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发现
信国公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当着楚言翎的面,他又不好道出这其中的厉害,只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后朝着太子走去。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小女的事情有劳太子殿下费心了,唉,实在是家门不幸啊,让您见笑了。”
楚言翎笑着说道:“信国公严重了,本宫本就于两位小姐相识,再说了,这件事在传入皇上耳里自然不好,本宫也只是不想让皇上烦心。”
信国公笑了笑,他知道这件事断然没有楚言翎嘴上说的那么简单,他肯如此帮助于晚必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只是现如今他还是有些看不懂他的真实意图,既然他肯帮忙,他也乐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他的身份,处理起来自然更加容易。
信国公表面上虽然迎合着,但其实内心也不过是想借着被利用的时候反过来利用回去,只是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有些无奈。
他并非站在太子这边,相反的,他其实是站在楚言绪那边的,毕竟在几个皇子之中,楚言绪才是最受宠的一个。
至于这个太子,只是因为是皇上的嫡长子罢了,即便如此,有一众人还是觉得三皇子最后登基的机会要打一些,而信国公就是其中一员。
所以他才会将自己最为疼爱的女儿嫁给楚言绪,即便是做侧妃也要将自己的女儿送过去。
至于太子,他们素来都是貌合神离,所以对于楚言翎和于初的事情,他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面上过得去就是了。
两人一同进了世子府,福叔见到几个人的到来还有些摸不清情况,只是有些懊恼他们这突然来访偏偏赶上了府里最忙的时候。
“老奴拜见太子殿下,信国公大人,不知几位突然造访世子府所为何事?”
太子和信国公都知道福叔的身份,所以也是恭恭敬敬的,并未像于晚那样还有些不服气,心里觉着这个看家的竟然敢归他们这些主子如此无礼。
“福叔,我们是有事来找兄长和于初姑娘的,还请福叔进去通报一声。”
于晚对于楚言翎对福叔的态度感到有些疑惑,但是她也意识到这个人肯定身份不一般,在看福叔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
福叔点了点头:“几位不妨先到前厅坐坐,老奴稍后便请世子殿下过来。”
信国公刚想应下,楚言翎便开口说道:“不必了,我们就在这儿稍后片刻就是,这样我们过去也要方便些。”
信国公有些不解,他作为长辈,让他们晚辈来见自己难道不应该吗?更何况有一个还是自己的女儿。
现在反倒要自己去见他们,哪有这种道理。
可是楚言翎都已经开口了,他若是在反对,便会显得他和太子不合,眼下他断不能与太子明面上断绝关系,该维系的还是得维系。
福叔朝着他们行了个礼,而后便转身进了屋子里,而后来到楚言修身边说道。
“世子,太子和信国公在外面还带着一个女子,说是要见您和于小姐,您看怎么处理?”
楚言修愤愤的捏紧了拳头,不用想也知道太子带过来的是谁,想必是将于晚直接从大理寺里面给带了出来。
他一拳头打在了一旁的墙上,将正在施针的李御医都给吓了一跳。
“告诉他们,本世子身体不适,今日恕不见客。”
然而,这话被一旁的李御医听到后给制止了:“世子,请恕老奴说一句。”
他起身来到了楚言修的身侧,见他此时额头青筋爆出,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感受到楚言修的愤怒,他猜这估计与于初变成这样有关。
“李御医请讲。”
李御医缓缓说道:“世子您费心的让下官给于初小姐治疗,倒不如让她见见这些熟悉的人,说不定对她的恢复有好处。”
见楚言修沉默不语,而且眼神间充满了挣扎和忧郁,他又继续说道。
“依照下官从医这么些年的经验来看,常规的治疗实际上是没有接触这些任务刺激效果好的,下官还是建议两边一起,或许会对于小姐有效果。”
经过他这么一劝,楚言修终于松口了,他心里抱着半信半疑以及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决定试试就试试,万一真的以毒攻毒就好了呢?
“那就听李御医的,福叔,你去将他们带进来吧。”
福叔见他脸色阴沉,似乎从他的神情当中读到了什么信息,再出去的时候,面对太子和信国公已经没了笑脸。
“三位,世子有请。”
太子倒是不以为然,倒是信国公和于晚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有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憋在心里。
信国公在路上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悦,他心想:‘这该死的臭丫头,攀上世子就开始给我摆谱了,日后岂不是要爬到老子头上来。’
一进来,他就看到楚言修那阴沉的脸色,他有些不解,不就是个小磕小碰吗,至于闹得那么严重吗。
“臣参见世子殿下,听闻小女在您这儿,臣过来看看。”
信国公和楚言修行了个礼之后,见楚言修仍旧铁着一张脸,没有什么回应,他自觉没趣,索性转移方向。
他又开口说道:“于初,爹来看你了,不就是和你姐姐闹了点矛盾吗,姐妹之间小打小闹的怎么还不准备认你爹我了?还不出来?”
他语气不佳,今日受得气他无处可撒,只能从这个女儿这里找点地位,发泄一下心里的怒火。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从窗帘里走出来的李御医。
“信国公恕罪,恐怕于小姐现在无法回答您的话。”他说着将床帘拉开,让于初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只见于初瞪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床顶,呆愣愣的犹如一个木偶人一般,对于眼前的这一幕,只有信国公表现的一脸惊讶,两外的两人皆是看戏的模样。
楚言修没有错过他们的表情,这一刻他猜到了帮于晚的人是谁,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