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我不是物件
白梓西冷哼一声,转头飞身上了高台。
“把禁制撤下吧,已经无事了……”
“姑娘……场主。”昭君吞了吞口水,只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魔幻,压根没有多少根据可言,“场主,您这是要去哪儿?”
白梓西气得手脚都在发抖,端着茶盏喝完用力放在桌上,没好气地道:“喝茶!”
昭君点点头,虽然看着场中的两头巨兽发憷,但也只得硬着头皮将禁制给撤了。
红砂麒麟懒懒地站起来,光明正大地给了照夜玉狻猊一个眼神,回到了赤兀的封印里。
众人自是不明所以,只愣愣地盯着白梓西。
白梓西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高声问道:“现在,服了吗?”
“属下们从此听命于场主,万死不辞!”
高呼声此起彼伏,白梓西却觉得这一切十分讥诮。
分明是畏惧两头奇兽,而她,勉强只能算是沾了光。
瞥了瞥嘴,白梓西将桌上的首饰收进储物戒,冲着昭君道:“将斗兽场的资料整理起来送到白府。”
“是。”
白梓西临走前望了场中央的照夜玉狻猊一眼,知道他不愿乖乖跟着她走,冷笑一声:“那货,继续关着。”
照夜玉狻猊猛地瞪向她,但是白梓西已经带着诡瞳快步离开了。
昭君望着场中的白色奇兽还是有些凛然,见他起身要走,众人却也丝毫不敢阻拦。
皱紧眉头吩咐下人将此事通报给冥修染,又下了死命令,不准大家将白梓西的真正身份说出去。
对外么,只说白梓西和照夜玉狻猊有缘。
这一边昭君焦头烂额,另一边的白梓西也不甚轻松。
虽然不知道照夜玉狻猊和红砂麒麟背着她商量了些什么,所以在制定契约最好的反抗关头居然都乖乖巧巧的。
只不过,这两货是以为她要供着他们了?
“诡瞳,你有契约兽吗?”
诡瞳扯了扯嘴角:“属下不能算是人类,无法契约兽族。”
白梓西点点头,长叹一声:“红砂麒麟和照夜玉狻猊出生便是圣兽,起点极高,心性也极度傲气。他们俩,是算定了就算我死他们也会安然无恙,是以不服。”
诡瞳讪讪一笑:“在北冥大陆,就算签订了契约也时常有反悔的兽类,大多也都是奇兽一类,但凡有空子被他们抓住,便不管不顾单方面切断契约,为此惨死的人族数不胜数。”
“为什么会这样?”白梓西紧拧着眉头:“契约形成伴随着天地规则,他们竟也敢违逆?”
“不能怪他们。”诡瞳挑了挑眉:“人族胆小,侠义之士不多。一遇上危险,契约兽便只剩下当炮灰的份,再加上有些人性情暴虐,对待自己的契约兽如奴仆一般,他们会奋起反抗也实属正常。”
白梓西摇摇头,苦笑一声:“尽管如此,天地规则被这样无视,长此以往,人族自会因为气愤而肆虐屠杀,兽族也只会将把他们自己至于危险之中!”
“那是因为兽王血脉,大姑娘,兽王血脉,已经上百年未曾出现了……”
“怎么可能?”白梓西失笑:“我便身负兽王血脉,想必不是我父亲遗传给我,也是我母亲遗传给我的……”
诡瞳皱了皱鼻子,站定了望着白梓西,认真不已地道:“大姑娘,即便他们身上有这血脉,定然也未曾觉醒。您抢占机缘,天时地利人和,分别是您的重生,赤兀的封印,以及您崭新的灵魂,这些无一不缺才得以苏醒。”
“你怎么知道?”
诡瞳微微垂下脑袋:“大姑娘若是不信诡瞳的忠心,大可以和属下签订契约,属下从此便只是您一个人的仆。只不过,兽王血脉非同小可,一旦传出去,带给您的只是杀身之祸,大姑娘得赶快成长起来!”
白梓西怔了半响,抬步继续前行。
关于她的灵魂,白秉兼已经知晓,想必冥修染知道的也不少,现下又多了一个知情人,看来她的穿越着实失败!
想着北风吟的聘礼还在自己受伤,便干脆又带着诡瞳转道拍卖行。
一进门便看见玉娘迎了上来,笑意盈盈道:“朝安公主,少主已经恭候多时了……”
白梓西笑笑,跟着往里间走去。
穿过长廊,瞥了一眼正如火如荼的拍卖会场,又经过几进几出的拱门,便看到院子里正翘着二郎腿饮酒的北风吟。
这院子着实不大,四四方方的,有种憋屈之感。
白梓西轻笑:“你北家家大业大,何不干脆在京都买个宅子?”
“若阿七愿意与我一块同住,买个宅子倒也不亏。”北风吟懒懒地盯着她,眼睛里有些许怨怼。
白梓西皱眉,走到桌旁坐下,给自己和诡瞳都倒上一杯酒,品了两口又倒多了些。
“这酒不错。”
“对了,你不是说要酿酒么?酒呢?”
“急什么?”白梓西白了他一眼:“我这两日忙得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哪儿还有什么闲心酿酒?”
北风吟哼哼两声,不理会她了。
白梓西只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酒吗?我酿好了第一个给你送来好不好?”
“当真?”
“噗……”白梓西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就为这事生我的气?”
“不止!”
“那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惹北大美人不快了?”
“哼!”北风吟重重地哼着,起身作势要往里边走去。
白梓西看得好笑,忙道:“逗你的!开开玩笑嘛,北公子倾国倾城,我这是嫉妒!”
北风吟脚步一滞,转过身来翻了个白眼。
“好啦,赶紧过来坐下。”
脸上虽然不服气又不屑,但还是乖乖地走回来坐下。
“你说,你为何接下冥修染的聘礼?”
“噗!”白梓西一口酒水全数喷在了北风吟的脸上,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地拿出手帕给他擦拭,无奈不已地道:“什么聘礼?”
北风吟看着白梓西凑近的脸,目光柔和了不少,“那七间斗兽场,不是聘礼是什么?”
白梓西叹息一声:“那是无奈之举,再者说了,那不是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