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跟随本心,轻轻靠近琴音之处。
她轻身落于前院旁一树梢,远远的看着沉浸于拨弄琴弦之中的男子。
九苍海轻按琴弦,琴音戛然而止。
他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心道:原来,你喜欢听琴!
九苍海心情顿好,一抬手,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
她闭起双眼,不知不觉中,她听曲入眠!
一曲终了。
他缓缓起身,抬眼朝她的方向看去,心惊:这样的地方,也能安然入睡!
脱下披风,飞身而去,轻轻盖在她身上。
伸出想抱起她,片刻又收了回来,微叹:算了、、、
他飞身离去,回去屋内。
众侍卫皆惊:她何时出现在那里?
接下来,侍卫们时不时的向她看去,都在默默的打赌,她会不会在睡梦中掉下来、、、
因此,她睡在那树上的事情,整个清心院都传遍了。
陈虎狼吞虎咽的吃了两碗饭,跟去看,一双眼睛是擦了又擦:还真的是那小子!哦,不对,这一看,确实像那小娘子!也不对,怎么、、、有些像偷我腰牌的那小子,不对,腰牌没丢、、、
他拍着额头边走边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接下来的日子。
九苍海每日夜幕来临时分,都会到院中弹上几曲,小鱼儿都会听琴而来,只是没再睡在树上。
他弹完了都不会再看到她的身影,但知道她来过了。
清心院中所有人都习惯了她的存在,大家都心照不宣,当日主子被嫌弃的事情,私底下不径而走,所以,现在谁也不敢多言。
这日一早,左辰带着密信进来。
“主子!”他双手递上。
九苍海接过,打开一看,顺手丢进火炉。
“去安排,去上丘,留两人在此即可。”他缓步走到一旁的琴旁,轻轻抚过,带出一串音符。
他透过窗子看向后院方向:小娘子,这几日,怕是要报歉了,不能弹琴给你听了!
扯过琴布盖上,转身出门而去。
出得院子,一行人打马而去。
整个清心院顿时安静许多,只留了两侍卫守着院门,暗中还有一暗卫留守,他一直只有一个任务,盯着何小娘!
两日后。
九苍海一行进入上丘地界,官道上与再次入麒麟的凤年容一行,碰个正着!
凤年容打马挡住九苍海的去路。
“九王爷!幸会!多日不见,真是越发的老练了!”凤年容还特意强调了这个老字。
“原来是凤小公子!怎么,最近没看中哪家小娘子?”九苍海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直中要害!
“不劳九王爷操心,总比没女人强,是吧!”凤年容一句比一句狠。
“宁缺勿乱!总好过处处留情!”九苍海一打马将凤年容的马挤开了去,扬长而去。
“哼!摄政王了不起啊!”凤年容气得跳脚,“整天一幅君子模样,真不知我那爹是怎么回事,处处拿我与他比!”
何飞与曲行,相视一眼,装作没听见,打马跟着。
“这凤年容不是刚离开几日,为何不回京,又往边塞跑?”九苍海突然停马回望。
左辰稍靠近前,“或许是有别的生意,他们家的生意遍布整个夏国,他也到处跑,没什么奇怪的。”
九苍海没再过多纠结,快马进了上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