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被半妖装了定位器
范高便没说话,直接离开了。
骆子舒缓了下才看向骆言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为什么范大人对你态度这么恭敬,对我却恶意满满,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我说什么了?他对你恶意满满,你不是应该反省你自己或者问他,而不是来找我。”骆言卿不是很耐烦,她今天运动量大,现在只需要一场十几个小时的睡眠来弥补自己。
嗯,果然还是当咸鱼躺着适合自己。
“你。”
“你再不走,我就叫范高来请你走了。”
“你。”骆子舒觉得,和骆言卿说话她怎么老是说不完整,但她又不敢真的继续说。
因为她觉得骆言卿真的会大喊一声去把人叫回来。
她看了下骆言卿,只能愤愤转身离开,打算去了解哈究竟是怎么回事。
骆言卿眯了眯眼睛,懒洋洋的靠着就睡过去了。
听芝见此赶紧拿来一条小毯子将她盖上,然后在旁边给她挡着光。
“听芝真是一个贴心的姑娘,招人喜欢的很,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给你找个如意郎君啊。”骆言卿忽然呢喃道。
听芝扭过头,就见自家小姐没有睁开眼睛,她继续扯着袖子,给她兢兢业业的挡光,有蚊子打扰,也被她一巴掌给拍死,有种谁也不许惹小姐睡觉的意思。
蓝衣圆脸的小丫鬟和摇椅上黄衣的漂亮女子,倒是一副怡然画卷。
这边骆言卿睡得香,而街道上已经流传起了她的传说了。
她用一张符就抬起了整栋茶楼,可见是一个能力非凡的强者,而且她还那么年轻,不知道究竟是哪家的后辈,还是散修,但玄师啊,这个高大上的身份,还有骆言卿那么年轻,不管是哪个都让人为之赞叹。
一时间人人都想找出来这年轻尊者究竟是谁,更多人想结交一番,毕竟这么厉害的尊者,结交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而且还那么能画符,这买来一张符可都是救命符啊。
但找了一圈竟然都没有个头绪,因此大家也将主意打到了范高身上去。
但范高却是什么都没有透露,只是说他们离开那条街道就分道扬镳了,他也不知道那位尊者的真实信息,只有她能找到他,他没有办法,至于符,他也没有,也是高人后面的高人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时间大家什么都问不到,渐渐的也就散了去,只是那搬起茶楼的事情,依旧还是有传言。
骆寒亭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年轻小姑娘,高人?他不由想到里范高和那贱丫头一起出现在府门前,还百般维护那丫头。
该不会是……
不可能,那贱丫头就是有点小聪明,怎么可能是传说中的高人,就算是,也是装神弄鬼而已。
他想到自己几次栽在她手里,心中实在愤怒,但想到范高对那丫头的袒护,又有些顾虑,到时候生出是非来就不好了。
所以,不能自己下手,但一定得下手,因为他现在是越来越不可控了。
他觉得,继续让这贱丫头留下来,会给骆家带来不可逆转的灾害。
他想了下,然后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出门,但这人刚迈出门,忽然脚底打滑,整个人四脚朝天,一头还摔在了门槛上。
他眼睛一凸,还没来得及说话,上面就落骆一块木板,一下子砸在了他的肚子上,顿时疼的说不出话来。
他缓了很久,都没有缓过来,好在路过的下人发现了他,不然他得在哪里躺一晚上。
好不容易看了大夫,他准备喝药,又被一嘴烫的药给烫道。
“该死,你们是想烫死本老爷吗?”他颤抖着声音。
下人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只是,只是刚刚没有这么烫啊。”
“滚下去打十大板子。”骆寒亭十分生气,本来就够倒霉了,还被……
倒霉?他忽然想到那天骆言卿说的话,随后被鸟屎塞嘴,又是掉进粪坑,还被戴绿帽子,又被打,现在出个门都被砸……
难不成,那贱丫头真的有什么诡异的名堂吧。
不行,不能这么放任下去了。
他沉默了下片刻,然后靠在床上,但背脊刚靠到枕头上,忽然背上一空,随后咔擦一声。
然后,床板断了。
他整个人陷进去,然后只听一声动静,他的腰,好像又扭到了。
一时间,骆寒亭肥胖的身躯都被折腾的麻木了。
这妖孽,这祸害,必须要她死。
另一边,骆言卿睡醒后,感受到骆寒亭继续被反噬,笑一下就不想理会了。
她之前之所以不想搭理,是不想浪费了他身上的反噬,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她耗费的灵气。
她吃了下东西,然后就拿起了小人书看了起来,这是她让听芝去给她淘的,毕竟一个合格的咸鱼,不需要翻身的躺着活着就好,时不时来点精神上的娱乐,也还不错。
这古代小人书和现代小说倒是差别不大,多的都是你侬我侬腻腻歪歪的恋爱,不过古人表达感情要含蓄些又让人怦然心动些,还有什么生离死别的,描述也很到位,弄得骆言卿忍不住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流出来的一点鳄鱼眼泪。
“媳妇怎么哭了?谁欺负媳妇?”愤怒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谁欺负媳妇,我就杀了谁。”
骆言卿还是第一次尝试到后背发凉是什么感觉。她死亡眼神凝视过去,就对上一双漂亮湿漉漉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心疼,然后就是一丝无所顾忌的狠意。
“傻半妖?”她下意识喊出声。
傻半妖不知道她说的是谁,而是伸出一只手,十分轻柔的摸了下她的眼角,然后凑近好看的嘴微微一撅,吹了吹:“媳妇不怕,吹吹就不疼了哦。”
骆言卿一时间觉得心尖尖上好似被什么挠了一下,沉默了下,然后把傻半妖的脑袋推开了些。
“你怎么在这?”她仔细一看,竟然还是灵体。
“媳妇在这,我就在这。”男人说的理所当然,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就没有从骆言卿身上移开过。
骆言卿:……要是在华夏,她一定打电话举报遇到安装定位器的跟踪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