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东岐建交
厉轲眼眸依旧正气凛然,其中那叶淮冉的身影更是被赞许填补,回头看向百里笙:
“叶姑娘同为女子,故而我想应当能与笙老板之间多些话题,便托付于了笙老板,如今看来确实没有猜错。”
虽然叶淮冉依旧有些许放不开,但是这么多时日相处下来,不难看得出来这已经比起最初要好上许多。
不过瞧见厉轲这个眼神,想来应当确实是她猜错了,没想到厉轲带她来京竟然是这么正经的理由。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百里笙轻咳几声,却又另有所思。
但若仅仅只是为了人才的话,为何这千里迢迢带上京来,却又不留在自己身边好好教导,反倒塞到了她家里头去呢?
虽说互为女子要更容易熟络起来,但是这不就失去了与人才相互交流的机会吗?
百里笙吐露自己的疑惑。
厉轲闻言眼底瞬间闪过几分异样,但是没有立即开口解释这疑问,而是话题一转。
“对了,笙老板,我先前听闻你与那东岐之间好似有些什么交情,想来摄政王那场仗也是得你一助。”
这话题转得突然,是个人都明白这厉轲不想讲清楚其中究竟,这般她也没有必要继续追问下去,转而应答:
“是有些许小小渊源,只是正巧罢了,不足挂齿。”
厉轲闻言只是嘴上弧度弯起几分,“既然如此,后些日子,摄政王妃也一同入宫参加宴席吧。”
宴席?
最近这时节也不贴近什么节日,怎的会有宴席?
百里笙正疑惑着,还没问出口去,门外便传来了几声叩门声响,声音不大却十分迅速,好似督促一般。
厉轲一听眉间便拧了起来,站起身来,“今日我还有事要忙,便不多打搅王妃,先行离去了。”
话音刚落,厉轲便直接离去了,留下一脸懵逼的百里笙。
有事讲清楚好伐!
这样吊着胃口是什么意思!
百里笙内心无奈,却也不能拽着皇帝的袖子让他不说完不许走。
将这庆功宴了结,她便直接回了王府,索性将疑惑丢到了在书房处理政务的厉峻头上。
厉峻看着文书,听完后也没抬头,淡然道:“近日东岐来了信件,说是将要派使者建交,宴席便是为那使者准备的。”
百里笙一听,微微沉吟。
想起来东岐的经历她还是历历在目,那地儿本就是以女为尊,再加上那女皇本就因为北夏男人早就伤透了心。
但是现如今这北夏繁荣昌盛,建交自然便是可取之策,更别说早就这么多年没有与北夏建交了,这也难怪北夏会这么重视。
理清楚头绪,她颔首几下,那桌前埋在文书之中的人影才抬了抬眼,轻声:“皇上告诉你的?”
“是,他邀请我一同参宴。”
厉峻原先脸上的冷漠,听了这话后更是再降几度,眉间也不知何时已然紧蹙,“如此便去吧,你也与那东岐有些交情,若是能够帮上忙也是再好不过。”
“为了这北夏与东岐之间建交,尽尽力吧。”
而厉峻根本没有想到。
这么一句话,会在不久的将来将他变成了“留守儿童”。
自那日叶淮冉和百里笙之间达成了合作的协议,之后的日子叶淮冉便每日都会跑一趟笙牌体验馆,就是为了能够及时的收纳各家来客的反馈。
甚至为了多多吸去客户的意见建议,叶淮冉甚至还提议出了一个建议本子。
若是有客户不满或者需求都可以写上去,只要被采用就能够拿到奖励。
从这点来说百里笙确实是十分佩服她对细节的观察。
虽然现代此类反馈表不少,但她先前觉着这笙牌不大,基本都可能亲力亲为,所以没有采取这个法子。
现如今笙牌已经做大了,确实是需要此类反馈。
也因此设计,笙牌的服务与产品也是逐渐便好。
而厉轲也是时不时趁机,到这笙牌来坐坐,即便是百里笙没有在,也还是抽空到笙牌来寻叶淮冉交谈。
两人时不时谈及生意,时不时却又谈及政事。
不知为何,厉轲在与叶淮冉交谈政事之时,却丝毫感受不到这些处理公文的压力,反倒是在对方的陪伴与建议下,好似思绪泉涌般。
平日里有些畏缩的叶淮冉,也是在谈及政事之时,会变得十分稳重。
比起少女倒是更像一个老臣,能够给予君王建议与意见。
古来叹君王需“镜子”。
先前厉轲觉着自己的镜子应当是自己尊敬的堂兄,后又觉着或许会是堂兄的正室。
但现在想来,那些或许并不是,而是眼前这面自己一人寻来的“镜子”。
抬眼目光如炬,他已然不知晓自己已经凝望了多久叶淮冉,看得叶淮冉从先前的正经,转而多了几分羞涩,微微别过头去。
“柯、咳,皇上,这南方如何了……”
经过上回醉仙居的事情,叶淮冉也是察觉到了厉轲贵为皇上的身份,但是还是依旧难以改口,每次也只有说出口了才反应过来。
而这话语终于将厉轲逐渐飘远的思绪牵了回来,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镜子”,终究还是个姑娘。
察觉到对方脸上绯红,他连忙移开目光。
“嗯、这南方……”
他继续谈论政事,但是对眼前这“镜子”的印象却已经变化,原先他觉着这叶淮冉是个人才,应当能够在他夺权之路上派上作用。
如今,好像不只是这作用了……
城门外缓缓驶进来一排马车队伍,整条道路则是占了众多围观群众,皆是听闻今日那东岐派来了使者,纷纷想要前来瞧上一眼的。
而这气派的马车队伍纵队连着进城,更是让吃瓜群众赞不绝口:“够面儿!”
喧闹嘈杂之间,那辆最豪华的马车帘布被缓缓掀起,一双大眼睛往外头瞧去,好似要将这京城的一切繁华都看尽一般。
下一刻,红衣身影窜出马车,稳稳的就坐在了无人乘坐的马匹上,惊得两旁牵马的下仆一惊:
“公主!马上危险,请您回车里去!”
微风掠起长发,随风轻扬,只见那女子勾唇一笑,“马儿有什么危险的,我素来在马上长大,又岂会怕这些?”
周围群众便纷纷愣怔原地,脑袋里头只有一个想法。
——真是个飒爽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