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晞又在南安郡王府呆了几天后就被皇后派人接回宫去了;
淮伊芬就带着秋琳悦到处逛,除了青楼几乎哪里都去了,秋琳悦拉着淮伊芬马上就要进青薇阁时辛木拉住了他们他道:“郡王,若是叫太后知道了怕是会生气的。”
秋琳悦:“不就是个青楼吗,进去逛一逛又不是搞七搞八的没关系的。”
辛木皱眉道:“秋姑娘,太后最讨厌男子身边有很多女人了。”
秋琳悦不耐道:“怪不得能成太后,杀了不少人吧。”
辛木:“你!”
淮伊芬:“辛木,你是太后什么人?”
辛木松开拽着秋琳悦的手惶恐道:“郡王,属下只是怕郡王会遭太后厌烦...”
秋琳悦:“没意思,不去了。”
淮伊芬:“咱们去买龙井糯米糍吧。”
秋琳悦:“行吧。”
淮伊芬拉住秋琳悦走时看了眼辛木眸色平平不知他在想什么,辛木看不出来但辛木知道他的郡王太后最受宠的孙子已经怀疑他了。
人一旦成长便会像后院的树一样伸出枝丫渴望破坏那堵墙从而得到前所未有的视角与空间。
淮伊芬长大了,十五岁的他想大胆一次不想再与他的好祖母做戏了。
自他父王母妃战死沙场太后为了博一个好名声才将他接进宫中养了一段时间其实只是因为他的那个南安郡王府还在建罢,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或许他们祖孙只见了那后面的六十五次,反倒是淮显允没事就找他玩,他也不懂到底为什么老是来逗他,总之在他离宫时他对着嬉皮笑脸的淮显允说了一句“你真的很烦“后来便就真的不怎么来烦他了。
几个月后在秋琳悦开始于他有好脸色在秋琳悦会因为他笑时,太后宣了他们俩进宫。
太后见到秋琳悦时就像对秋玥一样不给她好脸色,垮着脸道:“就是你这个狐狸精把芬儿迷的只顾着玩乐了?”
秋琳悦还没有开口淮伊芬便道:“祖母,是孙儿将她骗来的也是孙儿先喜欢她的,与她无关。”
太后:“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百侯城受伤了!还被她救了,你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就正好出现救下了你?说不定就是她找人故意害你的!”
淮伊芬无奈道:“祖母...”
秋琳悦:“我说,你和宫里的女人斗还不够吗?和我斗什么?难道你也喜欢你这个孙儿?”
太后气的不要形象指着她道:“你!你这个枉顾人伦的腌臜东西!!”
秋琳悦:“枉顾人伦的是你吧....我和淮伊芬又没有血缘关系。”
眼见太后就要叫人来淮伊芬立即道:“悦儿,你出去,快。”
秋琳悦直接转身头都不带回的。
太后身边的阿闵见状行礼道:“奴婢给您拿安神的香点上,太后莫要生气了。”
太后看了她一眼道:“去吧。”
淮伊芬:“祖母,悦儿她心直口快莫生气了,这也是因为您真的冤枉她了她才如此。”
太后冷眼看着他道:“现在是通房,你日后又要抬她做夫人,若是哪天陛下赐下婚约你莫不是要宠妾灭妻?”
淮伊芬:“那孙儿直接娶她为正妻就好了。”
太后:“你!糊涂啊!”
殿外,秋琳悦与辛木无言甚至都隔得很远站着。
等到秋琳悦都不耐烦的时候阿闵出现了,她一脸慈祥的站在秋琳悦跟前道:“太后如今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特意想送姑娘一样东西请姑娘消气。”
秋琳悦:“什么东西?”
阿闵:“姑娘请跟奴婢去库房挑选。”
秋琳悦:“我自己挑?”
阿闵:“是,太后怕她送的您不喜欢。”
秋琳悦:“行吧,带路。”
辛木看着两人走远想说什么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库房门外,阿闵道:“姑娘到了,您进去吧。”
秋琳悦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进了那库房,她一进去阿闵就将门贴心的关上了这时秋琳悦并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对的地方,直到外头的人将门锁了起来她才发觉自己上当了。
这屋里早已经点了迷香,饶是她也没撑过去晕了。
等淮伊芬出来时没有见到秋琳悦就已经猜到了什么,他想转身回宫殿却被门口的太监拦下了。
他便在原地跪了下去,喊道:“祖母,求您放过悦儿。”
辛木跑过去想扶淮伊芬却被甩开他道:“废物!”
辛木理亏也不好说些什么,大夏天的淮伊芬就这么一直跪了两个时辰太后才出来她道:“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这样吗?”
淮伊芬唇色惨白可他面上没有一丝哀求他只淡淡道:“祖母难道不希望有个男人如此待你吗?”
或许是戳到她痛处了她直接转身走了。
她再次醒来时便是在一处小黑屋里,秋琳悦一睁开眼就看到阿闵和其他宫女;还有即使在这小黑屋里也异常华贵的太后,她坐在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华丽座椅上看着她道:“醒了,那就给我打。”
阿闵给秋琳悦塞上布团便开始用各种刑罚折磨她,秋琳悦的痛苦声被布团堵住她用充满恨的冷眸死死的盯着太后。
太后却不以为意吃着宫里御厨做的点心看着笑道:“就算一直看着我也没用,这个宫里死过的妃嫔可比你杀过的人还多。”
秋琳悦被折磨晕了过去,外头也传来了太监的声音那太监道:“太后,南安郡王已经在外头跪了两个时辰了;脸色有些不好奴婢怕郡王快受不住了。”
太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道:“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简直愚蠢。”
“阿闵,你们都休息会儿吧我去看看那个便宜孙儿。”
“是。”
....结果就是又被气的一肚子气回了自己殿内,她用力拍了桌子道:“不识好歹的白眼狼!!!我这都是为他好!!”
大太监过来道:“太后消气,今日的晚饭送来了。”
太后:“摆上吧。”
“是。“
太后:“怎么都是素菜?“
大太监恭敬道:“回太后,今日是是您吃斋饭的日子,您忘了。”
太后摆手道:“知道了。”
*
淮伊芬跪了快三个时辰时,淮显允来了,他在淮伊芬跟前转了几圈问道:“你做什么了?母后居然罚你跪?”
淮伊芬没有搭理他反而辛木回了他的话他道:“回王爷,郡王的通房惹恼了太后,被太后带走了。”
淮显允:“早说啊,我就早点来了。”
他学着淮伊芬跪下,门口的太监也跪下来道:“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呀。”
淮显允:“去告诉祖母,南安郡王不起来我也不起来。”
两个太监面面相觑道:“这...”
淮显允:“还不快去!”
“是是,王爷稍等。”
太后才用完饭便听见太监急匆匆进来的脚步声。
太后:“走那么快干嘛?要是晕了就叫太医来。”
太监:“太后不好了,王爷...王爷他也陪着郡王一起跪着了;王爷说郡王不起来他也不起来。”
太后立即走出殿外道:“我的祖宗,你这是做什么呢?”
淮显允撒娇道:“母后,淮伊芬都快晕过去了;不就是一个通房嘛,她惹了您不快您现下也罚了人家,淮伊芬也自罚自省了就放了人家吧。”
太后:“哎呀,你起来!”太后作势要拉他起来但淮显允偏是拽着淮伊芬一块愣是不起来。
淮显允毕竟是太后养在身边快十年的便宜儿子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心疼的,只能点头答应道:“行,我放了那个女人。”
淮显允:“当真?”
太后:“当真,你快起来;”
她看着太监道:“去带郡王接他的通房去。”
“是。”
辛木扶起淮伊芬,淮伊芬道:“谢祖母,谢堂叔。”
淮显允:“现在知道我是你堂叔了。”
太后:“你啊,好了今日是你母妃的祭日去祠堂拜拜她吧。”
淮显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