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微叹、、、
轻点脚尖,飞身上了大树,坐在树干,背靠树身。
透过枯黄的树枝,仰望星空,又是另一番感触。
她顺手打开树身上绑着的木盒,拿出里面的竹笛。
“好久,没吹了、、、”她轻声自言。
这是她自己亲手所做,虽效果不是特别好,但自娱自乐,还是可以的。
想着,便拿起一小块笛膜,沾了一点口水,贴上。
抬起放在嘴边试了几声,便开始吹奏、、、
凤年容站在窗前,已经一个多时辰。
远远的看着那间小院,看着那颗大树上,模糊的影子!
他能很清晰的听到她吹奏的曲子,这是他没听过的,很特别!
就像她之前唱的,也是他没听过的曲调!
但,他感觉到了她的悲伤,还有浓浓的思念之情、、、
她为何伤悲?又为谁思念?
说来也巧,他们一路打听,才知道,她家小院斜对面不远处,便是他这次来下榻的四海客栈。
本已经来到她小院外,听到她敲打碗盘唱曲之声后,他便莫名不敢前去,带着两手下,回了客栈。
进了客栈,他便让手下去换了一间可以看见那间小院的房间。
他就这样站在窗前,看着她唱曲,与那老头推杯换盏,还拿着扫帚打醉拳,直到她飞身上树,开始吹曲、、、
她这系列动作下来,看得他心情跌宕起伏!
他从来不知道,世上竟然还有这样有趣的女子!
样貌平平,整个人却那样的灵动!可以让人忽略她的容貌!
白天,面对九苍海时,她那样温柔细语,如果不看她的脸,那就是一朵解语花!
而面对他时,一言不和,说不理就不理,又是那样的有个性!
黑夜,她摇身一变,没了做生意时,那股子只认钱不认人的势力模样。
如此洒脱,还如此的多愁善感,像一团迷一样包裹住了他整颗心!
何飞与曲行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主子,这是动心的节奏、、、
每次主子对一个女子动心,都是这种眼神。
但,这次似乎又有些不同,以往被主子动心的女子,哪个不是国色天香之姿,花容月貌之容!
可,这小娘子,也太普通了吧、、、
不过,他们也不怕主子会惹出什么事来,以往经验,主子对一个姑娘动心,不会太长时间,最多两个月算是极限了。
何飞侧耳一听,笛声已停,便走前几步,“公子,吃些东西,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要起程、、、”他总有种预感,公子这次怕是不会如期回府了。
“嗯!”凤年容收起思绪,顿才觉得脚都站的有些麻木,略动了动,这才走到桌旁。
何飞与曲行相视一眼,有些搞不懂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子了。
要换作以往,他只要对哪个女子有了兴趣,不追到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这次是改了性?
在他俩心里觉得,就这样一个小镇上的普通小娘子,能得到他们公子轻眼,那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根本不用浪费什么功夫就能手到擒来!
可,公子这平静的很是诡异,让他俩觉得太不正常了。
“公子,是在憋着大招!”曲行小声在何飞耳边嘀咕着。
“不会、、、吧!”何飞有些不信,“可能是这小娘子不够漂亮吧、、、”这是他的看法。
“要不要赌一百两?”曲行问。
何飞摇头,“不!”他才不赌,要是让公子知道了,屁股会被打乱的,而要是被夫人知道了,他的人头就要搬家了。
“胆小鬼!”曲行真是服了,他俩不说,会有谁知道?
一夜无话!
凤年容无比正常的带着两手下离开了麒麟镇。
坐在马上,他回头看了眼一里街的方向,既然九苍海来此交易了,那也就不急在一时,可以等上些时日,才能卖个好价钱,要是与他凑到一起,那不得亏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