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下巴看了宫钰洋两眼。
“你跑的快,回去送个信,这边我搞定,咋样?”
宫钰洋本来想点头,想到什么摇头,“不行,我要与你一起!”
她看了看许晴夫妻俩,想了片刻,“张大哥,你去京都送信,大姐要跟我们一起去接孩子。”
张大壮一楞,“姑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可有把握?那些人可不好惹!”
他明显不赞同如此莽撞行事。
宫钰洋想了很久,拉着小鱼儿的衣袖到了外面,“你,不是不方便吗?要不,先回去,过几天带人过来再处理。”
他鼓起好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话,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许晴听到他在门外对小鱼儿说的话,捂嘴笑了,给了夫君一个眼神。
“你、、、”就算小鱼儿再大方,也是个女人,看到宫钰洋脸红,担心她的样子,心下不由一暖,他还真是,自始至终,他都没因她的美貌,她的特别,表现过任何痴迷的样子,也没因为她给他下了毒,就真的记恨她。
小鱼儿抬眼看向白芒芒的山野,心叹:原来,这个时代也有如此纯真之人!
“你几岁呢?”她轻轻的问。
“什么几岁?我二十五,比你大!”宫钰洋没好气的说。
“白雪好不好看?”她侧头年他。
“雪,最是纯洁、、、只是,在那纯洁之下,掩盖了多少脏污、、、”他感叹,也受了今天这大哥大姐的事所影响。
“你为何不入朝为官?”她问。
“我、、、父亲临终前要我立了誓,不准经商,不准入朝,好好活着就好!”他坦言。
小鱼儿有些意外,但也不明白,“对不起,不知你父亲不在,但他为何如此?”
宫钰洋眼中一片哀伤,“我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啊、、、”
小鱼儿惊骇,好生意外。
“其实京中人都知道,只是你刚回来不知道罢了、、、宫家几朝元老,都出的是将军,我的祖父,祖伯,父亲,叔叔们,堂叔,堂兄弟们,都战死沙场,家中女眷也相继思虑而终,到现在,只剩下我一人、、、”
宫钰洋缓缓的说着,好多年,他都不与人聊家中之事,哪怕大家都知道,他也不将伤疤给人看。
小鱼儿这个身体自小颠沛流离,孤独的死在深山之中,而她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时,一个人在深山里生活了半年,时常坐在山洞口看着月亮,思念家人,那种孤独,谁人能知?
而眼前这个男子,在前世,二十五岁大多都没成婚、、、
“你几岁就是一个人?”她轻轻的问。
“五岁吧,也记不清了,听家里下人说的、、、”他说。
“那么小,立的誓言也算数!”她打趣着,其实是想逗他开心一下。
他侧眼看她,“男儿说话必然要算话,我虽不记得,但当时是签字盖章了的。”
她噗嗤一笑,“你爹还真牛!”
“你真的失去记忆了?”宫钰洋突然想起这个事来,顺便问一下。
她点头,“十三岁之前的都不记得。”
哎,她想与他说实话,总觉得欺骗他,内心有罪恶感!
“有些事一时也说不清,以后再告诉你吧!”
“不记得也好!一个四岁的孩子几经周折,想不起来也许会好些!”宫钰洋倒安慰着她。
“也是吧!”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