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爹爹和家都在这里
付晨宇猛地转头看向白梓西,见她眼眸闪了闪,大笑出声。
白梓西脸色一黑:“不许笑!”
“咳咳!”付晨宇干咳两声,垂头继续偷笑。
一个两个的,真是!
白老没好气地瞪了两个小辈一眼,挥了挥手:“请他进来。”
下人请北风吟走进,不同于冥修染轻装出行,北风吟身后跟着好些个随从。
白梓西白了他一眼,轻声骂着:“浮夸!”
北风吟不以为意,朝着白梓西轻笑:“梓西,我来了……”
“喝杯茶?”
“我是来提亲的……”
“哦。”白梓西轻哼一声不肯再搭理他。
北风吟好脾气地笑笑,望向白老:“白老,小辈冒昧前来,还请见谅。”
“无妨。”
手掌一挥,身后一众随从将鎏金的大木箱抬进来,不出一会便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叫人移不开眼。
北风吟笑了笑:“此乃薄礼少许,是晚辈敬上的薄礼。”
说着,他伸出手去,随从便将一个大红册子交给他:“这是小辈的生辰八字,我已经请人算过,与梓西很是契合。”
一个老者走上前,冲着白老点头示意:“在下北家大长老,此番拖风吟父母的嘱咐,前来向贵府大姑娘提亲,也充当一把媒人。”
白老站起身来冲他拱拱手:“大长老,失敬失敬,请坐吧。”
大长老笑笑,在一旁坐下。
北风吟望着白梓西轻笑:“梓西,等你退了婚,便与我成亲吧。”
“你怎么知道我要退婚?”
“我当然知道。”北风吟提唇一笑,左右看了看,挑眉道:“怎么,小辈来的不是时候?”
白梓西没好气地摇摇头:“你还看得出来啊?好了,你礼已送上,话也带到,该走了吧?”
“梓西!”白老佯怒地斥责一声:“哪有客人刚来就下逐客令的?”
白梓西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再出声,眼神却是狠狠地瞪了北风吟一眼。
“白老言重了……”北风吟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诸位且先忙着,哪日得空再来商议细节就是。”
那大长老也站起身来,和北风吟一道离去。
人来了又走,留下一地的大木箱子。
北风吟出手就是‘北家拍卖行客卿’的名头,不用想也知道这些箱子里的定也不是什么凡物。
白逸海黑着一张脸上前意欲将箱子打开,白梓西挥了挥衣袖就将东西全数收进储物箱中。
“你……”
白梓西看了他一眼,起身看向白老:“爷爷,冥修染和北风吟那两个人就是来捣乱的,我即日便将东西悉数退回去。”
“也好。”白老点点头,显然也受到了不少的冲击:“既然你无心他们二人,不如将东西给你爹爹,这样也不至于太失了礼数。”
白梓西也觉着这样更加妥当,便将这些东西分装在几日前从北风吟那里要来的储物戒中,走过去递给白秉兼。
白秉兼深沉地盯着白梓西,眉目间尽是忧虑。
他看着白梓西这一系列表现,似乎感知到知道这不是他的女儿。可是气息和长相,却和他的宝贝女儿一般无二!
白梓西皱眉,轻声唤着:“爹爹?”
“嗯?”
“拿着呀!”
白秉兼伸出手,却不是很想拿,只道:“你先收着,到时候你与我一同去。”
“也好。”白梓西又当众将东西收回去,走回去的短短几步中已经察觉到了好几道觊觎的眼神。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冥修染和北风吟已经刻意地将他们上门提亲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北风吟单纯的想要帮白梓西一把,而冥修染,他也不是很明确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其实若要帮白梓西,他多的办法,偏偏一颗心就是向着这种方式。
白家大厅又商议了些细节,纷纷给白梓西出着主意,为着保险,也分派了力量到皇宫各出入口去。
白秉兼为了避嫌,没有动用任何兵力。
二长老和三长老各带着一对人马从后门出发,白雅和付晨宇也没闲着,起身便去和付家的势力会和。
至于白逸海,则和白老一道驻守府中。
出了大门,白梓西仍旧有些恍惚。
可能是她极少经历这样的事情,但也还是完全没想到白家众人会因为此事大动干戈。
和白秉兼一道踏进马车,有些疑惑地道:“爹爹,此番前去,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吗?”
白秉兼眯了眯眼睛:“白家势力庞大,皇室看不惯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次,只不过刚好给了他一个机会而已。”
“那么,最坏的后果是什么?”
白秉兼邪肆一笑:“南国,改朝换代。”
白梓西还是不解:“有这么严重吗?”
“丫头,人心之坏,远在你想象之外。”白秉兼叹息一声,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白家便是那一条肥鱼,不知有多少人盯着。”
白梓西点了点头,脑子里盘算着自己目前拥有的实力。
诡瞳跟着她一道进宫,她的实力尚不明确,但就赤兀的话来说,只强不弱。还有红砂麒麟,虽然才将养了一天,但想必还是能够出点力的。
至于赤兀么,她不知道他目前能施展多少实力,想必也不会太弱。
走了好一段路,白秉兼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地问出声:“丫头,怕么?”
“有爹爹在,我不怕。”
白梓西嫣然一笑,虽然没想到才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就要经历这些事情,但是说起来,她确实不怕。
相反,还有些亢奋。
毕竟她前世就是个好战分子,能够在这里潇洒肆意地闯荡几天,也满足了!
“我知道你不是梓西。”
白梓西一怔,诧异地盯着白秉兼:“爹爹……”
“她死了,是不是?”
“您……”
白秉兼挫败地叹息一声:“难怪了,你娘亲十几年不来看我,偏生在这个时候入梦。”
白梓西抿紧双唇,忽然笑了,道:“爹爹,您的女儿不是好好地坐在您面前吗?”
“也难怪,你对盛灵云的恨意没有那么强烈,反而是淡然居多。”白秉兼微微勾唇,自顾自地说着:“若按照那丫头的性子,在这个世上也是支撑不下去的……”
白梓西垂眸一笑:“不是我太淡然,而是她太善良,每次我想着动手杀了她们,她善良的意念总会出来影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