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可别拿到外面去。”月卿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话又说回来了,既然皇上都病了为什么你不能出去啊?”陈婉夕表示非常的疑惑,“我若是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月卿望着天空发起了呆,“叮咚恭喜宿主,触发隐藏月卿人物背景。月卿自从他断腿之后,许离为了防止,他私通他国,也怕他出去之后走路一些隐藏的风声,于是就让他呆在了皇宫里边当太傅,实则就是软禁在皇宫里边。”夕夕的声音在陈婉夕脑中响起,陈婉夕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恢复笑容看着月卿,“哎呀快点走吧,再晚些时候都走不了。”陈婉夕不管不顾的推着月卿一直往宫门口走去,不需要换衣服,当然,陈婉夕和月卿的面容要遮一遮,因为月卿是皇帝曾经明里暗里都向旁边的宫人说过月卿不能出宫,陈婉夕是因为最近皇上中毒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陈婉夕又身为异国之人自然是不能放过,两人带上帷帽,虽然说是心生疑惑但是还是放了两人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来这皇宫的保卫工作需要有待提高,月卿因为已经很久都没出来了所以一出来就东问问西瞧瞧,到了居民的集市上,月卿拿起一个小贩摆在桌子上的玉佩,“这玉佩倒也清透。”月卿看了看之后又放回去之后小声说一句:“之前乱世之时,百姓流离失所倒不如现在这般,安居乐业……”“瞧瞧吧这就是当今的天下,安居乐业。”陈婉夕推着月卿到处走了走,有盛情款待的大妈,也为生活奔波的人,也有大腹便便的掌柜,就算再累,脸上好像都挂着笑容,那笑容仿佛就说着:“看吧这时的天下该多好呀。”陈婉夕带着月卿逛了逛一逛便逛到了晚上。
“快点走吧,我听说今儿可有烟花呢。”“真的吗那你快带我去吧吧。”陈婉夕身边挤过两个匆匆忙忙提着菜篮的大妈,月卿望了一下陈婉夕,“既然今天有烟花那我们可就算是撞大运了,去瞧瞧去吧!”陈婉夕赶忙推着着月卿去往了,刚才那两个大妈走的方向,只见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着,夜空是黑的,但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烟花的颜色照耀在月卿的脸上,月卿似乎出了神,月卿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泪水中似乎还有着烟花那耀眼的色彩;陈婉夕也望着,只不过心里想的却是云泽:要是这个时候,云泽还在该多好。陈婉夕眼前仿佛浮现了一头黑发的云泽,一根红绳高高绑起头发,脸部轮廓分明,黑色的瞳孔,白皙的皮肤红红的薄唇,穿着泛金色的云锦,腰间束着一根黑皮带,在腰侧的皮带上还挂着一个小巧的荷包,角透出的笑,就这样望着陈婉夕,另一只手上还有黑色的折扇,虽然云泽与许离长相几乎无异,但两人的性格却差了很多,因为云泽的那个任务是新手的任务所以说云泽的性格会温柔很多,而许离给人更多的感觉是疏离感。
月卿转过头去还偏了下头对陈婉夕说:“谢谢你来带我看这天下。”话落泪尽,陈婉夕盯着月卿似乎盯出了神,发现月卿似乎在烟花下背对着真的很美,有一种不落凡尘的仙子,不曾入凡间,却又在一日突然坠落凡间,浑身格格不入的气质,清冷的,却配上了凡间烟火味,别有一番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