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刺激
于晚缓了缓,最终还是说道:“对,我的确昨晚在那个地方,但是我只是想吓吓她,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您别被他们骗了。”
楚言修冷漠的看着她:“你如此大费周章的请了那么多能人义士就是为了吓唬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且还要对付她身边的人。”
于晚神情不改:“就是一位内于初身边一直有人守着,所以我才会找他们过来,否则我也不会有机会接近她,不是吗?”
楚言修感到有些好笑:“你千方百计的找人把她绑过去就是为了吓唬她?那你不妨先说说你最开始的计划。”
于晚毫不迟疑的说道:“一开始就是想吓吓她,我们姐妹二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当晚我去见了她之后就让他们把人送回去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对初初动手啊。”
而后,她表情还急切的问道:“大人,您刚说初初怎么了?初初千万不能有事啊,如果初初有事,我该怎么和爹爹交代啊。”
她说着说着,便掩面哭了起来。
一旁的几个人都被她的演技给震撼到了,谁能相像的到这个女人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直白,这也太会演了吧。
“你这个女人可真是,明明就是你自己动手打的,我们怎么会打女人耳光,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几个人心里十分气愤,忍不住吼道。
楚言修知道他们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便出声说道:“先带他们出去。”
几个人接连被带了下去,他们离开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于晚,然而对于他们这样的举动,对于于晚来说只不过是不痛不痒的事情罢了。
“于小姐,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还是和本官说实话吧,说实话对大家都好,若是最后被查出来,可就不像现在这样了。”
于晚依旧继续装傻,她铁了心的不承认。
“大人,我实在是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只是和自己的妹妹小打小闹,没必要闹到大理寺来吧,还是说,大人您这是在为我那个妹妹打抱不平。”
就这么一句话,瞬间将黑的说成白的,还将这一切全部推给了楚言修。
“于小姐,本官现在就是就事论事,请你不要说与这件事无关的话。”
于晚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回归正题吧,既然你都把那些人抓起来了,为什么不让初初亲自来证明我说的话。”
楚言修沉默的看着她,此时,对于让他认罪这件事他竟有些感到无能为力,还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他们两个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李牧忽然前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世子,宫里来人了。”
楚言修眼神微微一变,他看了一眼于晚后,起身说道:“于小姐,请稍后。”
于晚朝着他笑了笑:“大人请随意。”
楚言修出去以后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卫公公,他便知道他此次前来的意图了。
“世子,请随老奴到这边来一下。”
楚言修低头默默的跟了上去,两人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停了下来。
卫公公从袖子里抽出了一个奏折一样的东西,十分郑重的将东西交给了楚言修,而后说道。
“世子,皇上今早已经听闻了于初姑娘的遭遇,但是,还是想劝您以大局为重,皇上说,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皇上提,皇上一定会给于初姑娘一个交代的。”
楚言修眸子里意味不知,但还是点头说道:“多谢皇上,有劳公公替我传个话,这件事一处理好,我便立刻下荆州。”
卫公公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哎,世子殿下,您别怪老奴多嘴,皇上交代的事情是时候提上日程了,老奴话已带到,就先回去了。”
楚言修准备让人将卫公公送出去的时候,卫公公又停了下来。
“对了,皇上已经让御医上世子府上给于初姑娘看病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世子请放宽心。”
楚言修向他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多谢皇上费心。”
等卫公公走了之后,楚言修并没有立刻回审讯室,他觉得就算自己现在回去了,也不会让于晚哪怕稍微有一点松口。
而现在对他来说罪头疼的是怎么让人认罪,以及怎么让于晚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楚言修沉默了许久,一面是罪犯,一面是皇上的旨意,他还得面对自己心里的愧疚,一时间实在难以抉择。
就在这时,三皇子忽然间走了出来,同他说道:“世子,昨夜发生的事情晚晚都和我说了,我想知道你如此在意这件事是因为您是大理寺大人还是因为于初姑娘。”
楚言修转头看向了他,忽然笑道:“不管是出于什么身份,都不容许我有半刻的偏驳。”
楚言绪笑道:“世子,其实本王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我觉得世子您应该听一下。”
楚言修看了他一眼,而后淡然的说道:“三皇子请说。”
在这样一个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不管有没有用,听一下总不会有坏事。
“其实她们姐妹二人之间的事情不该我们来管的,姐妹之间也会像兄弟之间一样,会有些小打小闹,但是,我们都很清楚,即便有再大的误会,她们之间也有着血缘关系。”
他停顿了片刻之后又继续说道:“你想过如果你让她姐姐出事之后,她以后怎么面对信国公吗?”
楚言修沉默了,这些问题他的确考虑过,但是,他觉得以于初的性格应该不会这样,一面是要害她的人,还差一点置她于死地,一面是不待见自己父亲。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觉得于初都会站在他这边,也会理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至于一个外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们的想法。
“我知道于晚是你的妻子,但是她做的事情你恐怕还不知道严重性,事实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仅仅只是简单的吓唬人而已,她欲以谋杀,这不是可以轻易搪塞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