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被儿子算计的大佬
代常哪里乐意,他的宝贝儿子,欺负个同学怎么了。
但他看着骆言卿,一副不好惹的样子:“陆大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以后我定当好好教导远儿,让他不敢再欺负人,这样,我给予赔偿,让骆小公子去请个好大夫来。”
那么活泼乱跳的,能有什么事情,要不是陆大人在这,他才不会那么客气。
骆言卿当然看出他的不甘,说:“一百两吧。”
“什么,这么多?代某如何拿的出钱来,骆姑娘再商量商量,毕竟这小孩打闹,也肯定不是单方面的事情,你说是吧,说不定这骆公子也做了什么事情呢。’”
他家孩子本来就很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人?
“是么?那要不要你听听你儿子怎么说?”骆言卿示意骆言初先停停,然后问代远:“你为什么要在学校欺辱骆言初?”
就这?在场的人都疑惑,不管欺负没有欺负,这种时候傻子才会说吧。
但没有想到,代远恶狠狠开口:“我就是欺负他了,谁让他得先生重视,会读书,而我们常常因为背不出来东西而呗惩罚,他一个孤儿,凭什么压过我们一头,每天还就知道装无辜,要是他听话一点在地上学狗叫给我们骑,我们也就暂时放过他。”
“住口,你胡言乱语什么呢。”代常赶紧呵斥,这蠢货,被打死得了。
“我才不住口呢,不是爹娘告诉我的么?不要和那些平民孤儿接触,会得脏病的,打人了也没事,还有你们在,一个平民而已,给点钱就打发了,爹,你快点给他钱让他走吧,等他去私塾了,我们再一起找他报仇,把他的腿给打断。”代远恶狠狠的,明明刚刚表面装的一副可怜的样子。
大伙:……
“代大人,你也听到你儿子的回答了吧?继续。”
骆言初又开始揍人,没一会就是鼻青脸肿的,两人如狼崽子一般在地上打的滚来又滚去,看的代远十分懵逼,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是被人用了什么手段,应该是陆从,听说他武功十分高,还认识很多能人异士。
但是他为什么要帮骆言卿啊,好气。
等打的看不清容貌了,骆言初才收手,他自己也没有好过到那里去,这次骆言卿没有怎么插手,都是靠他自己来的。
“要是觉得够了,陆大人你们还是请吧。”得罪不起,他就离的远些。
“你还有东西没给。”骆言卿没有动的意思。
“什么?”
“银子。”说好的银子,哪里能说不给就不给呢。
这可不行。
代远:……谁和你说好了?
“那继续吧。”
“骆姑娘,你别太过分,我的儿子要是出什么事,今天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许你再对我儿子动手。”
“陆大人,你怎么看?”
正在看戏的陆从想起来自己的职责,当即说:“代大人,骆姑娘今日只是礼尚往来,而且是让孩子们解决问题,自己又没有动手,已经是十分有风度的了,但刚刚你儿子还威胁言初,说要打断他的腿,这话已经是有作案预谋了,让言初身心再次受到伤害,这赔偿自然该给,言初可是童生,可和你家儿子不一样。”
“若你要不给,那我只好去请大理寺的人来,带你儿子去好好调教,说不定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歹毒心思,能和同窗们都和谐相处了。”
大理寺?那里的可是一群魔鬼,他的儿子怎么受得了他们的调教。
最终,他还是让人去把银子取来,一脸滴血心痛的表情。
“代大人果然是聪明人,不过代大人可得管教好自家儿子。”
“……”代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真的好气。
走出代府,陆从说:“看他样子,是不准备就此罢休,骆姑娘还知道什么?我可以一起解决处理了。”
“陆大人真是聪明人。”随后说了一番,陆从眼睛一亮,看着骆言卿的眸色深了些。
“骆姑娘,是玄师吗?”
“我不太喜欢有人过于关心我的事,烦了的话,我只想让他闭嘴。”
陆从赶紧自己闭上了嘴。
他们来到了第三家,不想刚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拿着家伙挡在门前,看到他们来的时候,一脸严肃,很明显,就是针对他们来的。
“陆大人,该怎么解决?”骆言卿看向陆从。
还能怎么解决,陆从看了下门边扁,是一六品官员府邸,想必是听说了前面的事情。
他挥了下手,就有几个人从暗处跑出来,三两下就把人给解决了。
“陆大人,你为何要帮一丫头来如此挑衅我等,我等品级是低,但也不能任由你如此欺辱。”门前走出来一人,正是该府邸的一家之主,赵闫。
“言初是我义弟,他听话懂事,在私塾被一些自恃其高,品德低下的人一起给打了,赵大人如此做派,一看就是平时没怎么教育家中晚辈,赵大人不教,那就只能我这个义兄带他来打回去,我想,只有真正痛到自己身上了,他们才知道欺辱别人是不对的,赵大人,事后你也不必太感激本官。”
赵闫一张脸十分难看,但又无法反驳什么。
正要说话,后面走出来一灰白头发的老者:“陆大人说得对,确实是我等管教无方,让明儿不重学业,做出欺辱同窗的混账事,这小子,我也带来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明儿可是你孙子啊。”后面一妇孺不甘心的喊。
“就因为他是我的孙子,我才不能看到他越加恶劣下去,平时我就说,不能太过娇惯,你们就是不听,若是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以后还有的他受的。”
老人对他们有种怒其不争的意思,他一脸正气,讲究是非。
陆从忽然一行礼:“赵老。”
“陆贤侄,真是惭愧,让你看了这样的笑话。”赵老一脸惭愧。
“赵老别这么说,您常年深居简出,本就该休养生息,没想到您老会在此,是晚辈失礼了。”陆从又是一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