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玥便从假山石壁阵中的石门内,取出一匣子金子,关好石门,一路抱着匣子来到周母的院落。
嬷嬷在院里摘腊梅,见到周玥抱着匣子,满头大汗的出现在门口,便转身朝屋里喊道“夫人,少主来了!”。
周母正在窗下刺绣,微微抬眸,见周玥已穿过院子,径直向屋里走过来。
周玥抱着匣子放在桌上,往周母身旁一推,自顾自的倒茶道:“母亲,看看?这个可以解决现在的难题吗?”
周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打开匣子,却见黄金灿灿,满满一匣子,眼神颤动,情绪复杂道:“借高利贷了?赌博了?哪里来的……”
“母亲,放心,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只是,父亲曾留信交代,非必要不可动!”周玥解释道。
见周母没有吱声,便继续说道:“家财虽多,却不能坐吃山空,还是得钱生钱,让钱流动起来!”
周母赞同着点点头,充满惊喜地看了周玥一眼,转身去内屋拿出一个紫檀木匣,说道:“玥儿,现在你也该慢慢接管家里的生意了,从前,你父亲总想让你走仕途之路,却不遂人愿,如今却才发现,竟有经商的头脑!”
周玥愣了愣,想了片刻后,将周母紫檀木匣推回去,回道:“母亲,我瞎说的,家中的生意还是得母亲来……”
这个也不是周玥不想帮,只是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总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况且自己也没做过生意,在现代也只是个小小打工族。
但又不忍心周母太过操劳,出声宽慰道:“母亲,莫要操之过急,有难办的地方给我讲,可以一起出谋划策吖!”
“行,我的玥儿长大了,会替母亲分忧了,母亲很高兴!”周母眼里噙满了泪花,笑道。
周玥有点适应不了这样的感情,却还是不得已想起来现代的妈妈,不知道现在怎样?
微微扬了扬头,调整一下情绪,继续喝着茶说道:“母亲,是南陵宫家暗害父亲,又几次刺杀孩儿,南陵宫家已然覆灭,只是宫傲寒逃了!”
周母眉头蹙了蹙,问道:“那宫傲寒会不会再来报复?玥儿,母亲只有你了,你不能再有事!”
“母亲,不必忧心,我们现在有制毒室,情报组织与暗卫组织!而且,我已经将密函给他了,如果他识趣,是不会再来的!”周玥说道。
只听“啪”的一声,周母拍案而起,气愤道:“那最好不过,否则,休怪我无情,不会再计较往日情分!”
“往日情分?”周玥重复着。
周母收敛情绪后,说道:“那是往事了……你父亲以前喜欢宫家小姐,原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都已是订婚了,却又突然传来消息,宫家小姐已另许他人,你父亲上门求证,却被打了出来,宫家小姐大婚那夜,下起瓢泼大雨,你父亲在雨中淋了一宿,第二日,却传出噩耗,宫家小姐死了……”
“那后来呢?父亲为何娶了母亲?”周玥连忙追问道。
“后来,你父亲淋了一夜雨,加上听到宫家小姐去世的消息,悲愤交加,一病不起,我很羡慕你父亲对宫家小姐的感情,却一直没有机会与你父亲说话,直到一次游园诗会,他将我错认成宫家小姐……”周母逐渐哽咽着声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