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泥人祸事
而铅华想要做的就是为父报仇,这是母亲唯一的心愿了。
毕竟自己曾经答应过母亲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暂时不要告诉纳兰允儿了,免得她多想,到时候惹得几人不愉快,更加的丢脸了。
之后的事情大概就是皇宫中的内斗,父亲以为皇弟让自己的妻子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答应皇弟抛弃皇位,而正好抓了空子的嬴蔺借机夺了皇上的圣旨,篡改圣旨,而父亲最后也是含冤而死。
纳兰允儿安慰了一番铅华,毕竟是铅华自身的故事,缓缓到来也足够自己的对他起了惺惺相惜之情。
“铅华,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想了,皇上毕竟是我的父亲,虽说他做错了事情,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将上一代的恩怨继续下去。”
她对于这件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铅华放弃心中的念头,可是毕竟曾经铅华也救过自己的命,总的来说还能救下铅华一命,不然这临近皇宫之前就是死路一条。
铅华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气愤的说道:“你以为你真的是皇上的孩子?”
讥讽的笑在嘴边越加的大了,等看清楚此人的脸面的时候,她皱着眉看向铅华,她并不清楚为何铅华会这么说,事出必有因,她想铅华也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就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是皇上的孩子?”
纳兰允儿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得知的消息竟然是假的。
铅华想想还是决定将事情的真相一一说与纳兰允儿听。
毕竟这样的事情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当年的事情宠妃只是一个江湖女子,可是莫要忘了西域中的人一旦脱离了西域,就成了江湖中人,更何况当年的宠妃只是一个从西域逃走的一名罪奴。
不过也幸亏是宠妃运气好,没被抓到。
这罪奴的父亲原本也是西域的一命大官,可当西域王调查事情真相,涉及到宠妃一家人,最后不得已铅华的母亲暗中帮助了宠妃一把,才得以险象环生。
也正是因此,赢蔺把抓到的宠妃当成了赢寰的妻子,也就是铅华的母亲,可万万没想到居然产生了感情,这才让赢蔺杀害了赢寰,并盗取了皇上的圣旨。
可为何说自己不是现在皇上的孩子,纳兰允儿还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件事情是因为宠妃曾经喜欢过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你可能还认识。纳兰允儿慢慢的听,这才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事情。
铅华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的宠妃喜欢的是江湖中一个采花贼,没人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只知道他姓胡。”
纳兰允儿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个寻找根源的人,却不知道为何总是陷入迷局之中。
铅华说完,纳兰允儿也还是不信自己居然是个弃婴,姓胡的采花贼不要自己,而皇上确认为自己是他的孩子。
到底她应该相信谁的话?
纳兰允儿不知道,但是心中隐隐的似乎有了答案。
“那你知道宠妃到底喜欢谁?”
“大概是采花贼吧,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当时的皇上,尽管权势滔天,但仍旧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铅华对于皇帝的恨已经开始蔓延,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要让自己仇视的人一同进入地狱,
这样的做法,纳兰允儿想象不到最终结果是什么。
诸葛瑾辰是不是也可以放开手对皇帝开始调查当年他父亲的额事情?
或许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她身边再也没有亲人了。
想象心中不由的有些伤心。
纳兰允儿抬起头的时候,看着面前的铅华,心里越发的愤怒,袖子中的手不断地攥紧又放开,愤愤不平的说道:“你这些话根本就无从证实,铅华,你莫要再骗我了!”
两人面对面的看着,纳兰允儿还觉得眼前的铅华说话太过火,毕竟这样的事情,根本就像是临时胡编乱造一样,更何况宫中人谁人不知当年宠妃和皇上的事情?
铅华看纳兰允儿一副死活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人,大笑出声:“纳兰允儿,这件事情你还是自己去了解真相,你既已不信我,我又何必和你详谈如此。”
说完铅华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而今日的事情,却在纳兰允儿的心里留下了印记,毕竟没有谁能对自己的身世之谜不产生困惑。
更何况这件事情可能也与自己身上的空间镯子有关。
两人离开之后,纳兰允儿孤身一人走向大街,等走到外面的时候,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物品,原本还阴沉沉的心情,忽然明媚了许多。
等走到另一边的时候,街上有个卖泥人的,捏到栩栩如生,纳兰允儿好奇的走上前去,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老人家一手手捏着泥土,另一只手,却在拿着工具开始慢慢雕刻。
仔细一瞧,慢悠悠的笑了起来。
这人的模样不正是小猪?
看起来倒是甚是可爱。
老人家的手有些粗糙,黑色的泥土染上了手上的痕迹,越发的感觉这痕迹和手掌合成了一体。
眉间的皱纹也有少许,眼睛垂落,不复当年精锐灵动。
脸色黝黑,却能看出老人生活的态度,一直微微的笑着,嘴角的那一抹溺爱,似乎是对少年的关爱。
纳兰允儿觉得老人给她的感觉很是亲切,坐在捏泥人的桌子的前面,拿着前面的泥土冲着老人家笑道:“这个可以捏人吗?”
老人家抬头看见面前的人是个小姑娘,明媚的眼睛大大的闪着光,好像太阳般温暖。
倾泻而下的便是那无尽的星光。
“自然是可以的……”
老人一手拿起泥土开始慢慢的起手,等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这纳兰允儿的面貌像极了当初的另一个人。
手中的动作一停,愣愣的看了纳兰允儿一会儿,复又说道:“姑娘可是认识傅雅?”
老人的问话让纳兰允儿觉得疑惑,可现在看去来老人似乎很紧张他自己刚刚说出的话中的名字。
可自己似乎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