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欢知道了这事后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焦急了她道:“怪不得,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哎呀,我这下要怎么见人啊。”
秋琳玥却十分淡定道:“那就不见呗,反正明天有正事要办,接下来的几天应当都有事情做做完咱们就可以回火树银花了,你能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他,怕什么?”
轻欢:“那两个月后不是还是得见的吗?”
秋琳玥:“不一定啊,你们又不住在一块,只要你不找他他不找你不就见不到了吗?”
轻欢:“万一他来找我了呢?”
秋琳玥:“那就是他喜欢你。”
轻欢:“啊?这样就是喜欢了吗?”
秋琳玥也不敢打包票只能干笑道:“开个玩笑,我也不是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
轻欢愁眉苦脸的叹气:“哎..”
秋琳玥:“别想两个月以后,你就想你现在见不到他不用解释不就好了,先开心了再说。”
轻欢:“好!我不想了!”她搂过秋琳玥小声道:“我们明天是要搜什么?”
秋琳玥:“关于大皇子淮珏的信息。”
轻欢:“好。”
*
第三日的早晨,秋琳玥和孙明篱在与太后相陪有说有笑的,看上去就和普通的一家人没有什么区别,实际上三个人加起来有八百个心眼子。
其中有六百个心眼子的贡献来自于孙明篱,一百八十个心眼子来自太后,而可怜的秋琳玥只有二十个心眼子。
当午饭用过后秋琳玥与孙明篱就退下了,声称她们两个人要走动走动消消食。
而淮显允就留了下来,他早上便因为陛下宣他不曾来了如今自然要留下来陪着了。
秋琳玥与孙明篱在太后寝宫里溜达了一圈又一圈特意从那书房门前经过了几次。
孙明篱看着天色道:“差不多了,太后这个时候该午休了有王爷在,那些宫女必定不敢随意走动咱们分头吧。”
秋琳玥点头道:“好。”
她带着轻欢快速去了书房后头只等孙明篱叫门口两个婢女帮她找东西时翻窗户找东西!
孙明篱的脚程也不慢毕竟是要装作着急的样子自然是匆匆忙忙的,她跑到书房的院子里对着自己的丫鬟道:“快找找,那可是大皇子送我的东西,只有那个了。”
“是。”
两个守门的宫女问道:“孙小姐这是怎么了?”
孙明篱着急道:“我的玉佩丢了,那可是大皇子送我的;对我非常重要,方才我有路过这便就想着兴许会掉在这,你们能帮我一起找吗?若是找到了一定会给你们谢礼的!”
两个宫女看着平日里端庄有着隐隐傲气的孙明篱如此哀求她们,甚至眼眶都红了想必必定是很重要,又想到了那大皇子与孙明篱是两情相悦的关系,便明白了这东西对孙明篱有多重要了,那谢礼必定是很丰厚的。
于是她们点了点头道:“孙小姐别急,我们这就帮你找。”
孙明篱感激道:“谢谢你们!”
轻欢耳力好听到这便点了头示意秋琳玥可以进去了。
轻欢还特意抓了一只鸟来就等有人发现放它出来救他们一命了。
秋琳玥翻的很快,她在一个柜子里的抽屉中找到了一个方方正正木盒子,里面装着几只很久以前编的蚂蚱和蜻蜓看着就像是孩童编的编的并不是很完美,这东西莫名其妙的存在这肯定是不一般的存在,东西底下还有几张纸条与信封还有一小瓶药。
她将这个木盒子收起来,就见轻欢也找到了一个东西那是放在那美少年画像后面的一盒东西里面有很多首饰,按理说太后不会将这些普通的东西放在这所以肯定也是有问题的于是一起带走了。
轻欢将鸟丢到院子里,帮忙一起找的宫女见到了还吓了一跳孙明篱见到了就将玉佩丢到了一边的草丛里。
另一个宫女看到了捡起来问道:“孙小姐可是这块玉佩?”
孙明篱上前激动道:“是这个,你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叫人将谢礼给你。”
宫女躬身道:“奴婢叫环儿。”
孙明篱点了点头接过那玉佩道:“我先回去了。”
两位宫女一起行礼道:“孙小姐慢走。”
路上,默言拍了拍胸脯道:“还好没有丢,小姐可要仔细些这大皇子送给您的生辰礼虽然很多,但奴婢觉得这玉佩定是与那些礼物不一样的。”
孙明篱莞尔道:“有什么不一样,和他送的簪子璎珞手镯都是一个意思这些俗物哪里比得上我及笄时他亲手为我酿的那一大坛的桂花酒,只是可惜只剩下半坛了。”
听着默言叹息了声道:“小姐爱饮酒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好似只有大皇子和大公子了。”
孙明篱:“兄长可不知道我的酒量比他还好。”
那两盒东西秋琳玥一拿回去时便关上门和轻欢在里面先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竹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那几封信也都是淮珏弱冠之前出去玩时写的他安好的信。
所以,他们的关系很好,通过小时候经常在太后寝宫外钓鱼就能明白了即使关系没有如今对淮显允那么疼爱但几乎是天天在那钓鱼玩耍的自己的孙子怎么可能会嫌他烦呢?
接着秋琳玥又翻出了一张折了好几次的纸,打开之后她发现是手抄经她拿着淮珏的信对比便知道这不是淮珏抄的那必然只能是太后了。
怎么,一向连戏都不想演全套的假信徒竟也会为人手抄经书吗?
轻欢不解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秋琳玥:“先藏起来,等淮显允回来再说吧。”
可惜,晚饭过去后依旧没有等到淮显允回来,沐浴过后,秋琳玥在床上等了又等等到睡着了还是没有他回来的动静。
另一边,淮显允在九皇子寝殿里摸着他的头笑道:“好侄子,谢谢你给我搞来的东西。”
九皇子淮瑾不明所以道:“小皇叔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淮显允神秘一笑道:“害人。”他蹲下来与年仅十岁的淮瑾平视道:“阿瑾可要替我保密哦。”
淮瑾点了点头道:“好。”
半夜,淮显允偷偷去了祠堂他跪在金采怜的画像前点了根香轻声道:“母妃,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才终于明白您为什么会甘愿赴死又为什么反复嘱咐我不要为了您做傻事,您总说世间很美好人们不该只在乎那些仇恨该去享受这世间的山水树木,倾听水流感受落叶落花的美;”
他叹了气接着道:“可害她的心思我自小就有了计划了那么多年,蛰伏了那么多年寻了那么多年的证据就这么放弃我也做不到;母妃我不杀她,我只想关着她叫她不要再害人。这么多年了,她的手段还是如此阿瑾的母妃也是这么去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