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爷重伤受制于夏音音
花魁进入房间。
冬时寒看清来人,此女子是他少年时期向父王寻求收入府中的第一位女子。
父王拒绝了他,并将他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从此要求他禁欲。
少年的他,本无多余想法,不过是见到美好的事物,心中向之。
“时寒,你这是怎么了?”
和对别的女子不同,他虽不愿与她亲近,也无十分厌恶之意。
“你来干嘛?”
“听闻你中毒,特来解。”
两人说话间,花魅欲脱衣,然而未等其有下步动作。
“出去。”
花魁眼神中充满委屈,她虽为花魁,向来也只是卖艺。
莫非他嫌弃自己。
“我让你出去。”
面对此等美人,冬时寒身体上并不抗拒,但内心却容不得。
看见眼带泪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花魁,众人皆沉默了。
秋生寻:兄长好耐力。
凤鸣:主人不亏是主人。
马鹿:白跑一趟。
夏音音:真难毒,还有力气抵抗,这药也不怎么样。
难道兄长就这样栽在自己的手里了。
对了,小可爱。
死马当活马医了。
去叫今天的小可爱过来。
马鹿:我这么没想到。
“我在这。”
“帮我个忙,进去看看兄长,无论成功与否,保你衣食无忧。”
我能拒绝?
肯定是不能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这房间,就算是火坑也得跳啊。
夏音音进入房间。
冬时寒见到她的一瞬间,便好了大半,原来情动是因为她,今天必须灭了她,竟让自己受如此重伤。
他一出手,便是致命,夏音音没出息地昏倒了。
望向晕倒的夏音音,冬时寒情不自禁地抱起她,往床上去,毒药的作用下,他失去了部分理智,实现了自己心中所想,抱着夏音音又安睡了一夜。
夏音音:请叫我夏安眠,多谢。
次日。
门外候了一夜的众人,只见夏音音衣裳整齐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冬时寒的身影半点没见到。
秋生寻知道,他闯祸了。兄长的毒并未解,而是以他的坚韧心性压制下去了,这丫头之所以能现在活着出来,估计是兄长在最后时刻专心御毒,无心应对,听之任之的结果,她还算识趣。
兄长现在深受重伤,必须有人照顾,这丫头在特殊时刻和兄长处了一夜,也算是她的造化,就安排她入府照顾兄长了。
冬府。
“我家公子派我来照顾你。”
“走。”
“走什么走,你这院子看着挺大,怎么一个丫环也没有,全是不会照顾人的侍卫。”
旁边两侍卫不悦。
“我不需要。”
“我家公子的话我可不能不听。”
夏音音算是意识到,他家公子与眼前这位难缠的凶狠之人关系非同一般。
所以看在自家公子的份上,目前这人也不敢对自己如何,但是凭他们的交情,如果眼前之人想要处置她,易如反掌。
她必须想办法保全自己。
凭自己看言情小说的经验,两个办法,一个办法讨好,另外一个办法凭实力与之抗衡。
然而现在她,只有一条路可走,便是第一种。
自从夏音音来了之后,冬时寒处处受制于她。
不准他做这个,不准他干那个,到点必须进食,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必须把药吃了,减少舞刀弄枪的次数。而院内的侍卫因为寻儿的面子也不好拿她怎样。
自己现在本就深受重伤,还要处理一些杂乱事物,加上她做的事也无实际不利之处,更无暇顾及她,尽让她分不清楚大小王,在自己的面前放飞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