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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谁会没有烦心事呢

一钩凉月下疏桐 寄茶 2581 2024-11-12 20:32

  姜疏桐大言不惭:“二哥,你若输了,你府上的大厨可否送我?”

  姜翊云眼前一亮:“我也要!”

  “还惦记我的厨子呢?你们赢了再说吧。”姜泽言惯会掩饰,一下子止住了话题。

  “瞧瞧,二哥舍不得,”姜疏桐瞧着姜翊云笑道,“三哥,可准备好了?”

  姜翊云点了点头:“妹妹放心。”

  岳沁澄看了看姜泽言,姜泽言笑着跟她开口:“澄儿可莫因为怕昭阳,就下不去手了,她不在乎输赢的,你只管尽兴就好。”

  “宋二夫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姜疏桐笑道,“输了你可别哭鼻子。”

  岳沁澄笑着应下,微微安心,这般憋屈了许久,总要让旁人瞧瞧,她岳沁澄的风华正盛。

  大赛一触即发。

  姜疏桐真的没有手下留情,冲过去抢了球,纵马时握紧缰绳跃起,挥尽巧力一击即中,过门得分。

  场边欢呼声此起彼伏。

  姜泽言迎头赶上,于第二场绕马抢了姜疏桐的球,击球给了岳沁澄,于球半空未落的时候,岳沁澄挥杆而上,击球入洞,得分追平。

  场上又是一番惊讶,赶过来的宋二郎看着岳沁澄,眼睛都直了。

  第三球,姜翊云抢了球,杆子点地,带球而起,直击入洞。

  “好!”

  场面上可谓是棋逢对手,不死不休。

  两方比分咬得很紧。

  最后一球,四人瞧着线香已快燃尽,比分还是持平的,都竭尽全力,要将着最后一球拿下。

  姜疏桐拦了球,与姜翊云左右配合,总算绕开姜泽言的阻击,不料挥杆入洞时,岳沁澄掷杆从洞门堵截,球堪堪停在洞口。

  姜疏桐纵马赶上去,岳沁澄也是直追而上,岳沁澄离得稍微近了些,揽着马绳悬挂空中,拾起球杆,横扫过球,姜泽言远处及时配合,抢了球,姜疏桐和姜翊云前去拦球,姜泽言没有给他们机会,瞬时击球入洞。

  姜泽言和岳沁澄略胜一筹。

  姜疏桐无奈看向姜翊云:“三哥,这番明抢厨子不得,我们只好多去蹭几顿了。”

  姜翊云听姜疏桐这般调侃和喜悦模样,便猜到了她有意让姜泽言和岳沁澄赢。

  姜泽言和姜翊云英姿飒爽,周遭无数女郎看红了脸。

  姜疏桐不由得暗自反思了一下,这不比祖母和母后拉他们俩聊天的有效?

  宋二郎在场边侯着,见岳沁澄骑马过来,瞧着她洒脱自由的模样,情不自禁眼中带着欣赏和笑意。

  女子本该独立自强,不依附、不踌躇,按照自己想要的路坚定走下去,自顾自披荆斩棘、顽强行进,才会被人看得起,才会活的踏实、过得高兴。

  岳沁澄下了马,笑眯眯瞧着宋二郎:“郎君不是在诗会吗?”

  “听说你在打马球,过来看看,”宋二郎笑道,“你打得很好。”

  岳沁澄被夸赞得羞红了脸,两人总算像个新婚小夫妻的模样了。

  姜疏桐瞧着,垂眸也偷笑了笑,姜泽言站在她马边,笑眯眯问:“还不下来?”

  姜疏桐瞥了姜泽言一眼,敏捷跳下了马:“二哥如今赢了我,可得请客。”

  姜泽言无奈揉了揉姜疏桐的额头:“你呀,二哥少过你吃的?”

  姜翊云下了马赶过来:“还有我!”

  “你们俩真粘人,”姜泽言故作嫌弃,“跟没吃过好吃的似的。”

  姜翊云吐槽:“二哥小气鬼。”

  姜泽言眼看着就要一脚踹向姜翊云了,两人打闹着入了席位,随姜疏桐入座看其他儿郎女郎的比赛。

  ……

  宁帝本揽着崔景昶考究他的学问与为官之道。

  姜疏桐一番上场,忠德便去提醒了宁帝,两人于高台上纵观全局。

  “看出来什么了吗?”宁帝问崔景昶。

  崔景昶笑着回复:“公主是这天上的昭阳,温暖明媚,叫人过目不忘。”

  宁帝鄙夷看着崔景昶:“她在你眼里这般好?”

  “父皇方才看公主打马球,可比臣瞧得更加开心和赞赏,如何现在倒不让我夸了呢?”崔景昶与宁帝之间的交往也逐渐熟稔,可以玩笑几句。

  宁帝傲娇地哼了哼,随后还是继续开口:“你瞧她啊,对谁都这般好,偏偏,这就是最大的不好。”

  崔景昶愣了愣。

  宁帝解释:“岳家因何缘故猝然倒台,你应该猜得到。”

  崔景昶点了点头:“公主曾与我提起过。”

  “岳家人这般算计她,她偏还帮衬着那岳家小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

  崔景昶抬眸朝宁帝试探道:“许是公主重视太后娘娘和谦王殿下,爱屋及乌。”

  毕竟算计她的程夫人和几个岳家公子哥,她都不曾搭理。

  宁帝笑了笑:“哼哼,她是看得明白,活得通透,年纪轻轻,为人处世,她极为厉害的。”

  “这不好吗?”崔景昶疑惑。

  “好啊,”宁帝叹了口气,“怎么不好,只是,她对谁都体谅,对谁都将心比心,可她若是自己心里有了苦,心里难受,她会说给人听吗?”

  崔景昶沉默了。

  宁帝看向他:“她有心事会与你说吗?”

  不会,她只会自己消化,煎熬地消化完,叫所有人都不知道,从里子里蜕一层皮,然后重新站起来。

  她是活得像太阳,温暖所有人,可是她自己,谁能去救赎她呢。

  宁帝是她的父亲,怎会不关注她,关心她。

  每每见到她处事张弛有度,对着底下内侍和宫女都客客气气的,他欣慰又担忧。

  她见谁都这般,她没有烦心事吗?

  谁会没有些烦心事呢?

  她这么憋着,迟早会出问题,上回昏厥了一个月,不就是突然散了气,导致的吗。

  这也是宁帝想跟崔景昶提醒的,只见他拍了拍自家女婿的肩膀:“你若是有能耐,叫她对你不端着,发通脾气、撒娇撒泼,才是你真正被她放在心里的预兆。”

  “可公主……不是撒娇的性子啊。”崔景昶实在是无从下手。

  “你也是个痴呆的,自己琢磨吧。”宁帝恨铁不成钢,宁后那般贤淑温润,偶尔私下还会与他发脾气呢,夫妻之间特别是新婚,怎会没有这点乐趣。

  相敬如宾才不是夫妻之间的褒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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