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066:退婚
晏沐禾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大家对她的终身大事那么感兴趣了。
反而是回到家,在门口看到了破口大骂的张氏!
这段时间忙着给百姓粮食,她都忘了程子屹这一家人了。
也不知道程子屹从休宁山上下来了没有。
走进了,才听到张氏的话。
“这婚约是你们晏家求来的,是你们母亲死皮赖脸让我们程家和你们晏家订下的,凭什么你们现在说取消就取消!”
“我告诉你!不可能取消!晏沐禾生是我程家人,死是我程家鬼!”
“这个月底,子屹必须和晏沐禾成婚!”
晏盛拿着扫帚站在门口,冷哼一声:“我妹妹现在有脑子,不喜欢那蠢货了,你们休想拿老一辈的人来说事。”
“这一套,在我们晏家,不管用!”
这确实是他们母亲求来的婚约,可当时说的,是让程家保护阿禾,而不是让他们肆意欺辱!
“张氏,这婚我们晏家退!定!了!”
“阿禾,你回来了。”
晏沐禾点头,出现在了张氏和程大壮的面前。
看到晏沐禾,张氏好像更来劲了,颐指气使:“晏沐禾,这个月底,你和子屹成婚,别不识抬举!”
她这段时间也看到了,晏家日子过的红火的很,她眼红的不行。
要是晏沐禾嫁进她家,他们家的日子也只会更好!
没有晏沐禾给他们家送吃的,送银子,他们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晏沐禾闻言,气笑了。
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张氏,当初逼我退婚的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儿子的还是你,怎么着,今天说让我嫁的还是你。”
“你们的程家人的嘴是吃了屎吗,那么臭。”
张氏气急,扬手就想打。
晏沐禾微抬下颚,目光冷冷的盯着她:“你可以打一巴掌试试。”
张氏被她的气势惊到了。
手顿在半空中,只有目光是恶狠狠的。
“为了逼我退婚,你们程家都做了什么事,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现在,我如你所愿。”
“我晏沐禾今儿就把话撂下了,我今日与程子屹解除婚约,从此以后,婚嫁各不相干!”
“阿禾,你的退婚书。”
郁墨夜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晏沐禾回头看他,只见他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墨发如银河倾泻,只被一支簪子浅浅束着,蹦蹦跳跳的朝她跑过来,把退婚书塞进了她怀里。
晏盛瞥了一眼郁墨夜,内心不屑:狗腿!
晏沐禾拿过退婚书,直接丢给了张氏:“回去好好看看吧,你们程家,哪里配得上我!”
退婚书直接被砸在了张氏的脸上。
纸张划过脸颊,传来一丝刺痛。
就像是隔空一巴掌拍过来。
不是很痛,却让人脸红!
“你,你,你竟然觉得我儿子配不上你!我儿子可是这十里八村唯一的秀才,以后前途无量,你还敢写退婚书!”
张氏没想到晏沐禾是来真的!
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晏沐禾轻哂:“秀才?他那秀才怎么考上的,他自己心知肚明!”
也是原主那次回归,从她口中,她才知道,程子屹这个狗东西,拿了原本属于她二哥的文章,经过加工才能考上。
也就是她二哥不想入仕途,如若不然,这秀才之位,哪里轮得到程子屹。
最可笑的是,这件事,是程子屹考中秀才后和她炫耀她才知道的。
“我儿程子屹,天生的状元之才,总有一天会扶摇直上,晏沐禾,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郁墨夜没忍住捧腹大笑,半边身子靠在晏沐禾身上,笑道:“阿禾,她说她的傻子儿子有状元之才,哈哈哈……”
晏沐禾皱眉:傻子?
谁?
程子屹吗?
直接被戳中了心口最软的地方,张氏脸上彻底挂不住了,却找不到话反驳,捡起地上的退婚书,气呼呼的走了。
晏盛揪起郁墨夜的耳朵:“人都走了,别靠在我妹妹身上。”
“哎呦——”
郁墨夜吃痛,生是被晏盛拉进了院子里。
“晏盛!你放开我!”
用这么大的劲,是想把他的耳朵拧断吗!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将离了!”
将离在他们家成了最特殊的存在,谁的话都不听,只听郁墨夜的。
晏盛求生欲上线,瞬间松开了手。
一扭头就看到郁墨夜气呼呼的瞪着他,他皮肤太白,稍微一碰就发红,耳朵红彤彤的。
晏盛:……
郁墨夜只想咬死他。
早知道让他在粪坑多待几天了。
哼。
晏沐禾看他们两只小菜鸡互啄,捏了捏眉心,很无语。
她往身后看了一眼。
不远处的街道上,苏芸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家,驼着背,笑容诡异。
却在晏沐禾看过来的时候,身形一闪,消失了。
晏沐禾却只觉得背上窜起了一股凉意。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
总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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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张氏直接把退婚书扔在了程大壮的脸上。
“现在啊,晏沐禾可是谁都看不上!更是对咱们的儿子不屑一顾!”
她咬了咬唇,语调心疼:“那咱们的儿子怎么办?”
“难道让他一直这样吗?”
张氏走向屋子里,程子屹赤脚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把木剑,嘴中喃喃的念叨着:他是鬼,他睡在棺材里之类的话。
她想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程子屹根本不会搭理她。
甚至有时候会攻击他们。
屈炀把他送回来时,他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屈炀给他算了一卦,口口声声说:晏沐禾命硬,旺夫,如果娶了她,程子屹的病自然就好了。
张氏一开始不同意的,甚至是反感。
可是这几天晏家的日子,还有程子屹的情况,让她不得不信,今天这才去了晏家想要通知他们一声,月底成婚!
却没想,完全被拒绝了!
张氏难受的紧:“大壮,你说,他们五十个人一起跟着赵老爷走的,怎么那些人就平安回来了,就咱们的儿子得了癔症呢。”
程大壮目光闪了闪,沉声道:“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咱儿子?”
“明天咱们去找赵老爷问一问。”
“他必须给咱们一个说法!”

