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光天化日私会男人
,因为珍惜,所以数量少,而且魂心木在生长的时候还会移动,就是可遇不可求。
之前他们出去历练,顾游机缘巧合的得到,他们都觉得这不是凡品,所以特意发消息回去询问,没想到东西还没有送回去,就先被顾游送出去了。
顾游虽然也有些可惜,但想到那东西是给尊者了,就不觉得有什么:“那是我得到的东西,如何处置还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再说,你们不是怕我得罪尊者么?我把这么好的东西都送给尊者了,尊者肯定不会找我麻烦了,你们放心就是。”
“你,那能一样吗?”那魂心木可是救命的东西,十分珍贵难得,而他被怪罪了就怪罪了,算什么。
“那是我找到的东西,关你什么事,你激动什么,我想给谁就给谁。”顾游也丝毫不落下风,哪怕是女子。
不,他面前这人就不算女的,那么不讲道理还爱告状,和魔鬼没什么两样。
“好了,阿游,雨露是你师姐。”顾峰看着自家弟弟,无奈又宠溺,可还想着给他调和关系:“师妹,你别放心上,阿游就是贪玩了点,他把魂心木送给尊者了,想必也不会结下什么愁怨,这也算物有所用了,就当没有得到过就行,我会将事情向门主禀明的,师妹你也不用忧心了。”
她才没忧心呢,但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愤愤扭头回房了。
“这么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把她的东西拿去送人了呢。”顾游十分瞧不起杨雨露这副胃口大的做派。
“阿游,你啊,以后说话做事注意些,不要总是想着玩乐,你的心思应该多放在修炼画符身上,不能浪费了你的天赋,你平时做事容易冲动,没有顾及,师兄妹都对你有所不满,你知道,如今长老各门势力大涨,顾氏一脉越渐势微,你哥哥我虽然做事还行,但终究天赋不显,你是我顾氏一门希望,这次同盟会大比,你可千万要争气。”
顾峰耐心叮嘱,给他讲清楚利弊,让他收下心好好修炼,不然,这中山门门主就要换人了。
顾游收敛神色:“哥,你放心我有分寸的,不过我这次出门认识的那位尊者,本事真的很强,所以我才想着要是能结交一番得她指点下也是好的,就算不指点,但能结识也对我们是有利的。”
虽然他的初心是想认识骆言卿,但也是有点点私心的,但他能保证要是尊者不同意他绝对什么都不会做。
“你说的那位尊者是真的?”顾峰还以为他骗人的呢。
“当然是真的,不信哥你去后街问问,好多人都亲眼目睹,那位尊者用搬运符把搬起来了,我觉得她用的搬运符,好像比之前我看到大长老画的符都还要厉害一些。”
“可你说的很年轻,怎可有这样的人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觉得,很有可能那符是她后面有人,只是趁着你们不注意骗了你们而已,不过她身后要有这样的高人,那也值得结交,但也切不可强求,这样的人脾气诡异,当心结交不成反而结仇。”
“知道了哥。”他才不结仇,他要学本事的。
而另一边,骆言卿带着范高直接大大方方的到了骆府正门,只是人还没有进去,就被一群人拿刀那棍给拦住。
“你还敢回来大小姐,你惹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跑出去玩乐,一点悔恨之心都没有,实在可恨。”管家走到中间,气势一下很足,他看了看旁边的范高,顿时声音尖锐了几分。
“好啊,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都还敢出去私会男人,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这该直接拉去浸猪笼了,你们几个,把她给抓起来,不用有什么顾忌。”这话简直是恶意满满。
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吩咐一群男人上来抓人,这要是肢体碰触岂不是对女儿家名誉影响。
范高还没有想起这是哪个骆府,毕竟这王都之内官员府邸数不胜数,姓骆的也有好几个,他作为一品肱骨大臣,自然不可能都能对的上府邸。
忽然见这样阵仗,也是有点懵,而这管家还口口声声喊大小姐竟然是如此做派,他也算见多识广了,这都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私会男人?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他吧?真是冒犯冒犯。
“你们谁敢动姑娘一下?来人,把他们给我捆起来。”范高怒声一吼,后面的两个侍从就冲了出来。
毕竟是一品官员,身边的侍从不是什么虾兵蟹将,都是身怀古武,哪里是骆寒亭找来的半吊子打手可以比的。
没有一会,就被两个侍从反捆了起来,吓得管家从门前滚了进去,刚好撞到了得到消息出来的骆寒亭。
“冒冒失失的干什么?”
“啊,老爷,是大小姐,大小姐带着奸夫打回来了。”他喊的大声,企图把这个罪名给骆言卿坐实了。
骆言卿看一眼范高,眼底满是嫌弃,范高也注意到了,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然后转身吩咐侍从:“把那不长眼的东西嘴给闭上。”
侍从左右看看,然后脱下鞋子扔在了管家后脑勺上,带着内力的鞋子顿时将还在扒拉的管家给砸晕过去。
“是谁,竟然敢在我府邸行凶,真的是好大的胆……尚书大人。”骆寒亭怒气冲冲的要出来算账,看到范高的时候顿时惊讶出声。
随后赶紧小跑过来行礼:“下官见过范大人。”
“你是,翰林院的骆侍书?”
范高对他有点印象,也是一次会试出题时候他作为纪律检察官,当时他好像是抄书官员中的一人。
这好像是一个五六品官员,十分不起眼的,能让人记住下,就是这府中和司马候府家有一门婚姻,尊者是她们府邸的?叫大小姐,难不成就是那个定了冥一婚的大小姐?
但不是姓吴么?而且这骆家还对尊者十分不好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他偷偷看一眼骆言卿,想着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