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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唯有我能护她周全

金玉为谋 木白1 2612 2024-11-12 20:33

  第729章:唯有我能护她周全

  在桌前发了一会愣,白梓西忽然站起来跟诡瞳说:“去找冥修染,让他帮我查。”

  “主子信他?”

  “嗯。”白梓西头疼不已:“为今之计,只有信他。”

  诡瞳咬唇:“那主子……主子要说出来?”

  “你去查就是,万万不要将自己牵扯进来,这事,一个人背就够了……”白梓西叹息一声:“父亲和爷爷待我宠溺至极,我若还一味昧着良心,就是大不孝了!”

  “主子……”

  “去吧。”白梓西摇摇头:“今日已经将大典的礼数记熟,耽搁几天也没关系。”

  诡瞳和她签订了契约,命令已下,就算是想替她受过也做不到了。

  见已经无法再多说这件事,诡瞳拧了拧眉,小跑着出去了。

  白梓西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白秉兼的院子,在夜霓裳的牌位前跪了下去。

  “娘,孩儿险些犯下大错。”白梓西微垂着眼眸:“就算真的是她,也该光明正大地报仇,不该这般疏忽,任性,更险些断了血缘情分。”

  白梓西说着苦笑一声:“也不知道爹爹知道后会如何气愤,怕是会失望吧?”

  她自顾自说着,丝毫没察觉香炉上的香火无风而抖,似是在安慰她的似的。

  其实她不是非要倔强着逞能,而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也是被不明不白地被害了。

  时至今日,还没找出真凶来。

  就算她不是真正的白梓西,那白梓西的血肉亲情也早已融入了她的骨血和灵魂,断不掉了。

  白家众人在付家待到了夜间,直到天黑才赶回来。

  而白梓西,也在香案前跪了好几个时辰。

  白秉兼刚回到自己的院落就听说白梓西一下午加一晚上都在这跪着,匆匆忙忙地赶了进去。

  “丫头,可是看见你姑姑想起娘亲了?”

  白梓西鼻头一酸,深呼吸好几下才缓过来,一下子将头磕下去:“孩儿犯下大错,特来领罚!”

  白秉兼怔住:“什么错?”

  “姑姑中的热毒,是那个玉镯里的……”

  “与你何干?”白秉兼的手指抖了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啊?与你,何干?”

  白梓西闭上眼睛,鼓足了勇气说出口:“前些日子我察觉那玉佩怀有热毒,而母亲是因为热毒而死,是以生疑,便将碎了的玉镯打成首饰赠与姑姑。”

  “你……你说什么?”

  “是孩儿糊涂,孩儿想着若是姑姑知道这里头含有热毒,定是不会收下,也不会佩戴的。所以……”

  “孽障!”白秉兼喘着粗气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掌又拍在桌上:“孽障!”

  白梓西身子一抖,她不怕别人生气,就怕家人生气。

  “父亲息怒,孩儿愿意领罚!”

  白秉兼瞪着白梓西匍匐在地上的身子,忍了好久也还是忍不下来,最终大喝一声:“来人!上军棍!”

  白梓西一口气松了下来,还好还好,愿意出这口气就好。

  从前的将领们冲了进来,为难不已地看着白秉兼:“爷,不可啊!”

  谁不知道白梓西是白秉兼心尖上的血肉?罚她不就是在罚他自己么!

  “听不懂我说的话是不是?”白秉兼双目充血,将手里常年不离身的一串玉珠子砸在地上,刹时便散了一地:“我说,上!军!棍!”

  那人无奈,只好去将东西给拿了过来。准备好了放在院子里,又让人设下了帘子,以免丢了女儿家的名声。

  他又磨蹭了好半天,直希望白秉兼消了气,可是听到他怒不可遏的传唤声,只好去将他们请出来。

  白梓西眼眶微红,看着外面被布帘遮挡的木板床。

  白秉兼大手一挥:“上去。”

  生怕自己说话再惹怒了他,白梓西乖乖巧巧地趴了上去。

  在场的手下们都不忍看,都瞥过了眼去。

  他们在军队里若是犯了错,最轻的五军棍都受不住,何况还是个男儿身。

  而这位大姑娘,才十五岁,经脉恢复尚不足月,还是个瘦弱的女孩子……这就算是一棍子下去,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白秉兼咬着牙开口:“赏她二十!”

  那人望着手里的军棍,上面可不是光滑的,而是几百上千的细小铁钉,只消轻轻一下便会血肉模糊了!

  “爷……”

  “想一起挨吗?”白秉兼沉着一张脸。

  白梓西默默撕下袖子上的布条,捏成一团塞进齿间咬着。

  而院子里的手下们见状统统都垂首跪了下去。

  二十棍!是会要了姑娘的命啊!

  白秉兼冷哼一声,上前夺过军棍用力抽了下去——

  白梓西诚心实意地领罚,又怎会用上自己的灵力?

  原本撑着自己上半身的双臂也一下子脱力狠狠砸在了木板床上,不过转瞬,下身鲜血淋漓,额上的汗滴也根本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呼吸几乎提不上,白梓西缓了许久,这才缓了过来。

  白秉兼举着手里的棍子,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为首的手下慌忙站起来接过军棍,连声道:“属下来,属下来!”

  白秉兼关注着白梓西的气息,见她缓了过来,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这么倔强?

  和她娘亲真是一模一样……

  心酸不已地松开紧握的手掌心,这才发现早已汗珠密布。

  转身走进小祠堂,白秉兼还是开了口:“继续!”

  拿着军棍的人叹息一声,悄声跟白梓西说:“姑娘,忍着点。”

  白梓西点点头,汗珠流进了眼睛里,辣辣的。

  接下来打地就轻多了,每一下的间隔时间也很长,但是她视线已经逐渐模糊,只能死死地咬住布条,生怕因为吃痛而咬到了舌头。

  白秉兼站在夜霓裳的香案前默不作声,直到感觉到外头想着偷跑出去找白老来,便不耐地拧眉:“滚回来。”

  一下接着一下,他又如何不痛啊?

  也不知道多久,或许打了八下,或许是十下,外头忽然混乱不堪,伴随着他们的大叫声:

  “别打了!”

  “大姑娘晕了!真的晕了!”

  “别打了别打了!爷,大姑娘晕过去了!”

  白秉兼心底抽痛,忙奔了出来:“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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