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厉峻见苣澜出神的望着什么,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可还未等到看见百里笙,就被身侧的女子一闪身挡住了:“那边好像有个脂粉铺子,焱鸿,随我去看看。”
厉峻宠溺一笑,到底是女儿家,就算已经是可以统领一个部落的公主了,看见这些玩意儿还是走不动。
无论苣澜怎么闹,厉峻都将她视作自己的妹妹,才由着她的性子。
除非特别过分的时候,他会板着脸,苣澜也就收敛些。
“娘娘,前面就是笙牌体验馆分店了,要不要去看看?”
“也好,这常日里不出来走动,猛的一出门,没走两步竟是有些累了。”
三人直奔那装潢时髦的店铺而去,就连店中店员穿的衣裳都是百里笙为之特制的‘企业服’。
到底是要做大生意的人,总不能连企业文化衫都没有。
“老板好。”
才一进店,见是百里笙,众人齐齐俯身行礼,那声音可谓是震耳欲聋啊。
厉峻回身看过去,与百里笙四目相对。
二人的目光遥遥的穿过店中穿梭的各个贵女,好似一眼万年般相接。
门外的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洒进来,落在百里笙身上。
她一袭白衣胜雪,在日辉的衬托下,仿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莫说是男子了,就连女子都不禁为之惊叹,怎么能有这么美的女人呢!
苣澜看到了厉峻眸中惊艳之色,心底泛上阵阵酸楚,她在厉峻身侧这么久,从没有见过他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
可不得不承认,百里笙实在是太美了,她往店里走了些,纵然那日辉已经撤下了。
她周身好像还是包围着一层淡淡的光环,更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百里笙面上略施粉黛,头上却是带了不少名贵的珠宝首饰。
若是旁的女人,定然俗气至极。
可在她身上,件件桩桩却好似都是为她量身定制般……
百里笙此刻已经收回了目光,那面具下的人就算是厉峻,如今她也没有理由前去质问。
毕竟在众人眼中,摄政王早就逝世了,她不是也渐渐接受了那个事实吗?
走到苣澜与厉峻身前,二人还是给百里笙行了礼:“参见摄政王妃。”
“不必多礼,这不是在宫中,不必行宫中礼仪。”百里笙伸手扶起苣澜:“公主可还习惯京中的日子?在涵湘楼住的如何?”
“劳烦娘娘挂念,苣澜住的很好。”
百里笙笑道:“那就好,这是我的店,若是有什么喜欢的,我命人打包了送去涵湘楼。”
不管厉峻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他到底是拓跋焱鸿还是厉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百里笙和苣澜到底算是情敌。
也可以说,苣澜已经单方面将百里笙当做情敌了。
这情敌见面,可谓是分外眼红,苣澜虽是刻意维持自己的平静,可眸子里的神色还是出卖了她。
仅是在气势上,她就已经输的彻彻底底了。
百里笙无意与她过不去,再这店里环视了一圈之后,经营的还算不错,也不打算久留了。
可临走之际,苣澜却是叫住了她:“娘娘!”
百里笙回望:“嗯?公主可是还有事?”
苣澜不知怎的,忽而走上前道:“不知苣澜和我未婚夫婿有没有这个荣幸,去摄政王府做客。”
百里笙倒是一怔,她不去找她就算了,这苣澜公主竟然还主动送上门来?
“好啊。”百里笙莞尔一笑:“耿忠,现在就命人备车,亲自去涵湘楼将公主接回来。”
……
回到涵湘楼,苣澜才泄了气,如霜打的茄子般瘫坐在床上。
厉峻见状上前关切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在容貌上输她一筹,在气势上又短她一截,苣澜和百里笙唯一能比的,可能也就是头发的长度了。
这对一个女子来说,可是莫大的打击,她自是心里难过。
耿忠的马车已经到了涵湘楼,夜闻将二人请了下去,还为之收拾好了包裹。
马车抵达摄政王府,百里笙就在门口迎着二人。
“有劳王妃娘娘了。”
这已经是苣澜最后的自尊了,她不允许自己变成那等为爱痴狂,失去理智之辈。
百里笙亲自下厨做了道药膳,招待苣澜二人。
像是故意般,苣澜让厉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她本以为百里笙会大吃一惊,可后者非但不吃惊,好像还意料之中似的。
难不成,先前是她想错了?
焱鸿根本就不是摄政王府失踪的摄政王,是她将百里笙当成了假想敌?
“公主,这药膳是我的拿手菜,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公主?”
百里笙唤了两次才将苣澜的思绪拉回,她尴尬一笑:“王妃大可不必如此客气,竟还亲自动手。”
百里笙淡淡一笑,侧身看向春桃:“去将老太君和小世子都请来,我们以一家人,也许久没有用膳了。”
在苣澜和厉峻回府之前,百里笙特意嘱咐过了府中众人,今日不管见到了什么,都不许声张。
若有人胆敢违抗,轰出摄政王府。
这才有了苣澜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老太君抱着念之,领着厉熙抵达东苑,一进殿就看到了厉峻。
她早已得到百里笙的消息,自是不觉得惊讶。
众人见厉峻真的还好好的活着,心中大都是欣喜的。
只是……他怎能忘了王妃娘娘呢?
百里笙将念之抱在怀中柔声道:“念之,他回来了。”
苣澜被百里笙这突如其来的话说的莫名其妙,好一阵之后,才反应过来意欲为何。
心里不禁惊愕,所以,这府中众人都认出了厉峻吗?
可怎么一个个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苣澜心中五味杂陈,食之如嚼蜡,待用罢膳后,百里笙邀请她参观摄政王府,还支开了厉峻。
等走到了厉峻曾经的书房,苣澜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副画,画中之人,正是厉峻和百里笙。
“娘娘这是何意?”
百里笙将那画取下,轻轻摩挲:“苣澜,我无意抢你的驸马,只是希望你知道,我,确实是他曾经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