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你全家都吃药
说着,张子恒取出一个小瓷瓶,浓厚的药香便已经惹得白梓西皱眉。
一连三颗丹药喂了下去,众人都紧张地盯着,不出一小会,果然就醒了。
白梓西眯缝着眼睛,抬起脑袋竟发觉自己靠在诡瞳的怀里,便瞪大了眼睛盯着她。
“你……我……”
张子恒和付晨宇见状偷笑不已,只越发觉得白梓西的性子好玩。
诡瞳怔了怔,又抱着白梓西翻身下马,将她小心放在地上。
白梓西咬唇,忽而伸手抓住诡瞳的胳膊捏了几下,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力气。”
“谢大姑娘夸奖。”
要是白梓西没听错,诡瞳方才好像还叹息了一声。
坏坏一笑,白梓西又戳了戳她手臂上的二头肌,道:“不如往后你来训练我吧?”
诡瞳躲在斗笠下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点头应下。
白梓西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掌,眼角瞥到身后似乎很是疲惫的红砂麒麟,微微一笑,干脆将其收进了赤兀的封印中。
虽然契约了兽族之后便会在主人的体内出现兽冢,也就是专供兽类修炼的场合,但肯定还是不如赤兀的地盘更有益处。
转身笑着冲几人道了谢,“让你们担心了……”
“嗤!”北风吟哼哧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这是在抽什么风,总之对着白梓西就是没有好脸了。
白梓西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白了他一眼,叫上诡瞳翻身上了付晨宇的马。
付晨宇无奈,只好和张子恒共乘一骑。
白梓西懒得搭理北风吟,抓住缰绳原路返回。
付晨宇回首看看北风吟,尴尬地笑了笑,追了上去:“阿七,你准备回斗武场?”
“是啊!”白梓西笑笑:“一句话都没有就要了人家的奇兽,总归是要给个说法的……”
“说起来,那个冥修染好像还挺喜欢你。”张子恒一边说着,一边驱马和她并行。
白梓西挑眉,对这说法不置可否:“冥修染?谁啊?”
付晨宇指了指她身后诡瞳怀中抱着的弯刀,懒懒搭着话:“就是赠你宝刀的那个。”
“原来叫做冥修染……”
张子恒偷瞄着白梓西毫无变化的脸色,道:“冥修染这个人最是神秘,外表看上去温雅如水,永远都是淡淡的神情。但是他真实的性子变幻无常,而且嗜杀残暴!”
“嗜杀残暴?分明就是极好的脾气,都没见过他大声说话。”白梓西笑看着他:“再说,即便他嗜杀残暴也跟我没多大关系,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哪这说得上这许多?”
“啧啧!”张子恒斜睨了她一眼,道:“正是因为他这副脾性,对你的例外和善意实在是太过明显,整个斗武场的人也都瞧出来了!”
正说着话,北风吟乘着踏雪驹挤在两人之间,整张脸铁青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怎么惹着他了。
白梓西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却是不愿理会北风吟这莫名的小性子。她冲着张子恒道:“子恒兄,花掌柜所酿造的百花酒堪称一绝,不过我也会酿酒,想不想尝尝?”
“什么酒?”
不仅张子恒很有兴趣,付晨宇亦是很感兴趣:“阿七酿的酒?是什么酒?”
“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果酒而已。”
“果酒?”付晨宇撇撇嘴,“东二街小巷李嫂酿的杏酒便是一绝,你打算酿什么?”
“过上两个月你便知道了……”白梓西笑笑,冲着面如黑炭的北风吟说:“届时,送些给你?”
北风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极轻地哼了一声,将速度提地快些,赶超了出去。
白梓西在后面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前边北风吟的马儿便跑得更快。
张子恒诧异地望了白梓西一眼,道:“就你这性子,也不知道北少主为何还要这般纵容!”
“怎么?子恒兄是在吃醋?觉着我没有找你胡闹,寂寞了?”
“你真是……懒得理你!”张子恒俊脸绯红,加快速度追上了前边的北风吟。
白梓西大笑两声,只觉得畅快。
后边的诡瞳无奈撇嘴,请道:“大姑娘,您是白家千金,稍不留神的话,可又要传出风言风语。”
白梓西叹息一声:“我如今是阿七,还不能随自己的心意活着吗?”
诡瞳还想说些什么,白梓西已经轻车熟路地驾驶着马儿赶上,还大笑着说要比比骑术。
三人无奈,却也玩心大起,只余下大道上尘土飞扬。
赶到斗武场的时候,一片嘈杂之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众人相互对视了两眼,抬步走了进去。
只见两个被红布遮住的兽笼仍旧被红布盖着,还没有扯下来。
参加斗武大会的人们虽有些焦躁,却也什么都没说,仍等在那里。
而原本呆在隔间里的冥修染,他此刻正安坐在场中的木制轮椅上,抬眸慵懒地瞥了她一眼。
白梓西一怔,不知该作何反应。
毕竟,斗武场是人家的,红砂麒麟本也该是他的。
刚想说些什么,冥修染的椅子被下属推着往楼上走去。
管事也看了白梓西一眼,略带笑意,只是那意味让人猜不透。
铜锣被敲响,众看客面色微正,盯着第七个将要被揭开红布的兽笼。
这是……中途暂停了?
等她?
白梓西摸摸鼻子,这冥修染到底是什么意思?
抬眼望着往前走去的北风吟,只怕等的是他才对吧。
想到这里,白梓西心安理得地跟在后头,不再自顾自纠结。
原本是有三个被红布遮盖的兽笼的,在红砂麒麟之前曾打开了一个,里头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好像是被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买下了。
也不知道这剩下的两头兽笼里,又会是什么东西。
刚刚落座往下看,却见那女管事又连敲三下铜锣,并看着白梓西高声道:“恭喜阿七姑娘,喜获奇兽,红砂麒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