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又凶我,我要回去告诉母妃!”黄衣姑娘嘟着嘴,脸上显出不高兴的神色。
墨衣男子是当今皇帝的侄子,紫逸王玉明少和。那黄衣姑娘则是他的亲妹妹,庆元郡主玉明彩香。兄妹俩年龄相差九岁,玉明少和从小便十分疼爱自己的妹妹。所以,即使此刻他知道妹妹是在装模作样,也忍不住要呵斥。他冷冷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的胡定。
胡定自小就跟在玉明少和身边,对君主有爱慕之心,却也不敢得罪玉明少和。
见到玉明少和对自己发难,他立刻软下态度:“好了,郡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背后说那姑娘的坏话。请你别再跟我计较了。不然,你再生气,你的哥哥可要用眼神吓死我了!”
带点恶作剧的味道,胡定损了一下,这个只知道用权力来压迫他的男人。
玉明彩香本来以为自己和兄长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真的生气。她的兄长一向都是冷冰冰的,又不爱笑。即便是对着她和母妃,也是一张千年冰山脸。她真的怀疑,这些年要是没有自己在生活中,给他作为调味剂。兄长是不是永远都是一个大冰块?!
现在的玉明少和没有心思去管胡定和玉明彩香的小心思,他现在想的是,另外的一个人。
他性格冷漠,不善于处理过多的人际关系,尤其是讨厌女人。除了自己的妹妹和母妃,他甚至不会让奴婢近他的身。以至于到了二十四岁,都还是一人。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是怎么回事,身体就是本能的不愿意接触外面的女子。可是在刚刚,暗处观察那郑大小姐,竟然感觉自己莫名地心动了。有一股淡淡的熟悉感。好像两个人之前很久的时候,就认识了。
不过这种想法很是荒唐。第一次见面就似曾相识,怎么可能。一向不注意儿女情长的自己,在他的潜意识里,家国天下远比儿女情长更加重要些。
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如同皇帝伯伯一样,以国家兴旺,百姓社稷安危为重。
温家的马车回到府中之后,个个都剑拔弩张,隐形的硝烟味很浓烈。
“郑秋婷,你可真是好呀,要不是你在中间横插枝节,我今天就会把那姓郑的什么狗屁大小姐,当场骂个痛快!现在倒好了,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了!你居然一开口就把自己给撇干净!”温紫将心中的怒火一股脑子的发泄在郑秋婷的身上,就差没有动手打人了。
一旁的温君柔站着没有言语,但是脸上紧绷着,虽然脸上并没有过多表情。但是心里有强烈的不满。
郑秋婷向来不把这两表姐妹放在眼里,不过都是些没有脑子的蠢人!要不是怕自己的母亲和温氏的关系不和,她何必眼巴巴地跟着她们一起回府。
“温紫表妹,你可是真的冤枉死我了!”郑秋婷拿着手帕象征性的抹了抹眼泪,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我家那大姐姐一向都是得理不饶人的,我和我母亲不知道在她手上,吃了不少的亏!今儿我也是只当是权宜之计,我若不那么说,大家必定是以为我母亲和我在你的背后,撺掇你这样的。到时候,岂不是坐实了罪名么?”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站在一旁的温居柔,心里有些疑惑。
郑秋婷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我怎么会骗你们!现在府中老太君撑腰,那两姐妹根本不把我和母亲放在眼里,在郑国公府中,自然就把自己当成当家的了。”
“那贱人,我定然不会放过她的!”温紫听得郑秋婷的话,心中似乎有一团怒火,正想要把郑心语烧了个精光。
郑秋婷仔细打量着温紫,见她怒气胸中烧。心中冷笑,虽然这温紫脑子不好使,但我且先利用她让她对付郑心语。心中暗骂道:“郑心语啊,郑心语!你几次三番地让我和我母亲丢脸,我定不会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