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四人再次见面时已经成了两对了。
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相见四个人还都有点害羞,秋弦看到别别扭扭的赵铁蛋道:“你怎么了?你难道和钱姑娘互通心意了?”
赵铁蛋点头看着羞涩的白月流道:“秋弦,你不会也和白小姐搞在一块了吧?”
秋弦:“说好听些,这叫互通心意!”
钱云笑道:“这样一来,不是刚刚好!诶我看人家都有指腹为婚的,要不咱们也定个婚看看?”
秋弦不太认可道:“婚姻大事不仅需要父母之命,还需要他们互相喜欢,若是长大了有情自然水到渠成。”
钱云点头道:“这倒也是,我也是玩笑话。也不一定就是生的一男一女呢。”
赵铁蛋:“秋弦,我想明白了日后等我爹去了我就不干土匪了!”
秋弦:“当真?”
赵铁蛋:“当然,到时候我就改个名字,就你给我取的那个怎么样?”
秋弦:“那再好不过了。”我就说我一定可以的!!
钱云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赵铁蛋:“因为我不想我的孩子是土匪头子的孩子。”
钱云笑道:“那我可晚一点生,把你爹熬走。”
秋弦:“你们两个可真是个孝子。”
赵铁蛋&钱云:“开个玩笑嘛。”
秋弦看着白月流一句话不说问道:“怎么了吗?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月流笑着摇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
*
三个月后赵铁蛋就与钱云成婚了速度很快,而白月流和秋弦这边甚至还没有告诉自家父母。
于是当晚,秋弦和白月流就写信寄给了自家长辈,这自然是一家欢喜一家愁了。
不过秋弦有淮净看好,两人的婚事也就没有什么阻碍。
不过两人要是想成婚那必须是要回淮京的。
那么赵铁蛋和钱云定是参加不了的,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的要是被知道秋弦还有个土匪朋友那还得了!
秋弦和白月流两人就决定在雀城自己家办一个小型的婚席只有他们四人的婚席,也可以说是订婚宴了。
那天白月流特意打扮了一番,赵铁蛋看到她时直呼像仙女下凡一样,钱云向来就很喜欢和羡慕美人,所以她也是很欣赏白月流的可以说除了秋弦看着白月流眼里带着情外还有个钱云眼里带着柔情。
这一桌子的菜都是秋弦自己做的,可谓是诚心满满赵铁蛋和钱云知道两人要回淮京办婚宴也并没有说什么,他们都清楚他们四个人能做朋友那是上辈子修的缘分否则像他们这样身份的,哪里能是他们的朋友呢。
又过了一月他们开始启程回淮京,那场婚宴可热闹了未来的皇帝淮净都去了。
白月莘看着梳妆的白月流由衷的开心,她道:“你能嫁给两情相悦的人真好。”她自顾自的又道:“喜欢的人能喜欢自己真的是天大的福分,你们可要好好珍惜这段情。”
白月流点头透过镜子看着白月莘道:“嗯,我会的。”
*
婚宴结束,白月流秋弦被白月莘强行留下来多住了一段时间。
大皇子府上,白月莘因为舍不得白月流就将她带回自己的府上住着。
白月流总是会有秋弦来作伴,而白月莘只能在一旁笑着看着两人恩爱。
淮净很忙,身为预备太子太多人给予厚望,他只能加倍努力再加倍的努力,如今的淮净还不需要谈什么情爱,对于白月莘他更像是对待一位好友。
身为皇子他需要的不是情爱,而是一位能帮助他的皇子妃,可惜白月莘不能。
白月莘本就是白贵妃的母族,与白贵妃来讲或许是有利的于淮净来说或许是无一利却有害。
白月莘也清楚,所以她只能做一个没有用的皇子妃,没有用的人连被需要的机会都不会有谈什么情爱。
不过,淮净好歹给了白月莘该有的地位,皇子妃就是皇子妃。
白月流都不代表感叹一句:“姐姐,大皇子好忙啊,几天都见不到一次。”
白月莘喝着茶道:“是啊,有时候忙的都直接在书房里睡了。”
白月流:“那姐姐这个皇子妃多无聊啊。”
白月莘莞尔道:“皇子妃只是皇子妃,白月莘也只是白月莘;我会自己做点心玩,明天我做给你尝尝看。”
白月流讪笑道:“姐姐,还是算了吧;姐姐的手艺和我没差多少啊。”
白月莘将茶杯放下道:“我现在进步了,绝对做的比你好很多!”
白月流笑道:“我不信。”
白月莘:“哼,明天你就知道了。”
晚,淮净一回来就去沐浴接着就进了书房,又在里面忙活着什么。
白月莘炖了红枣银耳羹侍卫开门时,里面的暖意瞬间让白月莘打了下哆嗦。
淮净抬眸看了眼道:“这么冷的天穿的这么单薄会着凉的。”
白月莘端着银耳羹放在了一边榻上的矮桌上,她道:“快来喝吧,我自己炖的。”
淮净起身走到塌边道:“这么冷的天做这些会伤手的。”
他坐下拿起汤勺喝了一口接着道:“这些我也喝不完。”
白月莘看着他莞尔道:“感染风寒若是拖着不治,会死的。”
淮净直直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白月莘接着温声道:“夫君,会给我请大夫吗?”
淮净将汤勺递到了白月莘的嘴边,白月莘喝下淮净难得的投喂笑道:“我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淮净:“生了病当然要治,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很忙。”
白月莘笑了笑起身道:“妾回去了,夫君再忙也要休息。”
淮净:“嗯。”
翌日,白月莘果真做了好些点心,白月流吃着觉得还不错赞赏道:“姐姐,你真的越来越厉害了。”
白月莘笑道:“你如今成婚了,没事多研究研究也能越来越好的。”
白月流:“是吗?那我回头试试。”
白月莘看着开始落雪的天道:“你也该回雀城了吧,今日一别日后怕是再难相见了。”
白月流:“若是姐姐想我,我每年都来姐姐这住上一段时间如何?”
白月莘笑道:“能如此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
他们赶在了元宵前回了雀城,火树银花依旧那么多挤着看。
秋弦被赶鸭子上架成了雀城的城主而老城主实在等不及了直接启程回了老家,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
年轻时还能几年回去一次,后来老了五年都不见的能回去一次。
都不知道他少时的那些伙伴还在不在。
城楼前士兵们敲锣打鼓,他们道:“新城主上任,请大家免费看烟花了!!”
白月流问道:“既然已经有了火树银花又为何要多放这烟花?“
秋弦揽着她的肩道:“有人爱看火树银花也会有人爱看烟花,将人流分开来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去挤那火树银花了。”
白月流笑道:“也就不会有人被铁水烫坏衣服了。”
秋弦笑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