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世子妃只想搞阴谋

第129章 我知你心意

  骆卿云赶紧把下巴从他手指上拿开,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

  萧随的脸色一沉到底,简直比暴雪天都难看。

  骆卿云看着别处,脸色古怪了好一阵,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一半实话:“实不相瞒,我往后是打算和世子和离的,有了这把柄,就不愁他不同意。”

  “哦?先前不是说不打算和离?”萧随的脸色一下转成雨夹雪。

  骆卿云撇嘴:“我和他做假夫妻便是因为没看上他,他这人自私自利,好色成性,纨绔枉法,简直一无是处,谁愿意守着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萧随的脸色这会已经变成了绵绵小雨:“多的是人想嫁他。”

  骆卿云想起梅映雪,便道:“可能我是死也看不上他的少数人吧。二公子,可否告知我梅映雪的下落?”

  “你对她这般好奇做什么?”萧随上辈子实在没关注过骆卿云,不知道她被梅映雪害得有多惨,自然不明白她对梅映雪这么上心的理由。

  骆卿云黑葡萄般的水晶眸转了转,想好一个理由:“她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得想法子要过来。”

  若是萧随追问,她便说孟停澜将皇帝赏给她的东西偷拿给了梅映雪。

  好在萧随没再追问,她舔着脸冲他笑道:“那……”

  “求我。”萧随撑着下颌骨,脸上已经隐约带上一丝笑意。

  不远处的扬尘将他的所有变化都看在了眼里,心里那叫一个狂怒。他觉得主子如今在世子妃面前真是越发没出息了,方才祝添羽在这里时还怒得想拆屋子,居然这么快就原谅世子妃了。

  骆卿云回头看了下,扬尘立马若无其事地仰头乱看。

  她两只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把两边嘴角往上一戳,戳出个假笑。她就是要做得如此明显,好叫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讨好不是真心。

  只见她径直爬上罗汉床,转到萧随背后开始捏肩:“二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手簿对你想来也没什么用处了,不然不会丢在书房里吃灰。可它若是给了我,我便欠下二公子一个天大的恩情,日后定当做牛做马回报二公子。”

  “我腿酸。”萧随长腿一伸,又斜躺在了罗汉床上。

  骆卿云深吸一口气,又抬手提拉了下嘴角,狗腿地挪到他腿边开始给他捏腿:“力道如何?”

  萧随抬手搓了一把脸,大掌下的嘴角偷偷抿起笑容。等手拿开,他又恢复成冷冰冰的模样:“还行。”

  骆卿云卖力地捏着:“梅映雪的下落于二公子而言也没什么用处,告诉了我,我便又欠下二公子一个大人情,下辈子继续做牛做马回报你!”

  下辈子的事,谁说得准,先忽悠了再说。

  可萧随哪里那么好忽悠,他哼道:“嫂嫂下辈子还想与我纠缠?既然如此舍不得我,为何之前送你一串手串都不肯收。”

  骆卿云怔忡片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为奴为婢。”

  萧随挑眉微笑:“通房丫鬟本就是奴婢,我知你心意。”

  骆卿云有些恼他的胡搅蛮缠,索性缄默下来。

  直到捏得她自己手臂酸痛乏力,萧随才眉舒目展地指指案桌上的手薄:“拿去吧。”

  “那……我去给你做午膳吧。”骆卿云很宝贝地把手簿塞进怀里,跑去对面屋子翻出一套新衣裳,又拿了一顶帷帽,包裹好后下了楼。

  她佯装挑好了东西,大大方方道:“润禾,去笛,东西买好了,我们回去吧。”

  扬尘跟在后面看她演戏,嘴角直抽抽。

  无意中瞅到润禾走路时跛着脚,他拧着眉头追上去:“喂,你脚怎么了?”

  润禾看他一眼:“被梯子砸崴了脚。”

  “好端端的怎么能被梯子砸了?真没用!”扬尘说完就想咬舌头。

  他偷偷瞄一眼润禾,发现她果真沉了脸,奶凶地吼他:“没用就没用,碍你什么事了?用得着你教训我吗?”

  吼完便跟上骆卿云,坐上马车。

  马车绕到旁边偏僻的小巷子里停下,骆卿云在马车里换了衣服戴上帷帽,然后又鬼鬼祟祟地去了琳琅阁。

  去笛面无表情地嘀咕道:“也不嫌弃折腾。”

  润禾噘嘴:“那有什么办法?世子妃有把柄在二公子手上,若是光明正大地在那里待着,会被旁人说闲话的。”

  去笛看她一眼,没再吭声,百无聊赖地在马车里闭眼休憩。

  没多大会儿,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去笛戒备地弹开眼,掀开窗格帘子的一个角落朝外面看去。

  看清来人后,她掀开车帘:“有事?世子妃已经过去了,没看见?”

  扬尘点头:“看到了,在给主子做饭呢。那个……世子妃让我给她找大夫,崴脚而已,哪有那么娇气,药膏拿去,擦几次便好了。”

  他指指马车,意思是说润禾。

  去笛挑眉,在鲜果巷子里,那个白发老者不是替润禾看过?世子妃会让他再找一遍大夫?

  润禾却没听出话里的不对劲,耳朵被“而已”和“娇气”横冲直撞,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才没那么娇气!”

  扬尘听她带着哭腔,又嘴欠来了句:“还不娇气,这都要哭了。”

  “要你管!”润禾这下真哭了,曲膝抱腿开始呜咽,尽管极力咽下声音,却还是泄出一些。

  去笛接过扬尘的药膏,白他一眼:“我们今日随世子妃去买瓜果,飞来一场横祸……”

  扬尘听完,脸色讪讪,真后悔刚才说的话。

  润禾这种小丫头定是吓到了,毕竟自己的主子差点被砸死,眼前又有个人生生咽了气。

  他真没觉得她矫情,可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就嘴欠。

  他忙冲去笛摆摆手:“你快给她抹点药膏吧,我去给你们买些吃食。”说着,灰头土脸地逃了。

  去笛放下车帘,拍拍润禾的背:“他挺关心你的,这药膏很好。”

  在她眼里,润禾确实娇气,想她和去笛跟着张氏习武吃过多少苦,崴脚简直是最轻的伤,她们向来半句都不嚷的,更何曾掉过一滴泪。

  不过,她没把这些话说出来。

  润禾吸吸鼻子,接过药膏自己涂抹:“我不是因为脚痛才哭的,我是后怕。当时那么危险,幸好有你保护主子,我最没用,没能保护主子就算了,自己还成了个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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