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重阳节
终于等到了重阳节这一天,天才微微亮,莫大娘就已经早早的起床了。
纳兰允儿在床上翻了翻身体,才慢慢爬起来,洗了脸,漱口,纳兰允儿用习惯了牙膏,在这里只能抓一把盐来洁牙。
来到厨房,莫大娘已经将火生了起来,诸葛瑾辰负责洗菜,诸葛之恒和纳兰允儿也在一旁帮忙,诸葛之恒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做一些比较轻巧的活儿,好让自己不会变成一个懒人。
桌子上摆好了丰富的菜,还有饭后点心,当然最少不了的就是重阳糕还有菊花酒。
纳兰允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口水直流,想到以前过重阳的时候在网上看道的,“重阳糕又称花糕、菊糕、五色糕,农历九月九日天明时,以片糕搭儿女头额,口中念念有词,祝愿子女百事俱高,乃古人九月作糕的本意。讲究的重阳糕要做成九层,像座宝塔,上面还做成两只小羊,以符合重阳“羊”之义。有的还在重阳糕上插一小红纸旗,并点蜡烛灯。这大概是用点灯、吃糕代替登高的意思,用小红纸旗代替茱萸。当今的重阳糕,仍无固定品种,各地在重阳节吃的松软糕类都称之为重阳糕。”
不过想片糕在头上点一下,纳兰允儿已经是不可能的喽,因为他已经结婚了。所以也只能想一下……好在晚上可以去镇上赏菊花。
“相公,诸葛之恒,大娘,吃饭了……”
“嫂子,有什么好吃的……”诸葛之恒等不及的说着。
“自己看,不要总是缠着你嫂子。”莫大娘开口说
“我哪有。”
“好了,吃饭了……”最后在诸葛瑾辰的威严下,才结束了这段对话。
纳兰允儿才吃道一半,一位不速之客就来了。
“哎,这怎么回事呢,这过节还要我自己过来啊!”大伯娘在门口说道。身后跟着一个小孩,叫虎子,圆头圆脑的。
虎子一进门就看见桌上的鸡腿,就见他要冲过来抢鸡腿,纳兰允儿张口就要骂人,他娘才跟她吵过,她竟然好意思带她儿子过来抢鸡腿吃?
可是莫大娘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说话,可把纳兰允儿气坏了。
“小孩子不懂事,还请不要见怪,虎子赶紧坐下来吃饭。”大伯娘笑道。心里暗叹,这些东西本来是他的,现在却变成别人家的了,早知道纳兰允儿那么会赚钱,就把他留在身边了,糊涂啊!
语罢,立马让虎子座了上去,自己去拿了筷子来。
纳兰允儿也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只是刚才确实太生气了,什么人嘛,弄的一点都吃不下去了。“我吃饱了先回房了……”诸葛瑾辰将碗放下。
“我也是,大哥,等等我。”诸葛之恒在后面追她
诸葛瑾辰和诸葛之恒也没啥胃口在吃下去了,纷纷放下了筷子,走了出去。
但是某些人却不是这样想的。虎子和大伯娘两人风卷残云的在桌上扫着碗里的饭菜,纳兰允儿也没有吃下去的欲望了。只不想再看见两人,也走了出去,去找陈莲妹,将最后的祛疤的药给他。
“算了算了,爹娘都那样,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允儿,你是不知道,村里好多人都说,你们要是一直跟他们家打交道,铁定一辈子都烦,就你大伯娘那样的,不得把你榨干。”陈莲妹开口说。
“我也知道,可是他们一家人也不愿意分家,三天两头的过来,真的很烦。”纳兰允儿叹了一口气。
“你也不要太着急了,事情一定会有好转的……”
“恩恩。对了,你晚上要去镇上赏菊花吗?”纳兰允儿转移话题。
“我娘亲不准我去。”陈莲妹撇了撇嘴。
“这样啊!”
“骗你的啦!我娘说可以去,但是不能玩的太晚。”陈莲妹看见纳兰允儿耷拉下来的脸。急忙开口。
“好你个陈莲妹,居然敢戏弄我。”纳兰允儿用手去绕陈莲妹。两人看着对方一直哈哈大笑,然后去镇上赏菊花了。
纳兰允儿诸葛瑾辰还有陈莲妹刚到镇上,就看见来来往往的人,街边摆着大大小小的摊贩,有卖吃的、玩的、用的,最多的还是菊花,寿客、金英、黄华、秋菊、陶菊、艺菊、案头菊还有一些纳兰允儿叫不出来的,菊花是花中四君子之一,果然热闹不易,百花争艳。
纳兰允儿和陈莲妹两人一直在前面买东西,诸葛瑾辰负责在后面拿东西,两人逛得不亦乐乎,好几次差点都被别人撞到了。
“娘子,莲妹。你们小心一点。”诸葛瑾辰在后面嘱咐。
纳兰允儿和陈莲妹听到诸葛瑾辰说话,停了下来。
“你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吗?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纳兰允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诸葛瑾辰也是尴尬得很。
“允儿,我可真羡慕你和诸葛瑾辰哥,看看人家多担心你,哈哈哈——。”陈莲妹在旁边坏笑说道。
“得了,好晚了,赶紧回去吧。”诸葛瑾辰无语的看着两个人。
纳兰允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相公,莲妹我们就回去吧。”
“恩恩,今天真开心,你呢?允儿。”
“我也很开心,你呢,相公。”纳兰允儿看向诸葛瑾辰。
“你开心,我就开心。”诸葛瑾辰猝不及防的又来了一波狗粮,让旁边的陈莲妹哈哈大笑。
诸葛瑾辰和纳兰允儿把陈莲妹送回家,然后两个人手拉手才慢慢的走在回村的路上,月光洒下来,格外的美丽。
逛了一晚上,他们也都累了,诸葛瑾辰让纳兰允儿回屋休息,自己洗了个澡也回了屋。
纳兰允儿闲着没事,正在计算今天花了多少钱,“布匹,四两,蜡烛一两三钱,点心糕点十六两,花灯六钱,还有………”
“你在干嘛,娘子。”诸葛瑾辰进来就看见纳兰允儿坐在床上数钱,满脸愁容的。
“我在算我们今天加起来一共用了多少。”纳兰允儿趴在床上,跟对面的诸葛瑾辰抱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