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有主意了
秦安洛和铁牛随着小兵来到了驿站,有了官府的保举驿卒才让他们进了驿站,同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老者和一个文弱的少年,还有几个长工,长工推着堆满货物的小车在驿卒的指挥下走向广场。铁牛牵着马跟着去了广场,秦安洛再身后关照着他。“别忘了把行礼搬到房间里来。”
马背上的药都是她精心配置的可不能丢了。
她自己和那个少年跟着驿卒去了房间,一路上少年十分沉默,整张脸一直是郁郁寡欢的。秦安洛对他并不关心,少年对她这个美女的存在也不好奇,两人都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态度
秦安洛进了屋子,向驿卒讨要了热水,接着靠在床头稍作休整。她刚刚躺下屋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她诧异地想到:这么快?
接着一边下床一边走向门口,道:“来了,来了!”
打开门,还是那个给她带路的驿卒,此刻他一脸的焦急。“姑娘,姑娘,不好了,您快去看看,要出人命了。”
秦安洛皱起了眉,她知道一定是铁牛出状况,但是铁牛虽然不懂事不会随便招惹人,除非是有人先去招惹了他。她随着驿卒一同来到了广场上。
只见驿卒合和长工们围成了一个圈,铁牛把一个什么人压倒在地上,有几个长工去拽铁牛却被他甩飞了,其他人也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围着他呵斥着,震耳欲融的吵杂声让她听不清楚铁牛在咆哮着什么。
她喊了几次住手,都被声浪声给压了过去,她不得不用尽了全力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压制住了在场的吵闹声。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并往后散开。铁牛松开了抓住身下之人的衣领,站起身来走向秦安洛,脸上还是一片愤愤不平。
秦安洛看向那个被铁牛压制在底下的人,就是那个同他们一起进入驿站的那伙人。他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此刻正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来身高跟她一般高,跟铁牛一比简直就是大人教训小孩子的既视感,秦安洛真担心他是不是被铁牛给打坏了。
老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裳,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但还是一脸的精明,左手手掌被割破了,流着血。
他生气地看向铁牛和秦安洛,道:“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啊?”
秦安洛没理他,先怕掉铁牛衣服上的尘土,道:“怎么回事?怎么跟人打架了?”
老人不满地说道:“女娃娃,你不应该先关心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吗?”
秦安洛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好好的么!再说了铁牛不会随便跟人打架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铁牛,出什么事了?有姐姐在呢,没人敢欺负你。”
秦安洛的护短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无语,老头气得差点当场七窍生烟,那些长工更是七手八脚的指责着。
秦安洛傲慢地不理他们,长工们卷起衣袖想要动手。铁牛圆瞪着双眼,张开双手挡在了秦安洛的面前。
长工们吃过铁牛的亏都认怂地往后退了几步。这时,那个斯文的少年也闻讯赶了过来,他的身子骨感觉还没有那个长者硬朗,气喘吁吁的。他问道:“出什么事啦?”
老者见到少年激动地走了过去,少年却皱了一下眉,脸色白了几分,嘴唇也轻轻地颤抖着,他不着痕迹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他的这些举动尽落秦安洛的眼底。
有了少年在场,老者底气也足了起来,他指着秦安洛说道:“女娃娃,你怎么不问问发生什么事了?”
秦安洛看向铁牛,道:“铁牛,你怎么跟一个糟老头打架?这叫胜之不武知道吗?胜了也丢人,下次挑个经打的打!”
众人一听,都是一头黑线。
老者越来越生气了,指着那些驿卒骂道:“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抓起来,任他们欺负我们陶家吗?”
驿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出声,因为两边的人他们都不敢得罪。
铁牛生气的说道:“他,他要抢我的袋子!”
秦安洛冷冷地看向老头,一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者生气的说道:“那是我们陶记的药材,是要送到军营去的。”
这时,向秦安洛传话的驿卒也小声地说道:“他是陶记的老管家,那个少年是陶记的小少年,叫陶喆,这次是代替他父亲去北部军区做军医的。本来也不用他们去的,但是军中的军医前几天死了,所以就在镇子里征召了陶大夫。陶大夫身子不好所以就让自己的儿子顶了上去,同时也是想历练历练这位小少爷的。这些药材都是陶家捐给军队的,你们可拿不得。”
秦安洛一听态度立刻就变了,她热情地说道:“哎呀,老伯伯你怎么不早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来来来,我帮你包扎伤口。”
老者一下子也没反映过来,眼前这个女娃娃转变得太快了。任凭秦安洛抓起她的手,拿出手绢擦干他手上的血。
秦安洛说道:“无妨,刚刚跟铁牛打架的时候被小石头刮破了,上点药就好了。铁牛,去把我的金创药拿过来。小瓶子上塞着红色绸布的那几瓶。”
铁牛“哦”了声大步走到马旁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瓶来,他把瓷瓶交给了秦安洛。
秦安洛拔掉塞子将药粉倒在了老者的手上,道:“我这药很灵的,消炎止血一贴见效。”
老者一脸的愤怒,少年说道:“安伯,那药不是我们陶记的。”
秦安洛有些意外的看向少年,他能一眼看出这药的好坏来,看来在药理方面的造诣极高。
老者一脸的愧疚,他知道自己刚刚是冤枉铁牛了,铁牛并没有偷拿他们的药材,只是两家的袋子一样使得大家误会了。“对不住啊,娃娃,是长工们搞错了!”
秦安洛大度的说道:“没事,没事。解开误会就好,解开误会就好。”
此刻要是熟悉她的人在一定大为震惊,她可不是一个那么好说话的人。她变得好说话,必定是另有所图。
秦安洛看向离他们有十步远的少年,冲着他和善的笑着:“我的手帕脏了,把你的手帕给我,我来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