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没来晚吧。”突然从大厅门口出现一个穿着有些朴素但并不失华丽妆容清淡朴素,头上只有一只金簪的人,陈婉夕抬头望去心想:这谁呀……还未想完,心中就有一阵声音:宿主,这是陈春于,春于郡主。“我靠!”陈婉夕大叫一声面目震惊,大家都被吓着了,有一个人率先发起问题:“郡主,我靠是何物?”“无妨,大家继续。”陈婉夕迅速镇定下来说着,心想:你谁呀?那种声音又在心中传开:我是系统307,你是我的宿主。又想:好,一会儿晚上再聊啊,现在我需要,你安静。307在陈婉夕心中说:“好的。”“稀客呀,春于郡主,今日我真的是好大的脸面呀。”陈婉夕迅速起身微笑着对她说,“安国郡主误会了,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毕竟,太子殿下都来了,我不来又成何体统啊。”陈春于因为没有座了就微笑的站在中央,“怎能让客人站着,桃红,赐座。”陈婉夕又坐下职业微笑着,“谢过安国郡主。”陈春于看着椅子、板凳都搬来了,就坐下了。“不过,恐怕要让春于郡主失望了,毕竟姐姐来的可太晚了,我这春日宴都快结束了,姐姐才来。”陈婉夕依旧微笑着但感觉字里行间都有一种不对付的样子,“妹妹说笑了,姐姐能来你这儿喝会儿茶,吃会儿饭已经是荣幸了。”陈春于看着端来茶笑了笑,就把茶端到桌子上了。“那姐姐就好生品茶吧。”陈婉夕示意让下人把端来的茶换成自己珍藏的茶又补了一下“姐姐好生品品,这可是妹妹珍藏的茶呢,外国进贡而来的呢。”陈婉夕说着就下了座位到了陈春于的座位上去,猛喝一杯,表示无毒,陈春于也只是笑笑就说:“既然是妹妹的一番好心,姐姐不尝,反而有些不合规矩了。”过了很久,到了下午陈婉夕觉得实在有些久了就说:“今日的春日宴,实在是有些久了,那就结束了吧。”“是,那臣告退了。”在座的所有大臣一起说到说完之后便快速的走出去了,宁昔郡主看到春于郡主手中端着杯一口一口慢慢的品有些嫉妒便说:“夕儿,你看那陈春于,一脸得意的样儿,而且她今日又阴阳怪气你了,你没有感觉吗?”“柳宁昔,我的小名也是你可以叫的?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前身是我的奴婢,后来讨我开心了,我才赏了你一个郡主的位置。况且,虽你我共为郡主,但世人都知道,你虽是郡主,但地位哪个郡主都比你高,我希望你知道。”陈婉夕一脸严肃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柳宁昔,“哼。”柳宁昔虽然很害怕但依旧要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以为这时的陈婉夕跟以前一样会来哄她,但实际上,只有陈婉夕冰冷的眼神目送出去。陈春于看大家走的差不多了自己的茶也品完了就说:“妹妹,那姐姐也先告退了。”“今日,妹妹身子有些不适,就不送姐姐到门口了。”陈婉夕脸上的表情又突然变成微笑笑起来好似那夕阳,可陈婉夕表情下所包含的嗜血、神秘陈春于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但陈春于也只是笑笑就说:“妹妹,注意着点儿吧。”说完这句话陈春于就走出了门口,在陈婉夕的视线下进了轿子,“那妹妹谢谢姐姐的提醒。”陈婉夕在陈春于上了轿子之后小声的说着,“杏雨,我要净手。”陈婉夕用冰冷的表情并没有面对杏雨说着,“是。”杏雨说完之后,很快就去端来了一盆水,“真是脏死了,下次还是不要去握柳絮的手了。”陈婉夕在洗完手后示意把水盆端,“郡主,宁昔郡主不是叫柳宁昔吗?”桃红上前一步低着头问着,“哦,那只是她得了郡主的位置之后,求皇上给她改的罢了。”陈婉夕用冰冷的语气说着并朝她的寝宫走去然后又补一句“桃红,我有些乏了,给我准备沐浴。”说着就躺下了,“是。”桃红走出去开始给陈婉夕准备沐浴,“郡主,宫中传来消息,陛下要见您。”“怎么这么麻烦。”陈婉夕微微睁着眼用贵妃躺,躺在寝宫的床上,听见这个消息之后就下床并喊一声:“桃红,要进宫面圣了,不用准备沐浴了。”陈婉夕很快就走到了门口,因为刚刚眯了一会,所以现在还不怎么清醒,但是仍旧说:“备轿。”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靠!我怎么到门口。”陈婉夕有些惊讶的说着,“郡主,轿子已经备好,请上轿。”杏雨很像闪现一样到了陈婉夕眼前,但陈婉夕好像还有一点迷糊,但是在迷迷糊糊中也上了轿,不过一会儿就到皇宫门口了,由于备的比较急,备了一辆比较简陋的,皇宫门口的侍卫就没有发现这是郡主,而且还是那个安国郡主,“喂!就是你这辆轿子,什么人呀?也敢进皇宫,不想脑袋和脖子分家,就赶紧走。”其中一个小侍卫就气势十足的说,“连你姑奶奶都不认识了呀,那我看你的脑袋和脖子也要分家了。”陈婉夕用气势十足的语气探了个头出来说,“你谁呀……”那个看起来年龄较小的侍卫说了一半,但是被另一个侍卫蒙住了嘴巴,“安国郡主,这是个新来的,对宫里的人都不太熟悉,不认识您也正常,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一命吧。”另一个看起来年龄较大的侍卫低下头说着,“那你这个长辈还不阻止,是谁的错?”陈婉夕用手撑住下巴有些邪魅的笑着,“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们吧。”那个年龄大的侍卫好像见了皇上一样十分低声下气的说着,“谅你们是初犯,我就不斤斤计较了。”陈婉夕看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就把头探了去。“是是是,您请,您请。”年龄大的侍卫,把小侍卫拖到一旁自己十分恭候的说,待到轿子走进去很远之后年龄较大的侍卫才把小待卫放开,小侍卫气不过说了一句:“长辈,她这谁呀,这么嚣张,好像比皇上还要厉害似的。”“你呀,刚来脾性大的正常,以后呀可不能这样了,我告诉你吧,刚刚过去的那位,可是安国郡主,皇亲国戚,手握兵权,表面上仅次于皇上,实际上皇上都不敢惹她的嘞,因为她一个不高兴呀,就发动兵权谋反,加上什么禁卫军呀,边疆上的战士,兵营中的战士,军医,连咱们都归她管的。”那个年龄较大的侍卫说着,“这么牛,下次我还是不惹她了,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掉了。”小侍卫乎感到了可怕,而另一边大抵是会客厅吧,皇上看陈婉夕来了就开始说:“夕儿,今日有两件事情要找你,你猜猜是啥。”“第一件,劝我交出兵权,第二件,劝我和太子结亲。”陈婉夕好像这时就是原主,“夕儿,还是这么聪明,没错,那我就不用说了哈。夕儿,你一介女儿家,手握兵权有什么用,就交给我吧。我还把我儿子给你,这笔交易你不亏吧。”皇帝还一脸“聪明”的看着陈婉夕,“这就不必了,上交兵权,我手里没有实权,要是有谁想赐我无妄之灾,那我就反抗不了了。把你儿子给我,这福我可受不起,自古帝王后宫三千,还有什么和亲之类的东西,加上我本就不想嫁人,如若你再逼我,信不信我发动兵权谋反。”陈婉夕脸上多了几分轻蔑,笑容也多了几分邪魅,“算了,不催你了啊,不过我还是会坚持的,直到我死,然后我儿子又催你,催到你同意为止。”皇帝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很无奈的说着,“皇帝老儿,我怕是活不了那么久吧。还什么你祖祖辈辈都在催,若当真老了,就没有反抗的力量,你们想杀我也不在话下,现在说着,小心你儿子以后杀我呀,实在不行呢我就把虎符在我年轻的时候把它掰了,掰之前呢宣布解散全部人,到时候要死一起死。”陈婉夕随便找了个座坐下用手撑着脸好像很无聊的样子,“哎!你看,我儿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温婉如玉,你真的不考虑考虑。”皇帝好像还带有几分侥幸的说着,“不!考!虑!如果就这么点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拜拜了您嘞。”陈婉夕示意自己的三个奴仆跟上,“哎!太子不行,还有皇子啊!”皇帝试图挽留人,可是挽留不住的样子,在陈婉夕走出皇宫没多后,皇帝自言自语的说:“哎!这天下女人,哪个不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哎!可这陈婉夕她偏不,是朕的太子魅力不够,还是她眼光太高了,哎!年轻人哩!真是搞不懂。”“这老东西,真的是,每次进宫他都问这些,你说他烦不烦杏雨。”陈婉夕转过头来问杏雨,“杏雨不敢私下随便议论皇上。”杏雨也只是说出了系统性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