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京畿图丢了
选秀大典正式开始,百里笙和厉峻坐在一侧,厉轻尘和厉轲坐在另外一侧。
秀女一批批的上来,像是万花丛中过。
厉轲一心想着叶淮冉,秀女看了几批眼都乏了,那真真是片叶不沾身啊。
终于看到了自己最期盼的那抹身影,叶淮冉穿着大方的上了殿。
厉轲明显来了精神,脸色都变好了许多。
叶淮冉上前献舞一曲,便直接封了妃位。
厉轻尘看在眼里,知道这姑娘,将来会是厉轲的软肋,便将她的名字记下了:“叶淮冉。”
百里笙看的直打瞌睡,厉峻贴心的带了软枕,垫在她肘下。
实在是犯困的时候,百里笙便兀自伏在那软枕上小憩。
厉轲虽是看见了,却并未苛责,毕竟现在百里笙有身孕在身,将她召入宫中受累,他已然心有愧意。
选秀大典一共进行了五日,厉轲只不过选了叶淮冉一人,百里笙也看着选了两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厉轻尘却是替她这个‘侄子’做主,往后宫塞了不少答应常在。
百里笙一早嘱咐过春桃,让她将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还有选入各宫的宫女。
她可不信那些宫女都是清清白白的,一定与厉轻尘有联系。
等到大殿结束后,叶淮冉还来谢过了百里笙与厉峻二人。
“淮冉,以后在这宫中,可就没人护着你了,你要自己加油哦。”
百里笙说着塞给叶淮冉一份名单:“这上面的人都要小心,能避则避,避不过去就托人告诉我和王爷,我们帮你想办法。”
“王爷,娘娘,劳烦您们替我操心了,我都明白。”
这才是回到王府,百里笙就觉得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她可是中医,当然不信鬼神那一套,这眼皮跳不过是因为疲劳过度,休息不够而致,跟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没有一点关系。
可是心也慌慌的,那就奇怪了。
“王爷,我今日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可是因为孩子?”厉峻那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满眼担忧的看着百里笙。
“不是的,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这一夜倒是极为平静的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好像真的是百里笙有些敏感了。
也正常,女子在怀孕的时候,大都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错觉。
宫中,厉轲终于如愿抱的美人归,却估计叶淮冉的身份,没有直接将她升为高位。
不过是与曼妃平起平坐的淮妃。
好在隋华曼殊本就性子纯良,并非那等吃醋嫉妒的恶妇,叶淮冉入宫的第一日,她便前来送了礼。
厉轲这头一天便宿在了坤宁宫,也就是淮妃宫中。
谁人不知坤宁宫是未来皇后的住处,能住在这里的妃子,多半是未来的一国之母吧。
隋华曼殊倒是一点也都计较,拿着南疆特制的礼物来到坤宁宫,还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厉轲一早去上朝了,叶淮冉赶忙起身将隋华曼殊扶起来:“你我是平级,何须向我行礼,这不是折煞我吗。”
隋华曼殊柔柔一笑:“现在在王府就见过一面,淮妃该是长我两岁,我便唤你姐姐吧。”
叶淮冉原本对这个温温柔柔的曼妃就讨厌不起来,见她如此懂礼数,也放下了心:“好,以后在这宫中,你我二人便相互扶持。”
厉轲下朝回来,听说曼妃来了宫中,还担心她会刁难叶淮热,有些着急的跑进坤宁宫,就见两人正在专心的对弈。
厉轲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曼妃何时来的?”
宫女都是叶淮冉从王府带来的,全是信得过的人。
贴身服侍的正是沫儿,她行礼之后告诉厉轲:“曼妃来了有一阵了,这都是第二盘棋了。”
先前叶淮冉入宫时,与后宫妃子不和之相还历历在目,厉轲还有些担心她若是融不进怎么办。
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轻尘宫。
怜弦召来的,自是她在黎国的心腹。
那女子也正是先前一直给怀远王传消息的人,此时正跪在殿前:“主子,皇上去了那叶淮冉的宫中。”
怜弦微微颌首,把玩着怀中新找来的猫咪:“看来这小皇帝,还真是在乎那个叫做叶淮冉的女子啊。”
“查过这女人的身份了吗?”
“查过了,没什么特别之处,是落寞门第的后世,先前小皇帝治水时带回来的,一直养在摄政王府。”
“哦?那倒是可以一用。”
怜弦阴阴一笑,狭长的眸子里泛着精光:“过来。”
叶淮冉进宫第二天,当晚就发生了意外,御书房中丢了重要的东西,据说是京畿城防图。
厉轲此时正坐在御书房中,看着跪了一地的侍卫:“这京畿城防图,可知是什么东西?”
“皇上,是属下失职,请皇上责罚!”
“责罚有什么用!这御书房只有朕能进来,京畿城防图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丢了,你们都是朕亲自选上来的人,难不成,那图长腿飞走了不成!”
王公公在一侧安抚着厉轲:“皇上,您先别着急,看看是不是落在哪里了?”
“不可能!”
京畿城防图是最机密的图纸,厉轲平日里就将其放在案几下方的暗格中,那暗格可没别人知道。
叶淮冉与隋华曼殊来了兴致,一直在宫中对弈,厉轲不愿打扰他们的雅兴,便准备回到御书房批折子。
他才从坤宁宫回到御书房,将那暗格打开之后,就发现京畿图不翼而飞。
除非是御书房的守卫,不然谁这么大的本领,能绕过层层守卫,不声不响的打开暗格呢?
怜弦看着手中的图纸哂笑:“这皇宫的守卫也不过如此,看来这小皇帝,还真是不如他那个皇兄啊。”
厉峻的厉害,怜弦已经领教过了,先前那场大战,她也曾派人去偷兵势部署图,可人还没靠近军营就被斩杀。
如今在皇宫之中,在厉轲眼皮子底下,都没人发现她的人溜进去偷了京畿图。
“这图不辨真假,先留一份,另一份,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那侍女叫京畿图临摹了一份,原件却被送到了宫中某处暗着灯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