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好看。”
秋琳悦:“...就因为这个?”
淮伊芬:“你...你不是也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救的我吗,我们都一样。”
秋琳悦:“倒也是...”
淮伊芬直到现在才接过她手中的果子,轻轻咬了一口道:“谢谢你。”
秋琳悦:“嗯,以后可要乖乖听话我只喜欢听话的夫君。”
淮伊芬脸红道:“好。”
“你的琳是哪个琳?悦又是哪个悦?”
秋琳悦将嘴里的果肉吞咽下后道:“琳琅满目的琳,喜悦的悦。”
“你呢?”
淮伊芬:“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伊;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的芬。”
秋琳悦被这突如其来的诗词整蒙但还是点头道:“哦....”
淮伊芬:“我其实是南安郡王。”
秋琳悦:“皇室的人?”
淮伊芬:“是。”
秋琳悦本就冷情的脸上更冷了几分她冷声道:“西北王是你什么人?”
淮伊芬:“是我堂叔,不过我只见过他几次与他不熟,怎么了吗?”
秋琳悦的脸恢复了些人气道:“没事,不熟倒好。”
淮伊芬在心里松了口气,方才她那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杀了一样叫人害怕。
淮伊芬:“你会在这待多久?”
秋琳悦:“看我心情,不过不会超过三天。”
淮伊芬:“可否帮我个忙?”
秋琳悦:“你先说。”
淮伊芬:“我本是来监察百侯城城主只是在追查途中遇害,可否麻烦你将我送回城主府?”
秋琳悦:“三天之内能到,行吧勉强帮你;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
淮伊芬:“谢谢。”
秋琳悦:“吃饱了就睡吧,我先睡了明天可要拖着你走好长的路。”
淮伊芬还没有回应她便已经躺在地板上阖眼了。
或许是受伤身子重并没有很饿,他将手上的果子吃完后便也阖眼睡了。
翌日,淮伊芬先被外面的鸟叫声唤醒,他看着依旧皱着眉睡觉的秋琳悦心道:究竟是日子过得多苦才会连睡觉都皱着眉。
淮伊芬好似又着了魔似的他伸出手只是碰了碰那眉头便被那倏尔睁开的冷眼吓的弹开了。
秋琳悦:“两次了,你对我的额头有什么执念?”
淮伊芬:“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睡觉都是皱着眉而已。”
秋琳悦:“小时候总是会做噩梦,后来就成了习惯。”
“既然醒了,我给你换个药吃些昨天摘的果子就可以走了。”
淮伊芬:“我...”
秋琳悦:“真麻烦,我去打水。”
淮伊芬:“谢谢...麻烦你了。”
秋琳悦:“算了,我倒霉。”
秋琳悦将水打来时,淮伊芬已经起来在地板上坐着了。
她将水放下道:“你用吧。”
淮伊芬:“你呢?”
秋琳悦:“我不是傻子,早在河边就已经弄完了。”
淮伊芬:“...好吧。”
秋琳悦:“我先出去走走,你慢慢来吧。”
淮伊芬:“好。”
等她散心回来时,手里又带了样东西。
是她随地摘的莠草,她将莠草编成了一个小手环。
秋琳悦蹲在淮伊芬跟前道:“把衣服脱了吧。”
淮伊芬脸红道:“姑娘将药给我,我自己来吧。”
秋琳悦:“你自己来?万一将我的药都打散了怎么办?”
淮伊芬:“我....”
秋琳悦:“这药是我的,当然是得我自己来了。”
说完她就伸出邪恶的手将淮伊芬上身扒光了,紧实的肌肉叫秋琳悦看着还挺馋的...
她想:回去买只烤鸡来吃。
她将药倒在伤口处用手指抹匀,说实在的她是故意的手指触摸的感觉不重也不轻,伤口处似结痂却又不是结痂在秋琳悦的触摸下十分的痒。。
等她涂完时淮伊芬已经羞的满脸通红。
她的恶趣味使她的冷眸添上了些狡黠,有点坏;淮伊芬都看在了眼里,那不是像那些风流女子浪荡媚俗,是真的只是在玩他而已她想让他难受,她确实做到了。
秋琳悦倏尔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裙子,突然一狠心将最外层的薄纱又撕了一大半,包扎过程两人都很老实是以速度也很快。
方才秋琳悦靠他很近,那莠草时常蹭到他很多时候淮伊芬甚至都忘记要呼吸了。
现下秋琳悦已经自顾自的擦拭果子而他连衣服都忘了穿。
秋琳悦将果子递给他后问道:“怎么还不穿衣服?很热吗?也是快要夏天了别捂着了仔细伤口发炎。”
淮伊芬现下是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最后他将里衣穿上也没有系上绳子;遮遮又掩掩像极了欲拒还迎,不过秋琳悦自诩恬淡无欲这些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还没有烤鸡诱人。
果子也吃完了,秋琳悦拾起方才她扔在竹榻的衣服递给淮伊芬道:“穿上吧,可以走了。”
淮伊芬:“好。”
秋琳悦扶着淮伊芬走了大半天的路才终于走到了城里,她道:“我说,你一个郡王不应该有很多属下吗?”
淮伊芬:“是,他来了。”
辛木在城里四处找着发觉城门口的两人赶忙跑了过来道:“辛木办事不利还请郡王责罚。”
淮伊芬:“算了,先回城主府。”
淮伊芬看向秋琳悦道:“姑娘,随我回去我赔你的衣裳还有药。”
秋琳悦:“行,那叫你的属下扶你吧。”
辛木过去代替秋琳悦扶着淮伊芬;
城主府,百侯城城主在院子里着急的四处打转见着淮伊芬赶忙迎上前道:“哎呦,郡王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可不知道下官知道您失踪了可有多担心啊!!”
淮伊芬:“我没事,需要静养没事就别来找我了;伤好之后我就启程回淮京,这件事无需声张对你也不好。”
城主感恩涕零道:“多谢郡王体恤。”
“还不快请大夫来。”
“是,属下这就去。”
淮伊芬的临时院子里;
淮伊芬被扶进房间躺下后道:“快给秋姑娘收拾个房间去。”
辛木:“是。”
秋琳悦坐在屏风前的桌上道:“这桌上的点心我可以吃吗?”
淮伊芬:“你饿坏了吧?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若是不够还有。”
秋琳悦:“我倒也不是猪,这些就够了。”
淮伊芬:“姑娘,我怕是又要睡了,待会儿辛木收拾好房间你可以把点心带过去吃。”
秋琳悦边吃边道:“知道了,赶紧睡吧。”
倏尔她吃着吃着也发觉有些困,她拿起桌上的小香炉闻了闻道:“大白天点什么安神的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