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暴怒
一旁的李牧知道他此时太过着急,但是这还是有些反常,在他的映像里,楚言修从未如此出格过。
更何况一直以来他都教导手下不可以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他心想:‘看来这个于小姐真的对世子来说很特别。’
楚言修被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对一个无辜的百姓动手,一时懊悔不以。
“对不起,李牧,先送郎中回去吧。”
他有些无力的松开了手,转过身后无奈的说道。
那郎中缓了口气,最后还是到一旁的桌子上写了一副药单:“这位姑娘受凉了,若是不注意,恐怕会发烧,照着这个抓药,连续喝两副即可,这是一副的剂量,草民无能,只能帮世子到这儿了,草民告退。”
楚言修看了眼桌上的药单,出声说道:“有劳郎中跑这一趟,方才我有些失控,还请您原谅。”
郎中只是抱拳点了点头:“世子不必放在心上,这种事情的确让人很难接受,草民理解。”
楚言修示意李牧给了钱后便目送郎中离开了。
“世子,是现在去请太医还是什么时候。”李牧在此回来的时候,桌上的药和药单都已经不见踪影了,他这才出声问道。
“明日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这一整日,不知道遭了多少罪。”他转过身来,看着床上还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床顶的于初,叹了口气。
“对了,那个带着斗笠的人抓到没?”
现如今,他除了想让于初恢复过来,还想让那个让于初伤的那么重的人付出代价。
李牧摇了摇头:“属下无能,那人身边有人护着,我们追过去的时候,被人给拦了下来,给她逃走了。”
楚言修阴沉着脸:“计划如此缜密,看来是个老手了。”
李牧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将他们遇到的怪异现象告诉他。
“回世子,我们在追她的路上遇到了两路人,看样子出自不同的组织,不知是否有其他人参与进来。”
楚言修撑着手,现如今这样的局面变得越来越混乱了,他不得不想想究竟于初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但却是致命的。
“继续调查,既然有人进来插一脚,就一并给他揪出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圣神有如此大的本事。”
李牧闻言点了点头,仍旧站在他的身后没有动静。
“行了,你先下去把,等她喝了药睡下同本世子一同去大理寺会会那几个歹徒。”
然而李牧却并未做出反应,反而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世子,这样恐怕不好把,于初姑娘毕竟是大家闺秀,与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传出去恐怕对你们的名声有影响。”
楚言修瞥了他一眼,第一次觉得他有些多管闲事,可他又不能说他们就连一张床都一起睡过,在一个屋子里算什么。
“难道她和两个男人在屋子里传出去就好了?还有,我看谁敢传出去。”
李牧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都能把自己给杀了,一下子就怂了:“世子,我这就出去给你们把门,谁也别想传你们的事非。”
说完,他还不等楚言修回答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了屋子,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楚言修来到床边,缓缓坐下,他看着于初十分郑重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回给你一个公道的。”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室的宁静。
没一会儿,一道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寂静:“世子,药好了。”
楚言修起身,让丫鬟给于初喂药,可是于初没了自主意识,喂药也喂不进去,要不就是从嘴里流出来,弄得十分狼狈。
楚言修见这样下去不行,自己则将做到床边将于初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而后接过那丫鬟手里的药,一勺勺的喂着。
即使这样,于初喝下去的也很少,但是楚言修并没有放弃,还是耐心的重复着为幺点动作。
就连一旁的几个人都看呆了,他们有些惊讶的面面相觑,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
几人的眼里似乎都在说:‘这还是我们那个冷酷的世子爷吗?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甚至还有人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痛的智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好不容易将一大碗药喂了下去,又给于初加了两床被子,哄着于初睡觉。
或许是因为楚言修一直在她的耳边念叨,像是催眠一样,又或许是她累了,渐渐的眼睛就闭上了。
等人睡熟了,楚言修这才从屋内出来,在酒楼安排好人保护后这才一路上沉默着和李牧直奔大理寺的大牢。
“世子,不好了,有人在大理寺动手。”
他们才刚刚到大理寺门口,李牧便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李牧赶紧和楚言修说道。
楚言修眼底寒光迸发,提着手里的剑便冲了进去,果然,此时大理寺内充满了不正常的血腥味。
果然不出楚言修所料,这些人就是奔着刚被他们抓到的这些人来的。
他们来的时候,只见侍卫们护人,而那几个囚犯则是奋力的躲避追杀,楚言修暴怒,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大理寺动手,可见它背后的人势力之大。
他们的到来,让那几个刺客逐渐出于下方,见情况不妙,他们丢了个烟雾弹便闪人了。
楚言修捂着鼻眼,等烟雾散了之后,这才看到绑匪中的为首之人此刻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哥。”
几个人哭嚎着冲了过去,在打斗过程中他们借助别人的刀把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可最终还是不敌那些人的阴狠招式。
“听我说,他们想要杀人灭口,只有说出真相才能活命,这和原则无关,你们一定要活下去。”
那人被几个兄弟们围在中间,有些艰难的开口劝说着。
他们很清楚那些人就是不想让他们说出雇主的信息所以才跑到这儿来杀人灭口的。
面对大理寺的严刑拷打他们没有动摇,可这个时候,他们寒心了,他们只想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