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朗月直接走到最头边一间开着的房门前,淡淡一扫,看向房内。
何老头正吃着饭,他早就感觉有人走过来,确定停在他门前,他便抬头看过来。
他心下一惊:好深邃的眼神!
“老、、、额,义父!”小鱼儿轻迈步伐从他身后走到近前,向他施了一礼。
何老头夹着的菜掉了回去,张大嘴巴,“丫头、、、你这是?”
小鱼儿内心很是无语,就这么一会儿,让她扮淑女,她都要疯了!
这下见到何老头,她内心就有点小狂喜:还是何老头好!从不管她怎么玩皮,也不管她怎么疯、、、不行,师父可以是师父,但不能一上来就被管得死死的,要这样像个小娘子一样活着,她还是去死一死吧!
“老头、、、几天不见你,都好想你,还有这酒!”
她说卸就卸下了她的做作,感觉好舒服!
她一屁股坐在桌子旁,提起酒壶喝了一口,换上一脸甜美的笑容,趴在桌子上,看着公孙朗月。
“师父,您还是饶了我吧!我真的当不了乖乖女、、、”
“哼!”公孙一甩衣袖走到桌前,淡淡的与他对视。
“在下公孙朗月,打扰何老!
在下八年前意外遇见小鱼儿,便收了她为徒。两年后,她突然失踪,在下寻遍三国,直到这次回到这里,这才得知她自己找回了当时住的那个山洞,也知道后来这几年,是何老的帮助,她才得以安稳度日。”
公孙说到此处,便重重的朝何老礼了一礼,“公孙在此,多谢何老对在下徒儿的精心照顾与培养!”
何老头一听,心中大惊,“公孙先生不必如此多礼,请坐下细说!”
“多谢!”公孙客气的坐在他对面。
“公孙先生是丫头的师父,那,你可知她到底何身份?父母可还在?”
何老头满眼燃起些许希望,要是能帮她找到家人,他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公孙摇头,“不知,她现在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之前遇到她时,她也记不清多少事,那时的她胆小怕事少言少语,在下带着她学了两年的功夫,她也只会偶尔叫声师父。”
何老头并没怀疑什么,他以为小鱼儿之前就是长这个样子,也以为公孙收她为徒时,她就是个女儿装,她时常的男儿打扮,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所以,又一个美丽的误会啊!
“嗯,刚开始,她话确实不多,后来在这里生活久了,与镇上的人都熟悉之后,她就慢慢开朗了许多。
哎、、、
后来,就更皮了、、、
不过,她什么也不记得,为什么会些功夫,还会医术,毒也懂得不少,都无从得知!”
何老头细细道来,很是感慨。
公孙瞟了一眼,某个大忽悠:她倒没与他说,她还会医与毒!
小鱼儿尴尬的笑笑,只管喝酒,反正这不是义父就是师父,没她什么事!
这时,小二端了些酒菜送了进来。
两人暂停了说话。
等小二放好离去后,便又说开了。
小鱼儿百无聊赖的吃喝着,自动忽略两位男人的谈话。
她要自由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