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眼看着郑思菲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便坐下来歇息:“下贱之人,你何需她的感激?”
郑秋婷却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容:“她越是感激我,就会越恨大房。狗咬人一口,或许不能致命,但终究会让人感到疼痛。”
温氏听后非常满意,并夸奖道:“我儿如此聪慧,未来的东宫太子妃之位,必定非你莫属。只是大房的那两个丫头实在可恶,竟然把我耍得团团转。原以为一个沉闷无趣,一个莽撞无知,没想到竟然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装疯卖傻!看来这两个人是留不得的。否则,考虑到皇后娘娘的关系,将来局势如何,实在难以预料。”
郑秋婷听母亲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一丝气愤之色。她心想,那两个丫头不过是没有父母的可怜虫,自己是绝不会让她们骑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的。她,郑秋婷,向来都是最好的!
在荣华堂,站在堂下的二人并未急于开口,反而随手端起了王嬷嬷刚刚沏好的茶,品尝起来。一时间,荣华堂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郑心语就这样呆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却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情。
郑云朵沉不住气,欲要开口,但话还没说出口,便见郑老太君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喝道:“跪下!”声音洪亮,带着些许威严。郑心语和郑云朵没有反驳,顺从地跪下了。郑老太君见二人如此,虽然没有表示,但心里还是满意的:“知道错在哪儿了吗,云朵?你先说说看。”
郑云朵听到被点名后,闷闷地说:“祖母,我不该行事没有章法,让温氏钻了空子。也不该在四妹妹面前出言质问时,沉不住气,和她对峙,平白失去了自己的身份。”老太君平日里对郑云朵都是亲自教导,对她期望也很高。
老太君听了郑云朵的说法,心中的怒意渐渐消散,毕竟是自己从小疼爱的孙女,也不忍心真正苛责,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些:“祖母从小就教导你,要守规矩重礼节,你看看你自己是如何的?行事做派的风格如何?!罢了,我知道你这个顽皮的孩子,从来都是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回去把我给你定的规矩训示都抄写三十遍,什么时候写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房门!”
郑云朵不敢违背老太君的话,但为难地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郑心语:“可是姐姐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只见老太君假装怒目道:“你这个丫头,我这个老太婆还没那个本事,能把你的姐姐吞到肚子里。我还有些话要跟她说。你先下去吧!”
话音刚落,郑云朵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离开时还调皮地对郑心语眨了眨眼睛。郑老太君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等到郑云朵走远后,让王嬷嬷也退下。一时间,只剩下祖孙二人。
“起来吧,你的身体才刚刚好转,别跪久了,会受寒的。”虽然语气冷冽,但却充满了深深的关心。
“谢谢祖母的恩典。”郑心语恭敬地行了个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