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把亲哥哥杀了吧
听到这个,本来在被大夫检查伤势的骆寒亭顿时疯狂起来:“你们别找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害你们了,我是你亲弟弟啊。”
他满大堂跑,感觉后面好像有什么在追他一样。
大家见此面面相觑,有些后背发凉:“该不会真的是骆大爷夫妇怨气未消,化作恶灵来找他们麻烦了吧?”
“难不成就在这里?”
人群中一人冷哼一声:“大白天的,哪里有恶灵,恶灵要敢害人,我杨某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位大人是玄师,有玄师在,那我们就放心继续看热闹了。”
大家顿时觉得安全感十足。
骆言卿看了那宣示,穿着一声青色袍子,头上也戴了一个纱帽,据说这是玄师的标志,背上还背了一把桃木剑,腰上挂着一个葫芦。
可是,身上却没有一点灵气波动,这真的是玄师?
骆言卿看了看中间被她让白丝竹给骆寒亭送去的几个游灵,几灵因为得来她的点化,正在张牙舞爪的吓唬骆寒亭呢。
看来不管在哪里,都需要打假。
不过她为了以防万一遇到真货,骆言卿对着人群中的白丝竹点点头,让他把这些游灵带走。
白丝竹点点头,随后拿出一个竹子筒,就将游灵都吸进去了。
等到骆言卿出去,他走了过来:“小小姐,这个给你。”
骆言卿接过,这些游灵都是她在骆府抓到的不成气候的,大多都是死在候府就被困在那里了,还莫名没了记忆,她帮他们恢复后,还把其中两个化作了她死去的爹娘模样让白丝竹带去大牢送给骆寒亭。
这才有了骆寒亭一夜疯魔的结局。
“丝竹哥哥,你的精神看着好像不太好。”骆言初关心问。
“别提了,昨天看了一晚上的游灵,还被一恶灵追了好一段路,要不是小的机灵临危不惧,估计就被那恶灵当点心吃了。”白丝竹有气无力。
本来他还挺高兴被骆言卿开了阴阳眼的,但去了牢房后,发现里面竟然挤的满满的各种模样的游灵,毕竟大理寺有正气护体,这些各种死了的牢犯化作游灵不去投胎,也生不了什么事情。
据说是天灵台的玄师会定期来做一下清理工作,但白丝竹作为一个小白,还是被吓一跳,随后还不知道为什么,从哪里吸引了一刚化形的恶灵,追着要他做她夫君。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恶灵,吓得他拔腿就跑,后来还是他说他有一个七八岁的大胖小子,那恶灵才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走了。
白丝竹:……他很受伤的好吗?
“辛苦你了丝竹哥哥。”骆言初想到那场景,也有些同情。
很快,骆寒亭的结果出来了,因为勾结土匪杀害官员,在职期间还与人谋私,此乃重罪,要被处以绞刑,两日后处刑。
至于骆何氏,则因为杀人未遂,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一下子,二房全倒了,骆老夫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也病倒了。
骆言初犹豫了很久,还是去看了她,虽说她因为自己的私心,害得他爹娘迟来了这么久的公正。
但这些年她却是真心实意的待他,为他付出了不少。
他迟疑的站在骆言卿面前:“姐,你可会怪罪我?”
“你有做主的权力,不用事事过问我,我要休息了。”作为一条咸鱼,她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操心别人的事情呢。
但她这觉还是没有睡成,听芝匆匆忙忙的说:“小姐,司马老侯爷来了,说要找你。”
“司马老侯爷,这是什么口味的点心?”骆言卿脑子昏沉沉的,只记得睡之前听芝说去给她做新研究的点心了。
听芝:……
骆言卿反应了下,才回过神来,哦,这位是她那便宜婚事的促成者,是戎马一生战功无数倍受敬重的司马老侯爷,也就是她那便宜已经死透了的未婚夫的爷爷。
她想了下,她答应的那门亲事,好像就在五日后了?
骆言卿对于这种舍身忘己保家卫国的人还是挺有好感的,从本质上来说,和原本的她是一类人,虽然她没有多少同情心也没有多少善良,但该挑起重担的时候,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做第一人。
这是她们这些被天道眷顾的群体该尽的责任,不管是她们言灵,还是一个国家封侯拜相的人,都是被天道选择的受任之人,当然,除了一些用不干净手段的人。
她很快到达前厅,就见一个褐色锦袍满头白发的老人正背对着她,哪怕已经将近古稀之年,但他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浑身沉淀的气息让人侧目。
这是一种凶气,是从尸海中走出来的人才会有,也让邪灵都惧怕退让的,这是长年在战场上斩杀敌人积累下来的,也正因为他们保家卫国心怀正义,因此他们的周身,都有一层无形的保护膜。
但随着年事已高,又发生了这么多变故,这层保护膜已经暗淡下来,甚至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在伺机行动。
骆言卿垂下眼睑,走了过去,对着老侯爷客气施礼:“小女见过司马老侯爷。”
老侯爷转过身来,脸上肃穆无波澜,看着就十分不好招惹的样子,只是随着岁月的沉淀,他眉间多了些祥和之气。
“你就是言卿,起身吧。”
骆言卿顺势起来,然后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
“听说,你亲手把你二叔二婶送进了牢里?”他声音极具有压迫力,又淡,好似质问。
“没错。”骆言卿倒是不意外他会知道骆寒亭的事情和自己有关,她之前带着骆言初打上门去,就已经有了准备,也清楚的知道现在有多双眼睛盯着她。
但骆言卿想做什么,没有人能拦得住她,只有她自己愿不愿意而已。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让人非议,也会有很多眼睛会盯着你?”
“知道,那又如何?”骆言卿随心所欲习惯了,她想做咸鱼的时候,除非自己愿意,否则谁也改变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