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郑诚浩冷眼旁观这对无良夫妻。他们表面上装得比谁都好相处,然而,果然是经不起事情考验的。不就是担心我抢回国公府吗?可是,我还是要回来的。这里是我的家,我定然会把当年的事情弄个清楚明白。虽然说要与人为善,但也不能纵容作恶之人。况且,我自己的祖母、母亲、姐姐们都需要我的保护!
郑诚浩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大声说道:“郑国公、国公夫人!我乃山野中人,自小跟随师父左右,聆听他的教诲。我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还不至于为了荣华富贵而甘心做那些蝇营狗苟之事!”
“哼!这话说得好听!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算没有那个心思,也可能是被那背后之人利用罢了!”温氏一脸尖酸刻薄的样子,明着说郑诚浩背后有人指使,暗中讽刺郑老太君。
郑心语适当地开口:“二叔、二婶!此次去皇城寺,有幸拜访檀清大师,诚浩的身世是他亲口所述!并且,若你们不信,大可派个人去善思庵打听打听!想必会找到人证的。还是你们认为,就连檀清大师和善思庵的师太都在信口雌黄吗?”
国公爷听到这番话,双眸略扫过郑心语,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郑心语毫无畏惧地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温氏的手臂,一副亲昵的样子。温氏厌恶地想甩开她的手,却并没有成功。
“二婶,说起我去皇城寺的路上,真是凶险万分啊!幸亏有诚浩在,不然我早就…只是那些悍匪,胆子怎么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杀伤抢夺!好在这些悍匪一个也没有逃脱!”郑心语笑容灿烂,手上突然使出了劲儿。
“滋~啊!”温氏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不觉地就叫出了声。
“娘!你怎么了,走开!”郑秋婷挤开人群,走上前去一把推开郑心语,观察母亲手臂。忽然,她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但不想就这样放过郑心语,很快又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姐姐,你这是在干嘛呢?父亲和母亲不过说些话,本来我们郑国公府也不是寻常人家,血脉之事,怎可混淆?”
“二妹妹,你呀!别没事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没把二婶子怎么着啊!我能做什么呢?”郑心语一副淡然的样子,任谁也觉得她没有说谎,反而好脾气都被误解了。
“二婶子,你也看到了,我也没做什么啊,你刚才怎么就突然失态了呢?”见到郑心语如此言语,郑心语作出很无辜的样子给大家看。
温氏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情景被黄姨娘和众人都暗自掩面讥笑。温氏暗想:这丫头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那些悍匪都在她的手中?
郑心语心里一阵冷哼,不是要证据吗?那就让二婶子尝尝有口难辩的滋味!况且,这模棱两可的话,看她现在还敢不敢多嘴多舌!
“好了!都别再闹腾了!诚浩这件事容不得他人置喙。诚浩是我看着出生的,和我那英年早逝的大儿子长得极为相似!谁敢说他不是我的孙子?”郑老太君在上首,一锤定音!当年杀伐果断的气势完全展露无疑。
“母亲…”郑国公心不甘情不愿,正要再次想说点什么,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
“圣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