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是紫气气运者了不起啊
身体都要死不活了,灵体还天天这么浪,真是不知死活的妖。
她心里骂,随后脸上透出了些笑,对着他招手:“过来。”
看到媳妇对他笑了,傻半妖想都没有想,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媳妇。”他低着头,逼近一米九的身高十分有压迫感。
骆言卿本来觉得自己接近一米七的个子还算可以,但她看着傻半妖,决定明天还是得好好补补才行。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满,傻半妖蹲下身体,漂亮的褐瞳倒映着她的身影,专注而乖巧,嘴角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
骆言卿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灵气朝着她来,将她空了些的灵海填满,再对上他那无害依赖的眼神,她也是难得不要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想到今天去查看了他的肉身,无声无息,如同死尸,命脉之处受到了致命打击,应该是活不下来的,被人用特殊的聚魂阵给留下来了,但她第一天就知道,那阵法质量不行,早晚还是得嘎。
但他又有半妖之魂,这还总是灵体出体,肉身也好好的,倒是怪异。
沉默了下,她打开灵识,将自己的本命气息溢入傻半妖的灵体:“乖,别乱动。”
傻半妖本来是有些反抗的,听到这话瞬间乖巧了。
将近一柱香时,她睁开眼睛。
这竟然是紫气灵体,是功德极大之人,被上天眷顾的存在,就是一个香饽饽啊。
天生修炼体质,倍受天道眷顾,不管在哪里,都是气运之子,不是封王就是拜候,比起她来还要强几分,毕竟言灵注定就是短命鬼。
可这么一个气运之子,现在却是半死不活,最主要的是,他有妖的血脉,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被天道眷顾。
难不成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就是不讲原则的?
骆言卿想不明白,但唯一看明白的就是,这紫气灵体,对她修补灵海可是大补品啊。
怪不得,她一靠近他就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灵气聚拢,她本来以为是那聚魂阵里好东西的缘故,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活死人灵体本身。
骆言卿搞清楚情况,看着这傻半妖的眼底露出些许亮光,毕竟这么个香饽饽,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她的灵海因为穿越异世破了个大洞,导致如今灵气不足很多力量都使不出来。
不然要不是为了找寻原身的父母死亡的真相,她早就懒得和骆家人周旋了。
再者,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总喊自己媳妇,自己也吃了亏,用他点紫气又如何。
而且之前本来打算袖手旁观,现在看在他还算有用的份上,就帮他一把吧。
“媳妇,你怎么了?”
见媳妇迟迟不说话,傻半妖忍不住了。
骆言卿已经对他的称呼免疫,她默默吸够了紫气,然后给他熟练的甩出了被子:“要留下,就老地方。”
反正赶不走,她就不浪费时间了。
“媳妇,抱抱才睡。”傻半妖不太满意,好不容易才见到媳妇,媳妇对自己有点冷漠,难受。
他眼巴巴的看着,眼底就含着泪水,强忍着期待着,怎么看怎么可怜。
骆言卿磨了磨牙齿,忽然有些不想救了怎么办?
她伸手抱了抱,又顺手摸了他滑溜溜一冰冰凉的尾巴,才算抚平了心中的郁气。
罢了,一个傻哭包而已,和他计较显得自己蠢。
她又不动声色的摸了下他的尾巴,冷着脸:“快睡,不然媳妇不高兴了。”
傻半妖抽抽搭搭回去,自己从柜子里拿出被子在地上铺好,一侧紧紧的贴着床,还用了和她同色的床单。
乖巧的躺下了。
只是他是灵体,是压根不需要休息的,他只能靠着,一双眼睛看着床上躺着的媳妇。
他没敢盯着脸看太多,怕打扰媳妇,他就看着她放在一边的手,又看看藏在被子下的脚,这看看那看看,在她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把手露出来了,他会小心翼翼的给她盖好,在她受到梦魇困扰的时候。
他会贴上去,毫不吝啬给出力量,平息她的不安。
娘说了,对媳妇,要好,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妇,不能丟了的。
他看着骆言卿,嘴角咧出憨憨的笑,而他的左瞳深处,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识海之中,他长着一张和傻半妖一模一样的脸,但气息确实截然不同。
傻半妖是单纯的执拗,而这人却是浑身冷的像冰,有种不怒而威、肃杀森冷的气魄。
他目光也通过瞳孔看着面前清冷的漂亮小脸,沉如深海的眸一瞬不瞬的瞧着。
似乎也要将这张脸记到心里面。
骆言卿醒的早了些,她刚一睁开眼,就对上傻半妖直勾勾的眼睛。
……她就说不对劲,这傻半妖,真是麻烦。
她随意披了件外衫,没有惊动听芝的意思,说了声走。
然而到达门前时,都还没有感觉到那气息靠近,一扭头,人还站在原地呢。
“怎么不走?”
“媳妇,应该牵着走。”他一脸认真。
“不牵啊,你要独立。”知道他脑子不好使,骆言卿声音放低了些哄骗。
但这次却不灵了,他执着的看着她的手,眼底期待而执着。
“夫妻,要亲密。”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书中,看的。”
这古代的书都写这些了?她看的话本里都没有写的这么明显好吗?
“走。”她动用言灵之术,但这次同样的,还是失效。
他娘的,是紫气气运者了不起啊。
骆言卿心中有些嫉妒,毕竟从小就被当作上百年难遇的天才荣誉加身,她还是头一次尝到了嫉妒别人的滋味。
她最终还是走了回去,伸手牵住了他的手,她纤细白皙的手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住。
偏偏傻半妖还不怎么安分,手指还不停的揉捏着她的,最后还挠挠她的手掌心。
骆言卿忍无可忍:“你给我安分些。”
“啊,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又起夜的洒扫丫鬟刚好对上她,丫鬟看着骆言卿满脸不耐的说,这里又只有她,当即赶紧跪在地上求饶。
“和你没关。”她冷冷说完就走,那浑身冷冽的气息让丫鬟十分懵逼。
不和她有关和谁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