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间过去,这时是个冬天,是梅花盛开的时候。陈婉夕从一个人心不稳的皇帝,变为了如今就算是以前思想老旧的大臣也非常信任的存在。“陛下,如今先太子出征已有五年之久,却未见边疆战事休止一年,前几年又赶上先帝所封之将军意外死亡。微臣建议,重选将军,平息边疆战火,为百姓添福。”一位看起来很老的大臣低下头稍微大声的说,“看来爱卿很想让这个位置重新添上一人,朕倒是想听听朕的爱卿有何推荐之人呢。”陈婉夕一脸严肃因为她现在心里想的无非就是这个老人要么是想塞自己的人上去,要么就是真的体贴百姓。“这……这,请陛下恕罪,微臣并无推荐之人。”那位很老很老的大臣扑通一声跪下,“罢了罢了起来吧,提供爱民的想法,朕倒不算生气。”陈婉夕听清他的想法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面色稍微和缓让他起来,朝堂上寂静几秒,“罢了,将军不选了朕亲自去,朕倒是想看看这个先太子是吃什么饭的,派去五年了,结?果到没平息边疆战火,军饷倒是发着了,我倒要看看是他没有能力胜任此职还是从中捞取油水。”陈婉夕目光变得凶狠随后又缓和下来闭了下眼,然后躺了一下,又睁开眼想看一下他们的反应和想法,“这……这,怕是有失礼数吧。”“陛下怎会想到要去啊!”“边疆那种东西陛下如此金贵怎可去呢。”“若是考察还好,若陛下一时兴起又在边疆留守怎么办。”“到时候这朝堂还何人来管呀。”“况且陛下还没有立后如果立了后的话,还可以让皇后来解决。”“关键就在于这五年陛下在处理政务根本没有时间立后。”“要不然……”“你想啥呢!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我这是为民着想,还能从中捞取油水,何乐而不为呢。”“若是你当真如此做了,这不就丢失了咱俩当初当上官的本愿了吗!”“本愿算什么本愿能当饭吃吗”“你怎可如此,陛下立后乃国家大事,你若从中贪污那还得了。”朝堂下的大臣们听到了陈婉夕说的话开始各聊各的,窃窃私语般。“陛下您乃九五至尊,乃真龙天子,怎可去边疆那种地方呢!”一位老臣扑通的跪下,其他大臣听到这位老臣说的话之后也扑通跪下齐刷刷的一声:“请陛下三思。”“朕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劝我了。好了,下朝吧。”陈婉夕揉了揉眉头然后停下动作朝清音的住所走去。
“陛下来了,怎不喊人通报一声。”清音依旧是坐在那个小亭子里面弹琴说出这段话之后就停了,“清音,你帮我算算我这一趟去……还能不能活着回来。”陈婉夕仿佛知道什么,“宿主,按照设定您已经在这呆了很久了,必须跟这个世界来个了断了。”夕夕没有飘出来,而是选择了脑内传音,“恐怕……”清音眉头皱了皱但是也没有选择说出,因为清音知道历代皇帝的脾气都很坏,若自,己不说出陈婉夕多半也会知道,若自己说出坏的结果就是小命难保。“朕知道了。”陈婉夕低下头然后空气寂静了几秒钟,“清音,若我这次没有回来回来的是云泽,便把这份圣旨交给他吧。”陈婉夕不知从哪儿掏出自己拟的圣旨,一眼坚定的看着清音,“陛下恕我多言,陛下不怕我把这圣旨拿出去改一改,让我当了皇帝。”清音唇角一勾,“就算是你当了皇帝也没事,你当了皇帝能掐会算,能算出未来能把这个时代带入更好的,但是,那群大臣恐怕难以搞定。但如果是云泽,云泽是先皇太子立为现在的皇帝其实也是很合理,大臣也会兢兢业业的吧,而且云泽有头脑,不会被奸臣蒙蔽,你俩是最好的人选,其余的,人我都不怎么信任。”陈婉夕道出了自己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时代能有更好的进步,“唉罢了随你心意吧,不过我算到你途中应该会有贵人相助,剩下的全靠你机缘了。”清音叹一口气之后把圣旨收下。
陈婉夕一转眼来到了战场,一身白色便装,看起来清风儒雅,一双黑色布鞋(原形可以参照老北京老布鞋)头上只有一根简单的发绳扎成一个现在的马尾,现在安静的很,陈婉夕下马随机走进一个帐篷就发现一个战士正在包扎,“什么鬼东东?”里面那个年轻的战士发出一声疑问,因为待女桃红跟着所以他立马指着那个战士为陈婉夕辩解:“什么叫我们陛下是鬼东东,这乃当今陛下!”“哎桃红不必。”陈婉夕立马出手制止了桃红,桃红浅上前一步可是听到陈婉夕的命令之后,又往后退一步然后十分委屈,“糟了糟了!敌人要杀上来了!”一个来小报的人话刚刚着急的说完之后腹部被一支剑捅穿,后面那个人瘦小但他脸上很恐怖,也不是说长的恐怖就是他那个表情很恐怖,其实也没有多恐怖就是捅个人的血溅脸上了,然后还特么冲陈婉夕微微一笑,然后被陈婉夕一刀捅死,外加附赠一刀,桃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婉夕其他人也一样,“不是你们看朕嘛,没见过皇帝吗?”陈婉夕谁说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肩上的血然后把剑摆好,“不是陛下,我们见过皇帝,但是没有见过拿刀捅人的皇帝。”桃红差点脸都给她吓白,“嗨这不国难当头吗,皇帝就应当领头将这国难铲除。”陈婉夕随便抽了把椅子坐下,“还有就是在我边疆期间你们都不用行礼哈,行礼反而耽误了战争的时间。”陈婉夕很认真的说,“陛下,您与以往的陛下真是不同,不过臣想问问您,这陛下是有如此胆识的。”那个战士虽说没有经历四五代的皇帝但是一两代还是见过的,都没有像眼前这个人一样,“嗨,这不就一捅一划的事吗,多简单,像他这种杀完人还凹造型的,我杀老多了。”陈婉夕一脸云淡风轻的,“哦我明白了,陛下的意思就是我们在进攻的时候不能因为太骄傲然后就在那笑笑笑,会被残敌杀的。”桃红一脸我懂了的表情,“不我就杀个人,咋还人整么多文化事呢。”陈婉夕一脸很震惊,她就杀个人你们居然还总结心里想:不这群人毛病多呀,我就杀个人,咋还整这么多事儿呢。“还有啊,这位老兄,能将这边疆最近的事给我汇报汇报吗?”陈婉夕突然想起来正事,开始询问,“陛下,这是老兄,臣担不起起。”那个战士摇摇头没有回答,也没有直接的说我不想回答,“没事,那些小礼仪在边疆就给我直接省了吧。”陈婉夕一摇手表示并没有什么大事,然后继续一脸严肃表实质理非常想知道答案,“边疆这几年领将一直在努力的攻打努力的防守,但这群倭寇,不知为何屡屡不败,最近很是让领将心烦。”那个战士开始回忆起最近的事,“一会儿带我上场吧。”陈婉夕淡定的随意的喝了一杯中的四分钟之前一的水,哪个战士本来也在喝水但是听到陈婉夕说出这话直接把水喷了出来,“陛下您乃九五至尊,怎可上战场啊,”那人很着急,差点连话都说错话,“我管你什么的我幼时习过武,为何不能上战场。”陈婉夕放下茶杯一脸我意已决,“这……这战场不是儿戏,不是想上就能上的呀陛下。”那个人心急如焚想把陈婉夕劝下来,“还有当天把云泽迷晕迷到这场战结束,还有我劝你清醒点兵符在我手,我还可以随时拟份圣旨口谕,别妄想再说了。”陈婉夕直接一口气将那民战士的侥幸全部斩断,“是臣遵旨。”那名战士只能无奈接旨,然后下去着手去办了。“陛下您怎可上战场呢,咱不是说好了就来看看吗。”桃红十分着急,因为当初陈婉夕要到边疆桃红是第一个不同意的,陈婉夕答应桃红只是下来看看,“桃红对不起啊这次我得出尔反尔了。”陈婉夕说出这番话之后桃红气的都要哭了可是没有办法陈婉夕是陛下,陛下的话是必须遵旨的。
时间过得很快,敌军很快就来偷袭了,陈婉夕早就穿上战甲,披上红披风,骑上战马,准备应敌了。陈婉夕一身杀,众将士飞奔而去陈婉夕也奋勇杀敌,那简直就是一刀一个哦。到了后面开始精品1v1,对方的将领也成功的活了下来,两人没有任何留情,毕竟他俩也不认识,陈婉夕因为自己还有马所以说比较占上风,敌方一看这不行啊,直接一个侧滑刺伤马腿马匹开始失控陈婉夕被迫下马,两人对峙许久,最后陈婉夕负伤惨重,但成功的一刀捅死了敌方,因为敌方在晚上偷袭,打又打了很久已经打到夕阳都出来了,陈婉夕盯着夕阳看了几秒首先是呆愣然后笑了笑,这一笑成功的笑出了问题,由于伤口流血太严重,陈婉夕还是成功的倒下,但由于意志坚强成功的还是睁着眼,在陈婉夕意识快要模糊时小桃花出现了,可能就是碰巧吧,小桃花开始施法,可发现法术一点都不起作用,“呜呜呜,都怪我法术不精。”小桃花开始抹眼泪,“不怪你。”陈婉夕拿着最后的体力跟小桃花说话,小桃花听到陈婉夕这话之后停止了哭,拿起旁边的刀,一刀捅向自己的心脏,又一刀捅向丹田,分别飞出来两个东西,一个是妖丹,一个应该是桃花木,小桃花嘴角流血,可还是坚持施法,尽管没了妖丹妖气外露,好不容易从他那点灵气快要露完,还是坚持施法,施了一段陈婉夕看不懂的法术,但是那桃花木尽奇迹般的融进了陈婉夕的脑内,小桃花试图将自己体内的妖丹融合到陈婉夕的体内,“这样没用的,你的桃花木能让我续命一会儿,却续不了多久,你的妖丹是妖族人的东西我是人族,是融不进去的。”陈婉夕说完这句话之后,可能是因为桃花木融合不完全所以说自己又变回了原先那副模样,小桃花也因为妖气尽失体力尽失倒下了,小桃花的妖丹掉落在地,却生出一大片的桃花林,倒是把原先的战场弄成了现在这幅世外桃源,“哈哈哈,终究还是死了呀。”陈婉夕可能还抱着演完这出戏的想法,但也可能掺杂着真情实感,总是让人猜不透。
“你们为什么绑着我!”云泽明显是醒来之后疑惑自己的部下,为什么要绑自己,其中一个看起来职位较高的人招呼两个人去松绑,“快带我去最前线埋伏区,我要观察敌人……”云泽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部下打断:“殿下,战争早已结束,只不过当今皇帝……”“当今皇帝?我不是没有进京吗?不是没有登基吗?”云泽十分疑惑,因为他记得似乎正规继承的只有自己一人吧,“当今皇帝乃是更新换代。”那个将士低下头继续说,可是云泽用哪不会知道更新换代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有个人谋反,然后谋反成功,“更新换代?是谁如此!”云泽十分疑惑也十分的生气就和那曹操盖饭差不多,那名将士还没回答,突然一个人冲上来在那名将士旁边低语几句,“消息可否确实。”那名竟然是有些不可置信,“太子殿下恕我多言,当今皇帝已死,宁可继位。”“我想问的是当今皇帝到底是谁!”云泽十分的愤怒,因为这个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当然是您了殿下。”将士非常系统式的回答,“那我之前的,人是谁!”云泽虽然十分愤怒,但是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是一名女子名为陈婉夕。”那明镜是说出来十分的平静因为这名将士根本就不认识陈婉夕,“婉夕、婉夕!怎么可能是婉夕。”云泽一脸不可置信表情上用字来诠释的话就是怎么可能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夺位呢,她怎么可能会来战场呢,云泽听完这句话之后就赶忙朝这是战争的预发地,一具一具尸体的检查,终于,在一个稍微有点凸起的坡坡上找到了两具女性尸体,一句穿有铠甲,一句穿着粉色的衣裳,云泽不认识小桃花但他认识陈婉夕,一眼认出陈婉夕抱起她的尸体,朝营帐走去,把她放在床榻上,握起他那还沾染着血的手,轻轻的握住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面部表情,发现脸色苍白,并没有任何表情之后云泽他慌了,连忙叫了军医过来看,军医一看这人一看就死了但是说咱军医不能说实话呀,虽然说要说他死了但是要说点好听的,“殿下,她早登极乐世界,有朝一日她定能与殿下重逢。”军医觉得自己这话很离谱,可是还是一脸正经的说出,太子明显没有听出来我是哪里不对,“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丢下我。”云泽小心翼翼,稍微有点颤抖着,“殿下京城那边早已传来消息,让您早日回去登基。”进来一个侍卫来通报消息,“把她的尸体给我带回去,我要等她回来,与她成亲。”云泽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以大局为重,就要下人去吩咐做了,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还是大家没听到云泽的命令,这有两个侍女抬出去把陈婉夕尸体抛荒野外,还以为自己很聪明。等云泽回京才知那两个侍女将陈婉夕的是你抛荒野外,云泽大怒,把这两个侍女拉出去斩了,云泽自此一直念着她,虽然大臣们曾提起过后宫选拔,但他从未有过实行过一次,最终在老年间看着天空想着陈婉夕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