笑,看了看下头一脸严肃的白家众人,头疼不已。
“荣贵妃。”
“臣妾在。”荣贵妃就在自己的椅子边跪了下来。
“你还有何话说?”
荣贵妃闭了闭眼:“臣妾母家是葡国荣氏,热毒只此一家有,又还有何话说?”
“为何残害皇家子嗣?”
“她。”荣贵妃苦笑:“一个废物被封为朝安公主,好大的脸面!而臣妾的儿子,却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皇子,这让臣妾如何想得通?”
“放肆!”冷皇面目狰狞地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痛快的神色:“你贵为贵妃,却狠毒至此,若是将你留着,岂不是有碍皇家威严?”
荣贵妃身子一崴,贪恋地望向宫女怀中的孩子:“臣妾,悉听尊便。”
“来人,剥去制服,打入冷宫!”
“慢着。”白老冷笑着开口:“热毒一事,涉及十五年前白家媳妇的性命,老夫斗胆,在这里恳请圣上将荣氏移交白府,好让老夫好生调查清楚,以祭典儿媳妇的在天之灵!”
冷皇挑了挑眉:“她是皇家人。”
“圣上,荣氏害得不止是皇家子嗣,也是白家的后人。”皇后开口了:“荣氏罪该万死,可若是朝安的母亲也……不如,还是依了白老吧?”
“也好。”冷皇状似严肃:“总归也是一家人了,你我谁来处置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