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没跑成被抓回来了
钟燎漓独坐在树上,望着那轮被业火渲染过后的血月,他小时候只要不开心想要找人倾诉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记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因为翎羽欺骗自己,为什么我喜欢的信任的都要背叛我抛弃我?
他一个转身靠在树上,翘起二郎腿,回想着在人界的日子......
仙魔战中,翎羽知道钟燎漓的弱点,并以此来攻击他,使得他重伤法力尽失,只得逃到人界来躲避天界的追捕,与自己一同作战的族人,绝大部分死在那场大战中,其余族人被他们再次封印,不过也有个别族人逃到人界,黑袍使只是其中之一,因为他们可以自由出入三界各地,索就成为魔界在了三界的探子。(流落下界那天恰好就是慕檀夕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对于慕檀夕来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直是个谜,也许是游戏出现故障自己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或许自己真的穿越了???)
“反正不知是怎么样的缘分让我们相遇了,身为魔界至尊,本座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独独就是没见过敢对他大呼小叫的女人,在魔界谁人不是见了本座俯首称臣?只有她把本座当个下人使唤。“
正沉醉在回忆时,一声“禀报尊主!”将他拉回了现实。
钟燎漓眼睛慢睁,透露出的眼生像是要杀人。不过好在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来通报的人看不见这要吃人的眼睛,不然恐怕要被吓到话都说不出口。
钟燎漓只是冷冷的回了句,”何事?”
“禀报尊主,属下几人看到有个人影偷偷摸摸地从您的寝宫出来,那人浑身包裹着黑纱,属下问话,她既不露面也不出声,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属下现已经将她拿下了,请尊主处”黑袍使语气乖张,颇有些邀功请赏的意思。
钟燎漓冷冽的脸上泛上三分的杀气,又掺有几分的惊慌,“放肆!那是本座请来的客人岂容的你们这样放肆随本座过去!!!“说罢,钟燎漓纵身一跃就从十几米高的树上一跃而下稳稳的单膝落地,姿势干净利落。
钟燎漓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着,黑袍使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内心惊慌的要死,生怕自己的兄弟们对那个人怎么样,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自己也是逃不脱魔尊的惩罚,一路上黑袍使大气不敢喘一声。黑袍使幻化出一只黑蝴蝶自己想说的话传给其黑袍使。
没错他这个举动非常及时,只见几个黑袍使正与他撕扯中,慕檀夕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被蒙在黑纱下的慕檀夕已经小脸通红,心想着:“千万不能被发现,怎么办?他们人这么多,就凭我一个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况且我现在法力还没完全恢复,坚持不了多久,也不知道天界那帮人怎么回事虽然我平时有得罪他们,但总归不至于,我被魔族掳走这么些天也不救我吧?
正想着,她不是魔族的身份马上要被发现时,还好他们及时收到黑袍使传来的消息,只见那只黑色蝴飞到他们面前化成一道黑色的斑点,随即消散在众人面前,这是他们魔界特有传话方式。
”兄弟们快住手,别动她,这是尊主的朋友,刚才尊主知道我们对他的朋友不恭敬,尊主已经生气了,我们马上就到了,想办法!“
几人听到这个消息直呆愣住了。纷纷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尊主的朋友?她这样鬼鬼祟祟的,你们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他想邀功骗我们兄弟几个的?“
”我看有可能,这种事他经常这样干!“
“但是他说尊主马上就到?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他哪有这个胆子那尊主骗我们!“
”要不我就这样,既不抓她,也不让她跑掉!“
几人商议半天!
檀夕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怎么都不动了,“难道是都走了?”生怕他们再有什么动作,檀夕紧紧裹着那层直接半蹲在地上,两手蜷着双膝。
片刻过后,外面还是没什么动静,慕檀夕误以为那些人已经走了,檀夕乘着小碎步慢慢试探性地向前挪,没想到刚走两步就被叫停住。
“喂!那你干什么去?我们不抓你,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我们尊主到。”
慕檀夕瞳孔一震,“什么?尊主?是魔界尊主?我要是等他到,那我这个仙界的人不是完蛋了!不行我要跑!”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慕檀夕拔腿就跑,只不过,头上蒙着东西也看不清路,只能凭感觉一顿乱跑,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一会儿又跑直线,几个黑袍使被耍的团团转。
只听”嘭“的一。
随后就是慕檀夕传来惨叫:”什么东西?撞死我了,我的鼻子,哎呦!疼死了!我的鼻子...我的鼻子.......“看着是挺疼的,只见一只黑色袋鼠在地上乱蹦。
慕檀夕还在叫骂:”什么东西谁把柱子放在路中间???“
“柱子?什么柱子?几人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柱子,那分明是尊,只见尊主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身手舞足蹈的人,几个黑袍使忙不迭的要向钟燎漓行礼,却被他打断。
原来是慕檀夕刚刚胡乱的跑正撞在钟燎漓身上,她鼻子撞倒的位置刚好是,钟燎漓的胸口处,更巧的是钟燎漓常年戴着自己的黑羽项链,她刚刚撞到的位置正好是项链的位置。
黑羽是何等的坚硬,看样子这一下她撞得不轻!钟燎漓迫不及待想知道她鼻子怎么样。
只见钟燎漓伸手一抱,一团包裹样的东西,被他像扛麻袋一样的扛在肩头。
慕檀夕不知道扛着自己的人是钟燎漓,一路上叫喊着:”救命啊!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你快放我下来,我不是故意要来你们魔界的,我是被你们魔界的人抓来的,他阿漓,好像也叫钟燎漓什么的?反正我真不是自己跑过来的,你们找他吧!”
黑袍使听懵了,你一眼我一,目目相对只能尴尬的扯出一个瘪嘴的笑。
只见钟燎漓的又黑又青,愤怒值直接飙升到一百。
钟燎漓脚步一点也没留情,走的是又颠又快,距离寝殿不的路程,这一路将颠个半死,只觉得骨头要散架了,刚开慕檀夕嘴里喊的还是,“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你魔族人把我抓来的,就是那个叫钟燎漓........”
慢慢变成了,“救命啊!你慢点走,我骨头要散架了叫你慢一点听到没有。”
只见慕檀夕嘶哑的叫喊着,眼见不管用,慕檀夕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手脚并用开始折腾,从远处看活像个被人扛在肩上一直蠕动的蛆。
进了屋,钟燎漓看到被人打捆在地上的两名侍女,一手扛着慕檀夕,一手使法术将两人唤醒并松了绑!
两人一醒就是疯狂对着钟燎漓磕头求饶。钟燎漓刚想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慕檀夕这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人扛着,立刻被吓的大气不敢喘一声,一动不动的伏在钟燎漓肩头。
钟燎漓大步走向榻上,看着被她霍霍的不像样的床榻,床上遮挡阳的黑金纱被她拆的七零八落,要知道这些是他寻遍人界才找到的珍贵布料,就连人界帝王也不曾享用过,眼见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如此糟蹋自己的真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钟燎漓将慕檀夕狠狠地摔在软榻上,“哎呦!我的屁股!”
把自己裹得像条虫子,慕檀夕自己想翻个身都难,更何况是从里面出来,只见慕檀夕在床上一扭一扭的,在找出口,一不小心碰到自己的鼻子又是一顿哀嚎声!
看着慕檀夕自作自受的样子,总归钟燎漓的心好受些,钟燎漓转过身冲着两人问道:”怎么回事?“
两人颤颤巍巍地讲述着经过,”属下们刚刚不知道是被么法力打晕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刚刚尊主您进来.......“侍女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听着两人的阐述,想必她的法力已经恢复了,应该还是恢复的不完全,钟燎漓随手一变,变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对两人交代道,”等一下把这个放到她的水里让她喝下去。
将话交代好后,钟燎漓消失在屋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