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阴暗
“兄长,臣弟冤枉啊,从前兄长没回来之前臣弟与于初乃是青梅竹马,而兄长出现后,一切都变了,臣弟都不曾说什么,兄长似乎不该在这儿指桑骂槐吧。”
他的语气中已经没了玩笑的意味,楚言修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破绽。
“太子殿下,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有欠妥当,既然于初不在这里,那我想她想必是还在跟我赌气,我就先回去找她了。”
楚言修说完就准备离开,可却被太子给叫住了。
“兄长,作为过来人,我还是想提醒你,于初这个人,说喜欢说的容易,也让人真的一位她是认真的,但是,狠心她也是真的,皇兄可不要被她给骗了。”
楚言修并未转身,而是背对着他笑道:“多谢太子殿下提点,这个我自然会注意,告辞。”
然而,太子还是在他身后悠悠的说道:“这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皇兄可不要什么话都相信啊。”
等人走了之后,周围的几个侍卫赶紧来到太子身边:“太子。”
太子脸色一沉,他可不信楚言修说的那些话,那个老狐狸,指不定又是为了什么。
“去给我查查究竟怎么回事。”他自然不相信楚言修会因为于初前来,更不相信于初会离开楚言修半步,他猜测,这或许是个陷阱,但是又说不过去,只好让人先前调查。
楚言修出了太子府后,一路上都没有在说过话,眼神阴沉的可怕,就连他回到酒楼的时候,店小二也没敢搭话。
“世子,看来这件事和太子没有关系,难道于小姐还有其他的仇家,又或者,这其实就是一场骗局?”
李牧站在楚言修身边,看着桌上收集来的那些有关四周住户信息的卷筒,有些迟疑的说道。
楚言修顿了顿,他不知道于初还有什么仇家,但是,他可以确信的是,这决不可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故事。
他很清楚,于初有多么爱惜自己的那条命,这种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的事情,她可不会去做。
“不会,继续查,查出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看着渐晚的天色,楚言修默默捏紧了拳头,又埋头开始梳理。
没一会儿,天便暗了下来,原本就还在昏昏欲睡的于初这个时候彻底清醒过来,她小心的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警惕的注意着那几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
“哥儿几个都吃好喝好,干完这一票,咱就离开京城,咱们带着钱找个地方过安稳的日子去。”
于初一听,这难道是绑架,可是也不应该啊,如此大费周章的绑架,怎么也说不通,再加上,自己又不值几个钱,拿她来要挟谁呢。
“干了,大哥。”
他们喝完酒之后直接把碗往地上一摔,瓷碗顿时便摔得四分五裂。
于初被惊了一下,她猛地看过去,就见他们正要转头,于是他立刻闭上了眼睛,继续装晕。
“欸,这娘们儿怎么那么能睡啊,不就是给她灌了点迷药吗,还不醒。”
于初可以感受到他们正慢慢的往这边走了过来,她几乎摒住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被他们给看出来。
其中一人伸出脚来在她身上踢了两下,见酶什么动静,便没在管她,只是有些嫌弃的说道:“真是能睡,既然她这么能睡,那就等那个人见了她之后在看怎么解决吧。”
于初一听,心里便有了猜测,她听着那脚步声慢慢的远去,她悄悄的眯起眼睛看他们离开的方向。
‘那个人,所以这并不是敲诈,也不是绑架,就是受人指使。’她心里这样想着,忽然间,她大惊失色。
现如今,想要杀她的人就只有太子一个,难不成真的是太子让人这样做的,为的就是不让她把他的事情捅出去?
可是细细一想,她又觉得不对,若是太子想要灭口的话,大可以直接在酒楼里的时候就把她给杀了,何必费那么多功夫把她带到这里来。
可是,其他的她也想不到还有谁会想要置她于死地了她并不记得原主生前招惹过什么人啊。
她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由于她被捆的太结实,导致她身上脸上都蹭了不少的灰和土。
可她才刚刚坐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正准备找东西把身上的绳子割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人呢,你们看好了吗?”
于初猛地愣住了,这声音还能是谁,除了那个一股脑将心投到太子身上的于晚还有谁啊。
“就在里面绑着呢,人还没醒,你说要见她,我们哥几个说是等你来了再说怎么处理,就没把人叫醒。”
于晚一听,立刻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既然人没姓,那你们就去给我打一桶井水来把人给我浇醒了。”
于初心里一凉,暗自骂道:“这大晚上的用井水,还真是恶毒啊,这分明就是要冻死我啊。”
几人闻言,没有多做耽搁,立刻去打水,而后推门而入,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于初正靠墙坐着,几人皆是一愣。
于晚觉得有些可惜,没能看她变成落汤鸡,但是,于初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还是让她十分高兴。
“于初,没想都吧,有一天你会载在我的手里。”
于晚抱着手臂一扭一扭的走了进来,眼里满是不屑,可是即便如此,于初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她有些感到挫败。
“于晚,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又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于初十分冷静的看着她,可即便她表面上平静如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慌张。
她清楚于晚这个人现在已经变得六亲不认而且手段阴狠,杀人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真的面对她的时候,她还是害怕的。
更何况,这个人一直将她当作情敌,又在身份上被原主给压了一头,对原主更是恨之入骨,如今落在她的手里,于初实在是想象不到她会用怎样阴狠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