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断绝关系
于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在此发难:“姐姐,你这样站着我还得仰着头看着你,你还是跪下来和我道歉吧。”
于晚在不能忍了,她刚想发作,信国公便制止住了她:“于晚,还不跪下,你妹妹都不计较这些了,让你跪下道个歉怎么了。”
于晚心里十分委屈,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又进退两难,她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的愤懑,一双恶毒而又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如果姐姐不愿意的话,世子,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用顾及我,本来这件事就已经触犯了律厉。”
于初话还没收完,于晚便沉不住气了,子啊这方面,她始终还是没有于初的那种气量。
“我跪。”
她吼了一声之后,又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做最后的心里斗争。
最后,她眼睛一闭,还是跪了下来,她调整了一下气息,这才开口:“初初,姐姐知道啊。”
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以及于晚的尖叫声,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她们二人,似乎都没料到于初会突然之间来这么一下。
“于晚,既然你们都说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那这巴掌我就还给你,你给我好好受着,也给我记好了,若是以后你再敢对我动手的话,我一定加倍奉还。”
于晚被她这一巴掌打的愣在了原地,呆坐在地上,等她反应过来,爬起来就要去打于初的时候,楚言修挡在了于初身前,而信国公赶忙上前将她拖下来。
“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
她嘴里污.秽的话语仍在继续,信国公将她往身后一甩,见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闹够了没有,你妹妹都已经不计较你之前做的事情了,你打她一巴掌,她还你一巴掌,你还要怎么样。”
此时,信国公只觉得这一次实在是在这几个人面前丢脸丢到家了,他担心,若是他在不制止于晚的行为的话,恐怕还要让他们继续看笑话。
于晚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信国公,她怎么也没想到信国公会为了于初打自己,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爹,你为了她打我?”
她眼含泪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字一句的说道。
信国公看着她左右脸颊上的红手印,只觉得手有些微微颤抖,做出这种举动并非他本意,他也是一时间冲动才这样的。
他刚想开口安慰,可是又想到他似乎真的太过于宠溺这个女儿了,所以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刁蛮任性,还阴狠手辣。
“闭嘴,回去在收拾你。”
于晚将眼里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可是,当她的余光瞥向一旁的楚言翎的时候,在看到楚言翎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一直看着于初的时候,她在忍不住了。
泪水落下的时候,她眼底清明了片刻,可没一会而又被泪水蒙住了双眼,她索性低下头,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一面。
“初初,你气也出了,那这件事?”信国公试探性的问道。
于初看着他已经被岁月侵蚀的面颊,最终还是狠心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至今日后,我不再是信国公府的人,我要拿回我娘的嫁妆,从此,我们断绝妇女关系。”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屋子里安静的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楚言修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她得有多寒心才会想要断绝父女关系。
信国公整个人僵住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是怎么回事。
“于初,你知道你现在再说什么吗?你刚醒过来,头脑还不清楚,等你平静下来再来和我说这件事。”
信国公几乎想要立刻从这个地方逃离出去,若是在不离开这里,他害怕于初的眼神会将他杀死在原地。
“我现在很清醒,也很平静,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率的,既然我都说出来了,我便不会后悔,你想带走于晚,就答应我的要求。”
信国公刚刚转身准备带着于晚离开的时候,于初再一次开口,他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迟迟没能转过身来。
“要不大家都先出去吧,让她们妇女二人好好谈谈,将心里的结打开了就好了。”
楚言翎见双方僵持不下的状态,缓缓开口提议道。
然而,于初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不必,多谢太子殿下好意,不过,这么多年经历的这些,我已经想通了,我做出的决定,不会改变。”
转而她又再一次将矛头转向了信国公:“信国公,你想带你的女儿走,就把我娘的嫁妆整理好送到这儿来,少一样东西,都别想带你女儿走。”
信国公一听,她这是铁了心的要和自己断绝关系,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可是又没有办法,现在他的处境,简直是骑虎难下。
楚言翎还想着她们还有再续前缘的机会,他想,从前于初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现如今,只要他找到机会和她好好说,她肯定还是会像从前那样的。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里,他觉得从前是自己没有认识到于初的潜力,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于初不仅仅可以成为他登上帝位帮手,以后也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初初,你别意气用事,信国公毕竟还是你的父亲,自古哪有和亲身父亲断绝关系的。”他出声劝说,若是她有信国公这样的背景,对于他来说更加有利。
楚言修听到他给于初的这个称呼,神情有些不爽的撇了他一眼,虽然他也觉得不妥,但是他尊重于初的觉得,他知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于初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伪善的模样,便知道他心里肯定又在盘算怎么利用自己,一时间,她更加厌恶这个人了。
“太子殿下,我的事情就不劳烦您费心了,既然从前没有,那我便当这第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