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旭第二天又来青薇阁找兰苕;
兰苕坐在桌前品着茶,许旭心血来潮为兰苕弹起琴来;
他奏的“酒狂”着实狂了,或是心中积郁已久借此抒发不平之气。
兰苕好脾气的在他奏完时放下茶杯道:“侯爷,若是心情不好去练剑多好,何必与我这琴过不去。”
许旭:“你说的有道理,但剑我已经练断三把了。”
兰苕:“看来,侯爷对我这琴还留情了。”
许旭笑道:“兰苕,你知道我在烦什么。”
兰苕莞尔道:“侯爷怕什么?郡主十七了合该嫁人了,从百号人里选出一个来怎么说也不能差了去,您说是吧?”
许旭:“要我亲自选,我可不是什么好人选不出来。”
兰苕:“侯爷是想我帮你?”
许旭:“你愿意的话。”
兰苕笑道:“我当然愿意,只要让你不开心。”
许旭嗤笑道:“你啊,不愧是她的姐妹。”
兰苕莞尔:“侯爷,相同的事情不能做两次,就好比一个坑跳了两次那是极为蠢笨的。”
许旭:“我当然知道,你的琵琶弹的很好,奏一曲吧。”
兰苕:“是。”
*
秋玥憋了一天终于淮显允带她去张元仁府上听八卦,她也不忘叫双儿通知轻欢;
是以他们俩到时,轻欢和张元仁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还多出了一个人;昨晚金诺箬不知为何宿在了张元仁府中,轻欢早早的问出口:“难道休沐就真的没事干吗?”
金诺箬:“不然怎么叫休沐。”
轻欢:“....王爷,为什么我和秋玥都没有休沐!!”
秋玥也点点头看着淮显允不用说话就明白她在问“为什么“。
淮显允:“呃,那就准许你们旬假吧。“
秋玥:“旬假?“
轻欢:“就是十天放一次假。“
秋玥看向张元仁道:“你们多久放一次假?“
张元仁:“五天。“
秋玥:“好吧,不勉强旬假也行总比没有好。“
金诺箬:“你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秋玥:“有就不错了,我看程枫十二时辰随时待命他都没有怨言。“
淮显允:“还是秋玥懂事,轻欢学着点。“
轻欢:“这个我学不了。”
秋玥点头道:“确实是,毕竟不是谁天生就是打工的命的。”
“进去吧,一直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轻欢:“快快快,我已经迫不及待听兰苕姐姐的爱情故事了。”
张元仁耳朵逐渐红润,金诺箬:“什么意思?”
轻欢拉着金诺箬往里头走她神秘道:“青薇阁兰苕你知道吧,她和张状元曾经有一腿!”
金诺箬甩开她耳朵微红道:“讲话就讲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轻欢:“...哦。”随即挽上秋玥胳膊道:“那探花真奇怪。”
秋玥拍了拍她手道:“男女授受不亲。”
轻欢不可置否道:“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才不在乎这些。”
秋玥:“也是。”
金诺箬:“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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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赵祥杰颓废着告假了几日在家中与整日与酒作伴;
紫鸢犹豫着还是进了他的房间,床边躺着的不仅有酒坛还有赵祥杰。
他见来人是紫鸢慌了一瞬,道:“你要是想离开,便离开吧。”
紫鸢知他会错意摇头道:“紫鸢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鬼,永远不会离开大人。”
她拿出玉佩道:“大人,妾刚进府时小姐给妾的,那时小姐便应该有了自尽的想法,当时若是妾能聪明一些或许...”
赵祥杰起身接过玉佩道:“不怪你,她既然送你了你便留着吧;”
紫鸢:“大人,喝酒伤身。”
赵祥杰:“嗯,不喝了你叫他们都收走吧。”
紫鸢诧异但还是应下道:“是,妾这就去。”
赵祥杰:“喝醉酒这么难受,你醉了整整两年,是不是也早有此意所以即使痛苦也不曾喊人,好好的睡在了床上等待死亡。”
他躺在床上道:“是我不好,对你不怎么管教看顾,以至于你的心思我都看不出来。”
管家带着丫鬟进来收拾地板,顺便将赵祥杰从床上捞起来打包去沐浴。
管家道:“大人,明日便是最后一天假了。”
赵祥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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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正厅中,
张元仁还是第一次要与这么多人讲自己与兰苕的过往不免有些紧张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和兰苕的事情还要从五年前说起,那年我十六兰苕十五那时的她还不叫兰苕。”
张元仁在河边洗衣服时他眼前出现了这么一位姑娘,她穿着浅蓝色劲装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未施粉黛,或许是赶路所致她的脸颊微红嘴唇也红润有光泽,她问:“你好,我叫白希;希望的希你叫什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张了嘴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总之他告诉她他叫:“张元仁。”
白希:“张元仁,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吧。”
张元仁:“以后?”
白希:“是啊,我和我的好姐姐要在这里长住,她叫白清清。”
张元仁:“这梧山村没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姑娘为何要在此长住?”
白希:“没什么好玩的好看的,你不是也在这呆许久了?”
张元仁脸红道:“我...自小在这长大的。”
白希:“你们村长是谁?”
张元仁:“是我爹。”
白希:“没想到啊,一村之长的儿子竟然在这儿洗衣服!以后你的妻子可有福了。”
白清清:“白希,你可让我好找。”
白清清忽然出现她穿着海棠色裙子美目盼兮与白希站一块那简直是两个画风,她笑道:“这位公子可有婚配啊?”
张元仁摇头道:“未曾。”
白清清:“那你看我怎么样?”
白希无语道:“又来了,人家是正经人家别开这些玩笑了。”
白清清:“好吧好吧,正经公子你知道县令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在哪吗?”
张元仁:“啊?”
白希无奈找补道:“我们之所以要在此长住就是因为县令的儿子在这梧山村里,白清清也就是我身边这位,她喜欢他想嫁给县令儿子自此过上富贵的日子。”
白清清:“...是啊,我可是听说了县令一月有二十两的俸禄,他的儿子每月都会领到五串铜钱的月钱呢。”
白希看向张元仁道:“你呢?你是村长的儿子一月能领多少月钱?”
张元仁:“一串铜钱。”
白清清:“咦,这么看来你爹比较疼你诶。”
张元仁:“县令除了一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和一位夫人两位小妾要养还雇了十多个下人,我爹只要养我和我的书童还有他自己。”
白希:“那你知道县令的儿子在哪吗?”
张元仁:“在...我家。”
白清清:“啊?为什么?”
张元仁:“因为他书读的不好,而我读的好县令大人就叫他来我家住与我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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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声止,兰苕回到桌前坐下道:“侯爷如何?”
许旭:“很好,兰苕。”
兰苕:“怎么了?”
许旭:“我们的约定就到此为止罢。”
兰苕莞尔:“谢侯爷成全,也望侯爷日后能寻得所爱。”
许旭:“借你吉言。”
两年前;
在兰苕回淮京的路途上,许旭找到了兰苕与她说明了是赵珠珠找的人希望她不要怪罪欣瑶郡主,并且与她做了约定。
许旭坐在树上不羁道:“我们来做个约定。”
兰苕:“什么约定?”
许旭:“你代替海棠的位置,我帮你找机会杀了赵珠珠。”
兰苕:“?你喜欢我?”
许旭:“不喜欢,只是做做样子,你知道的皇帝老了。”
兰苕点头道:“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