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确实有这件事,那年我偷跑出来玩儿,没想到遇见了你,当时也是因为在府里面看过的宅斗太多了,最阴险的是有一次在五岁那年我被灌了毒药,要不是当时婢女去找了御医,我可能呀,早就死在那年了。”陈婉夕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了婉夕,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今年和你差不多大,叫舒宁,本想着让他以后成长为一个生活舒服安宁的人,没想到在我落魄没几年生下了他,然后就会鬼族继位了,现在还成长为一个冷冷清清的少年,感觉违背了这名字的本意呀。”云悦端起旁边的一杯茶,开始优雅的喝起茶,“母皇,所以我们多久才可以去人族去找父皇。”舒宁问着上面的云悦似乎有些焦急,“别着急,你们鬼族阴气太重,一般的日子入不了皇城,太喜庆的日子也入不了,待我看过些时日,因为在宅斗的时候,她们那儿太乱了,父亲曾把我送出府院去那深山里呆过寺院的祖母待了阵儿,我那祖母本就忠于佛祖,还懂些掐算,在那阵儿啊,太过无聊了些,每日最感兴趣的事,便是每日在中午时乃太阳温温暖暖的时候,祖母教我掐算,那时我又学的比较好,自然就会些掐算,我算到最近是阳气比较弱之时,这时,你们在过去受到的伤害和阻拦,便也是最小的。”陈婉夕说罢,便露出一个微笑,那微笑稍微带点迷惑性,让舒宁看不透她。“那……”舒宁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只不过被云悦一个不悦的眼神给打断了,“儿臣知晓了,那儿臣先告退了。”舒宁走出了门外,走到门槛石还回头看了云悦和陈婉夕一眼,关上门后,云悦又冲了过来。“走,带你看看我们鬼族皇宫的花园,老美了我跟你讲,不过阴气有点重,但是呆在我身边的话,那些还未成精的的鬼魂不敢造次。”云悦说着就拉着陈婉希去着说着就拉着陈婉夕去了鬼族的后花园。“诶?这不彼岸吗?不是传闻,这个只有在魔界才有的吗?”陈婉夕指着彼岸花说着,“那你是不知道这本书的剧情老迷幻了,因为一开始鬼族出现过,然后那本书烂尾了,这个位面就开始自己发展,发展成现在鬼界,魔界,仙界,还有人界。”云悦开始背台词一般的介绍背景,“话说就算自主发展的话,也不会突然冒出来个鬼界吧,应该是和魔界一体的吧?”陈婉夕突然发出疑问,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鬼界和魔界应该是一个东西。“不不不,虽然说我和你的死亡时间相近,但是通过我的观察,这里的时间和我们那个位面的时间与我们那个世界是不相同的。这个位面的时间,一年可能是我们那个世界的时间的一秒,我是和你在同一天死的,只不过我比你早了那么几个小时啊,因为那个傻逼老板让我和你分开两个楼层工作,这就导致了我在这里硬生生的用我那现代的牛逼知识,直接自己开创了鬼界。”云悦说着还有些自豪的昂起头,“你可真牛逼呀,我在这个位面权力还是有一些的,但真就不知道原主为啥呀,明明可以逆袭成女主,偏偏要当一个恶毒女配。”陈婉夕突然又开始了吐槽,“别吐槽了,我带你看看我这个花园最好看的花。”云悦拽着陈婉夕去到了花园的中央,有一个亭子,那个纯木亭子旁边有一种白色的花,看着有些短小,却散发出迷人的香味。“我跟你说,这可是我们花园最漂亮的花了,其他话都阴森森的。这个话不同,纯白的挺好看的,只不过它是我们这儿最危险的花,虽然闻起来没有事,但是吃的话就不行了,它可是剧毒啊!我们鬼族人都称它为白色死亡曲,这种话老罕见了我跟你讲,我刚穿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来到这花园把它吃了,然后我就昏迷了整整七天,差点被别人说驾崩了,所以你千万不要……”云悦蹲下去,指着这种花说着,再说到一半的时候,站起身来转过头去看着蹲下的陈婉夕,然后又蹲下,准备给她科普,发现陈婉夕正在往自己嘴里塞,这种白色的花。“我丢啊,陈婉夕你在干啥?傻事啊!”云悦看到之后大惊失色开始摇晃陈婉夕,“他妈的,非得让我用法术,浅浅的展示一下,我这学了这么多年的法术吧。”云悦抱起陈婉夕开始念法术。“先定位,就定在鬼医门口吧!再念法术,呃怎么念的来着,哦哦,想起来想起来了。阴气弥漫,飞前路,去心路。”云悦小嘴一念,只见一道阴风便飞走了视角转向鬼医屋内,鬼医在屋中换衣正好被云悦撞见了,“女皇?”鬼医转头看见云悦,“嗨?朕的鬼医?”云悦像鬼医挥挥手,两人对视了,云悦对鬼医笑笑似乎在缓解尴尬,随后,云悦的鼻血从鼻子里面流了出来,“传人与无间,传与之方显神与阴之别,传!”鬼医耳尖一红,对云悦快速说出了法术,然后云悦就被传送到了门外,“身……身材挺好。”云悦嘴角的那一抹笑依旧尴尬的留在那里,“他的定位挺准哈。”云悦似乎为了缓解尴尬,然后勉强说了一句话,不知过了多久,鬼医终于在里面说出一句:“好了。可以进来了女皇陛下。”走进来看到的是坐在一把纯木椅子上,椅子上坐着的少年看着你才20几岁,外面身披绿色外袍,里面穿着白色内衬,似乎白色内衬就是贵族的标配,因为几乎每一个稍微在鬼族点身份的人,里面穿的都是白内衬。那位少年眼里有一丝慌乱,耳尖还有刚刚的微红,气质不像舒宁那样清清冷冷的,在他身边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女皇陛下,您身上扛着的这个人,难道是吃了后花园那白色死亡曲?”鬼医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因为鬼医知道那玩意儿不会有正常人去吃,“没错,我的一个人族朋友来这儿,是想让她带我去皇城。我带她去后花园,还没向她介绍完白色死亡曲,她就把白色死亡曲吃了。”云悦将陈婉夕放下之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啧啧啧,看来病的不轻。恐怕要先查查脑子。”鬼医走到陈婉夕身前检查她的身体情况,“你说谁要查……”陈婉夕突然说了半句话之后又倒下,“医学……医学奇迹?”云悦有些面露难色的朝鬼医说着。“确实,她是我医生见过最顽强的人了,吃了白色死亡曲,还能突然说一句话,这人身体素质强悍,或者说他只吃了白色死亡曲的少量,而且趁现在还没有消化,喂几碗催吐汤应该就可以醒过来了,然后再开几服去毒的药,如果说后期要身体调理或者情况有那么一丝丝没有好转的话,就可以来做针灸。”鬼医开始嘱咐女皇,饼端来了一碗催吐汤,亲自为了下去。喂完之后只见几声干呕声出来一个不明物体,然后陈婉夕就醒了过来,“我天!我经历了什么!”陈婉夕就像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下子就站起来,感觉自己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脑袋也不麻了。“咳咳咳,这位鬼医,你长的挺好看呀!而且我看你脸面微红,是与你们的女皇发生了什么吗?”陈婉夕坐在那里看着鬼医语气中颇有几分调戏的意思,“女皇,既然病人治好了,那臣就先走了。”话音刚落,鬼依旧匆匆忙忙的跑出了门外,一只脚刚刚跨出门框,突然感觉什么不对,然后就跑了回来,站在那里说:“女皇这里是臣的屋子,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请臣冒昧的把您请出臣的屋子。”“走了云悦,别为难你的鬼医。”陈婉夕说着就起身,然后示意云悦跟上来,云悦就跟上来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鬼医留在原地,他可能此时还在想:嗯?这个人竟能调动女皇神奇!怪不得女皇让我给她治病。“哎!集美,我这鬼地方,怕不是让你有什么留恋的地方才会留在这里吧,要不然我觉得你刚刚吃了白色死亡曲,应该马上就会回去收拾行李,然后自己回去,但你居然没有提自己回去,那你就是一定有留恋的地方,说吧看上谁了。”云悦边走边和陈婉夕说着,“什么愿望都满足我?”陈婉夕突然贱兮兮的盯着云悦,然后让云悦停了下来,两人相视云悦的脸部表情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你不会想要提,比如像我把鬼界送给你,或者打下天界送给你吧!那种活不久的事情可不能干,虽然说我在现实中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是想通过这个系统到处去一些奇葩位面搞搞事情啊。”云悦开始猜测陈婉夕会提出什么愿望,“集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系统让你把鬼族之法传授给一个人吧,但是系统没有说传授给谁呀,不一定得是将军那个家伙,所以教我鬼族法术吧。”陈婉夕一脸正经的看着云悦,“嗨,我还以为啥事呢,不就传授鬼族法术吗,还能帮我走剧情呢,多棒的。”云悦突然笑了笑,摆摆手,然后继续往前行,“那多久教我?”陈婉夕凑到前面对云月说,“走,带你去找我的太傅,我一开始来的时候就说,哎呀,突然失忆了呢,不会法术了呢。,因为我穿越过来的这个人,我平常就是经常会这样,然后就配了一个太傅,每当这样的时候就教她,他也成为了我的老师,我跟你说,他真的太靠谱了,我现在也学会了所有法术,都是他教的,给你浅浅的来个瞬移咒,抓紧我的手哈,主要是这个瞬移就他必须通过肢体触碰才能让第二人与第一人进行空间传送。阴气弥漫,飞前路,去心路。”云悦牵起陈婉夕的手,小嘴一念就到了一处纯木房的前面,“看来这次没有定位错。”云悦小声叭叭着,当然,由于我们的陈婉夕离她非常近,所以依然听到了,“难道你以前还定错过位置?”陈婉夕还在说,云悦却已经拉着她进入了那间纯木房,“哈哈,往事就不必再提起。”云悦一边略显尴尬的牵着陈婉夕来到了那间纯木房的中央。只见一男子转过头,与其他人显得截然不同的是,这男子穿着黑色的外袍边角上勾勒着金色的线条,金色的线条还勾勒在他外袍的大袖子外面,勾勒的不知是何图案,但是有一种美,内衬也是一件黑色,他的左腰部,挂着一个玉佩,那玉佩雕刻的极其完美,并且线看起来都有些闪闪发光,他的头上带着一根木簪,木簪盘起他那几缕黑色的秀发,木簪的两边拴有黑色的条形布料,还有金色的线条勾边,他脸上的眼珠是黑色的,有无尽的深邃,害怕他的人似乎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感觉会掉下深渊,他的下颌线条分明,在他那脖子上有突出的候结,似乎少女在盯着他几秒,都会春心萌动。他的手十分修长且白皙,简直就是手控的福利。他那腰很细,但不是细狗的那种细,就像常年锻炼累积下来的细,他的腿很长但不粗,就像我们现实中的那种188体育生,样貌极好,身材超好。但眼前这人的气质不是阳光开朗而是清清冷冷,还不等陈婉夕一行人开口,眼前这名男子就率先开口:“女皇陛下?”“太博,我以女皇的口令命令你,先给我旁边这个人测试一下天资,然后叫她鬼族法术。”云月摆出一副高冷女皇的样子,试图让眼前这人教陈婉夕法术。“可是女皇陛下,这样坏规矩。”眼前这个被云悦称作太傅的男人声音十分有磁性并低沉声音都好像不是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