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周玥暗暗想着,便出门去到周母的别院。
行至门前,望见那刘浪,直挺挺跪在门口,屋内已杂乱不堪,周母坐在堂上一言不发。
“母亲,不必动怒!”周玥边走边说着。
周母抬头望去,泪眼婆娑,身子微微颤动着,终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拉过周玥的手,紧紧握着。
刘浪默默看着这样一幕,埋下头去。
周玥谈了口气,幽怨地说道:“母亲,此人名为刘浪,父母妻儿皆已失去,当初,孩儿见此人心性坚毅,才出手相救,然而如今,寒流来袭,终日飘雪不断,气温骤降,外面早已尸横片野,本不该如此心慈手软……”
周母望着刘浪,略显惊讶地重复道:“父母妻儿皆已不在?”
恰逢白煞已探得刘浪的底细,便从屋外进来,将一枚卷起的纸条呈给周玥,周玥打开纸条,看过之后,就顺手递给周母。
周母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充满怒气地说:“原来是杀人犯,竟妄想冒充我儿,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模样,来人,将此人带下去吧,看着闹心!”
几个嬷嬷一起动手,本想扶起刘浪,只见他双腿打颤,却站不起来,嬷嬷只得将刘浪架着拖了下去,零下十几度,这样跪着,估计那腿快要废了。
“玥儿,母亲新做了杏仁糕,尝尝?”周母推了推桌上的一碟杏仁糕,笑着说道。
周玥随手拿起一块,正准备放进嘴里,周母却又出手阻止。
“玥儿,你吃了杏仁会呼吸困难,浑身起疹子,难道玥儿忘了吗?”周母说道。
周玥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试探,于是,随即将杏仁糕丢弃,起身埋怨道:“母亲,孩儿怎会忘记,只是,刚刚走神,一直在想着刘浪的事,也未曾听清母亲说什么,只是……母亲,你为何要如此?既然如此,我走?”
周母见周玥生气了,内心微动,缓缓说道:“那人说他才是玥儿,说了许多往事,皆一一对上,母亲本不愿相信,只是见此人言之凿凿,虽觉奇异,却还是动了疑心,是母亲不好,母亲的玥儿一直都在身边!”
周玥心念转动,果然是原主,如此急切认母,定然有诈,万不能让原主如意,看来,唯有抬出父亲,方可打消周母疑虑。
如此想过,便担忧地说“只是此人对孩儿过往,如此了解,恐是暗处的敌人?母亲,可还记得父亲的突然离世,这么多年来,孩儿苦心钻营,全倚仗父亲的离世遗言与谋划!”
说着便将一叠厚厚的书信,双手递给周母后,躬身说道:“孩儿不敢忘记父亲的教诲,余生唯愿母亲健康顺遂!”
周母眼里的泪花浮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奔涌而出,周玥见状,轻轻抱着周母安慰。
“母亲,这个世界只有我们能彼此依靠了!”周玥呢喃着。
周玥就这样陪着周母,直到用过晚膳才离开。
回到房间,周玥就瘫软着躺在床上,嘴里却气愤地说着“愚蠢,愚蠢至极……”。
冷静下来,却又开始胡思乱想:“看来刘浪就是原主,只是,他怎么穿到刘浪的身上,什么时候穿过去的?看他的表现,应是觉得穿越成功了,只是看见我时,才知道穿错人了?可是他太莽撞了,直接这样就去认人了,仅凭几件故事,很难让人信服!只是他穿过来了,那我在现代的身体是不是死去了?或者,还是被刘浪原主占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